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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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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是你高攀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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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暖时不时从迷糊中惊醒,防备地看着所有人,生怕睡过去,不知会发生什么。 看着对面脏乱,没有任何遮挡的公厕。 她强忍小腹肿胀,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浑身也畏寒发抖起来。 “哐当。” 耳侧突然响起。 她下意识看过去,看到警员走进来。 “傅太太,傅先生带律师过来了。”警员道。 林岁暖松了一口气,放下双腿,不适地揉了两下,迎上去。 走出拘留室,她原想先去一趟洗手间,目光却撞上迎面走来的傅时浔和沈惊鸿。 这一瞬,她心底是有一点喜悦的。 “保释我太太。”傅时浔跟警员开口。 听到这句话,她愕然走上前,“你说保释?” “为什么不是解释?” “做了这件事的人是沈惊鸿,不是我。” 沈惊鸿沉默站在一边,眼底还有一点得意。 消瘦的肩,便被他大手搭住了。 她回眸,听到傅时浔说。 “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你会没事。” “什么意思?” “我不要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是她……”林岁暖见傅时浔不回应,回头和警员说,“是她收买受害人,不是我。” 警员看了看沈惊鸿,此时沈惊鸿披散着黑长直的长发,浓妆艳抹,穿着夹克皮裙,性感妖娆,与她波浪长发,略正式的套装,完全是两个风格。 警员皱了皱眉,“傅太太,后续我们会调查的。” “签字,你就能离开了。” 林岁暖看向傅时浔,见他面无表情,冷冷吐出两个字,“签了。” 她拿起笔的手发抖。 怎么这么傻,居然相信傅时浔整整五个小时。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讨好沈惊鸿,吞并沈氏。 她从来都是最不需要被考虑的那一个。 她用力地攥着笔,笔尖落到纸页的时候,抬眸看着警员,“签字之后,我会被当成嫌疑人,是吗?” 警员点了点头,“但我们会调查清楚。” 林岁暖眼底划过一丝慌乱,“看向索赫里,如果证据确凿,我会怎么样?” “傅太太,轻则1-5年,重罪比如收买强奸未遂的受害人顶格处罚是20年。傅总的案子被判有罪的话,那您就是顶格处罚。不过,您放心,傅总的案子我有信心脱罪。” 听到索赫里的话,林岁暖心头像针扎一样难受。 傅时浔的案子明明证据确凿,怎么脱罪。 就算脱罪,那她还是要被判1-5年,哪怕有缓刑,她也要背上这个罪名一辈子。 她冷冷盯着傅时浔,“最少1年,最高20年等着我,你要我认了?” “傅时浔,你太过分了。” 傅时浔上前一步,轻拥她肩,“三天后,我保证一切结束。” “别闹了。” “你不会有事,把字签了。” 他说的话,她一句都不信。 林岁暖放下笔,请求警员,“让我先打个电话,可以吗?” “可以。” 警员将手机还给了她。 “在做什么?”傅时浔不耐烦阻止。 林岁暖冰冷视线从傅时浔脸上划过,转身进了一旁的审讯室,关了门。 她心绪巨大起伏,脑海闪过和谢翡相处的一幕幕,拨了号码出去。 紧张地攥住手机。 突然,手机嘟了起来。 他把她放出黑名单了。 两秒后,对面传来谢翡冷郁的声音,“林小姐?” “我想清楚了。” 手机的声音缓缓下沉,“把那个人的联络方式告诉我?” “不,” 她不会背叛“万物悖论”,而是…… … 门外,傅时浔蹙了蹙眉。 父亲今早因为查出新的线索回国了。 除了他,现在没有人能带她走。 她打给谁? 几分钟之后,门被打开了。 林岁暖脸色发白地走出审讯室,看向他的目光冷漠地仿佛看着陌生人。 这一瞬,傅时浔拉起她的手。 她立刻抽回了手,走到警员面前。 另一个更高级别的警官突然走进来说,“受害人家人撤案了,是他们误会了,傅太太只是劝说他们,并没有收买行为。” 林岁暖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警员点了点头。 傅时浔想喊住她的时候,她快速走出警局,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保姆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傅时浔追出来时,只能看到开走的车尾灯。 之后,立刻有一辆黑色轿车跟了上去。 那是他安排保护林岁暖的人。 他这才安心下来。 只是,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 是她打的那通电话吗? 打给谁? 这时,章程拿搜集过来,“傅总,是梅丽莎。” “说什么?”傅时浔声音冰冷。 “她说是自己劝说家人撤案的,说对不起夫人。”章程解释,对上傅时浔冷寒的回眸,缩了缩脖子,“我会警告她,案子结束前不要联系。” 傅时浔总觉得什么事情在慢慢脱离掌控,手掌用力一紧。 不,一切都在掌控之内。 沈惊鸿迎上来,搂住他胳膊。 “姐夫,谢谢你没怪我。” “你无心之过。” “也是为了我。” 傅时浔想起沈惊鸿所说,向林岁暖拿钱去收买受害人而被林岁暖呵斥的事。 她心里根本没有他。 哪怕有机会帮他,也不在意。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目光冰冷,搂着沈惊鸿上了劳斯莱斯离去。 霓虹灯的车流里,昏暗的黑色保姆车后座。 气氛诡谧。 林岁暖缩着身子,紧张地看着身旁,慵懒闲适的男人。 他隐在昏暗里,气场莫测,黑眸里蛰伏着她看不清楚的深邃,声音清冷,“你可想清楚了?” “我现在能反悔吗?”林岁暖小声问。 谢翡手臂随意的搭着椅背,一半身体前倾而来,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这边门把上,虚虚实实将她搂住,英俊的脸也从昏暗露出,黑眸微冷,声音亦冷冽了几分,“晚了。” “如果事发,是你高攀,勾引。” “骗了我。” 莫名的,这两句话像贬低与斥责。 可仔细听,却没有什么情绪。 她低声问,“骗了你什么?” “骗我会离婚,爱的是我。” “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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