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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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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8章 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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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未经操练,不懂军阵厮杀。 却有着最纯粹,有着最不怕死的赤胆忠心。 校场内的归义军将士尽数动容。 纷纷侧目望去,眼底满是感慨。 他们征战数年,见过百姓流离、见过生灵涂炭。 今日亲眼所见满城百姓主动请战,才知此战,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陈峰立于高台之上。 一身征袍临风而立。 看着校场外跪地请愿的千百百姓,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他见过朝堂勾心斗角、见过将帅叛变通敌、见过乱世人心险恶,却最是抵不过寻常百姓的赤诚忠义。 他抬手,声音清朗平和。 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压下漫天呐喊: “诸位父老,请起。” “本宫守三河、破吐蕃,都是本宫本来就要做的,也是应该的,你们安居故土、耕守家园,便是对归义军最大的支持。” 里正却迟迟不起,重重叩首,高声恳请: “殿下!我等绝非一时热血。” “我三河男儿,生于戈壁、长于边境,熟知西域山川地形、戈壁隘口,比中原士卒更懂吐蕃战法。” “我们虽未从军,却日日看着吐蕃为祸乡里,人人恨敌入骨,不求先锋破阵,不求高官厚禄,可为辎重、为向导、为民夫,哪怕扛粮铺路、清扫战场,不管咋样都心甘情愿。” 一名满脸黝黑的青年百姓抬头嘶吼,眼眶通红: “殿下,我兄长去年被吐蕃骑兵斩杀在城外田地,我不求别的,只求跟着大军西进,亲眼看着吐蕃覆灭,告慰兄长亡灵。” 又一名少年紧随其后,高声请战: “我全家被吐蕃所害,现在有这个报仇的机会,我死而无憾,求殿下收留!” 此起彼伏的请战声,字字泣血,句句赤诚。 近千青壮齐齐俯身,头颅贴地。 态度决绝,誓死要追随大军西进。 萧红英立于身侧,轻声开口劝谏: “殿下,此辈百姓皆熟悉西域地利,心性坚韧、仇怨刻骨,若编入军中充作辅兵、向导、辎重民夫,于西征大军百利无一害,更能彰显我王师得道多助、民心所向。” 汤贞也颔首附和: “民心可用,百姓自发请战,军心民心合一,此战大势在我,吐蕃必亡。” 陈峰凝望着下方密密麻麻、赤诚滚烫的一张张面庞,久久无言。 片刻后,他缓缓抬手,沉声道: “好。” “本宫应允。” 一字落定,场外百姓瞬间抬头,眼底爆发出极致的光亮,满是狂喜与激动。 “近千三河青壮,尽数编入辅兵营,等到拿下吐蕃回京后,在单独成立个神机营。” “现在暂时由后勤副将统一整编,配发简易军械、统一规制,随军西进。” “无需你们即刻上阵死战,各司辅兵之责,引路、运粮、修缮、清障,待立战功,一体封赏、记入军册。” 陈峰声音坚定,传遍四野: “今日你等舍家,主动请缨,是三河之幸,是大贞之幸。” “此战过后,但凡随军立功者,本宫尽数记功,回京之后,豁免三年赋税,优抚家属,永记尔等忠义。” “谢殿下!!” 千人狂喜叩拜,嘶吼声响彻天地,热泪纵横。 从今日起,田间农夫、市井百姓。 一朝披甲,皆为护国战士。 原本一万精锐的归义军。 此刻因民心归附,再添千余热血儿郎,军势更盛,浩然正气直冲云霄。 校场内。 甲胄将士、场外布衣义兵,万众一心,同仇敌忾。 林萧手握长刀,眼底战意滔天: “民心如此,吐蕃这次高低得灭了他。” 京超慨然长叹: “得民心者得天下,殿下此战,牛的一批。” 陈峰环视全军,望着眼前这支军心归一、民心归附的铁血之师,眸底锋芒凛冽,万丈豪情尽释。 他抬手高举,厉声喝令: “全军整列,出发。” 归义军万余主力、千余三河义民辅兵,大军西进一路势如破竹。 沿途所有吐蕃散兵、小股残部,望见大贞旌旗、看见囚车上的噶尔,不战自溃。 有的丢甲逃窜,有的跪地投降,有的部族首领直接遣人送书,遣使归顺,只求不被屠部。 短短两日。 吐蕃王城以东百里疆域,尽数清空。 再无半点有效抵抗。 第三日正午。 茫茫戈壁尽头,吐蕃王城巍峨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黄土夯筑的高大城墙绵延数里。 城楼高耸、箭垛密集,是吐蕃百年王都根基所在。 可此刻望去。 整座王城死气沉沉、萧索至极。 城头守军寥寥无几、面色惶恐、站位散乱。 连持弓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城楼下四门紧闭。 吊桥高悬,城内街巷死寂,再无往日繁华王都气象。 吐蕃王庭。 早已是外无援兵、内无斗志、将无战心、兵无底气的绝境孤城。 最初一个个说的倒是好听。 关键时刻。 都在心里打怵陈峰手里捏着的“天火” 不敢派兵。 生怕下一秒就烧到自己的亲兵身上。 归义军停驻城外三里,列阵合围。 陈峰策马立于中军最前。 一袭征袍迎风猎猎,目光淡漠落在吐蕃王城城头。 萧红英策马至左翼,沉声汇报: “殿下,已探明。吐蕃王城现存守军两万余,但大多也全是临时拼凑的王族亲卫、城内青壮、残兵收拢之众,从未经历硬仗。” “城外所有部族全部观望,无一部族前来勤王。” 汤贞上前补报。 “城内粮草尚可支撑两月,但军心彻底溃散,士卒多是强征入城,人人厌战,私下流言遍布,皆言赞普昏庸、大势已去。” 林萧握刀凝目,战意凛冽。 “城头守军阵型散乱,防御漏洞极多,只需一波强攻,即刻破城。” 陈峰眸光微冷,淡淡开口: “不必强攻。” 他太懂此刻的吐蕃。 人心已崩,再厚的城墙,也是纸糊牢笼。 “先押噶尔至城下。” 军令一出,两名亲兵押着囚车。 缓缓推至阵前,直面王城城楼。 囚车之中,噶尔蓬头垢面、满身枷锁、面色惨白。 连日软筋散缠身,手脚无力,早已没了半分吐蕃第一猛将的凶悍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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