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边疆悍卒:从流民到镇北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2章 沈砺的谋略,周家吓破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周家老爷几夜没睡。 城外码头那座粮仓被搬空,足足八百石粮,一夜之间全没了。守夜的人被绑在门房里,嘴里塞着破布,绳子勒进肉里,解下来的时候手腕上全是血痕。官府来过一趟,在粮仓周围转了半圈,几天后回话说“查无实据”,便借此敷衍了事。 “查无实据?”周老爷气的猛地攥紧手中茶盏,“满京口都知道是沈砺干的,他们竟敢说查无实据?!” 管家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立刻派人去建康!”周老爷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去见王将军。告诉他,沈砺抢了我的粮,若他再不管,城里的两座粮仓迟早也保不住。到时京口的粮荒闹大,他也脱不了干系!” 管家连忙应声,快步退了下去。 空荡荡的堂上,周老爷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字——是祖上传下来的,写着“和为贵”。他死死盯着那幅字,越看越觉得刺眼,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字扯了下来,双手用力撕成了两半。 周家派来的人跪在王僧言的府门外,等了两个时辰,冻得瑟瑟发抖。门房进去通报了三次,可每次都是:“将军忙,改日再来。”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门房终于出来,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句话:“将军说了,周家的事,他已知晓。全凭周老爷自己看着办。” 周家的人愣在当场,脸上的期望瞬间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还想再恳求几句,可厚重的朱漆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他所有的话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他孤零零地跪在原地,满心绝望。 消息很快传回了京口,李老爷等人正围坐一起,当听管家禀报完周家的遭遇,忽然笑出了声。 “王将军不见他?” “不见。”管家低声说,“门房只递了一句话,“自己看着办”。” 李老爷放下茶盏,擦了擦手。“王僧言这是明摆着,不打算保周家了。” 一旁的陈老爷却皱着眉头。“周家虽是小门小户,但到底是京口的人。王将军若是不管,日后谁还敢替他办事?” “替他办事?”李老爷瞥了他一眼,“周家跟孙粮有往来,证据都被人捏在了手里。王僧言精明得很,犯不着为了一个通贼的小世家,去得罪谢运,更犯不着拿自己的前程冒险。” 说到这里,李老爷忽然目光一冷。“沈砺这个江北来的流民,藏得太深了。” 而另一边的江北军营地内,向康也得知了王僧言拒绝见周家的消息。 “沈军侯,城里的那两座粮仓,咱们还动不动了?” “不动。”沈砺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 “让王柯叶带人去转一圈。”沈砺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搬粮,也不闹事,只让周家的人看见。” 向康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行!我这就去告诉他。” 王柯叶接到命令时,正在帐内磨刀。他听完向康的话,手腕一收,将刀稳稳插进鞘里,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转一圈?就这?” “转一圈,”向康笑着点头,“让周家的人看见就行。” 王柯叶略一思索后,咧嘴一笑。“这事儿我最拿手!” 他带着几个人,换了便装,大摇大摆地走到周家城里粮仓所在的街上。这一次他们既没蒙面,也没藏兵器,就那样光明正大,神色张扬地走着。 路过粮仓门口时,王珂叶特意停下脚步,慢悠悠地扫过门上的铁锁,又看了一眼守门的家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随后,他什么也没做,转身带着弟兄们,步伐从容地走了。 守门的家丁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他们认得王珂叶——上次城外粮仓被搬的时候,有人看见他在码头附近出现过。此刻出现在这里,还笑得如此诡异,难道今晚,是要对城里的粮仓动手了? 消息迅速传到了周老爷耳朵里,他刚端起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来了?”周老爷声音发颤,死死攥着椅子扶手:“他.....他带了多少人?” “回老爷,就五六个。”管家说,“没带兵器,就是……在门口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还笑了一下?”周老爷浑身一僵,随即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怒火瞬间被绝望取代。 他太知道沈砺是什么意思了。不是要动手,而是要让自己知道——周家的粮仓,不管墙再高,门再厚,只要他沈砺想搬,随时都能搬。现在不动,不是不敢,是不想。等他想搬了,随时都能搬。 “降价......”周老爷缓缓闭上眼,声音里满是无力。 管家以为听错了,满脸的难以置信:“老爷?您说什么?” “把粮价降下来。要降到封路之前的价钱,一分都不能多!”周老爷眼神涣散地连声吩咐,“只有让沈砺知道,我们不囤粮了,也不发国难财了,他就不会来了。” 第二天一早,京口城的粮价,一夜之间暴跌——不是小幅回落,是直接跌回了禁军封路之前的价钱。百姓们奔走相告,周家各大粮铺门口,很快就排起了长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从城里回来的向康,满脸的难以置信。 “沈军侯,周家降价了!粮价全跌回去了,百姓们都在抢着买粮呢!” 听到向康的话,沈砺面无波澜地擦着枪: “周家怕了,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胡来了。” 向康却仍有些不甘心,“你让王柯叶去转那一圈,就是为了吓他?但那可是足足一千石粮食啊” “咱们是朝廷的军队,又不是土匪。”沈砺叹了口气,“有时候,不搬比搬更有用。” 京口的城头上寒风呼啸,牛宝之望着城里的粮铺门口排着长队,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何况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感慨道。 “舅舅,周家降价了。听说沈砺就派了几个人,去粮仓门口转了一圈,周家就吓破了胆。” “沈砺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牛宝之看着他,语气满是沉重。“被逼的。” “人被逼到绝路上,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死,要么活。”牛宝之说,“他不想死,就得学会活。” 他望着江北军的营地,眼底充满了欣慰与期许。 “那小子,学会用脑子了。” 当天傍晚,一匹快马从建康奔往北地。马上的人穿着便服,怀里揣着一封信。那是王僧言写的,内容很短: “货已备妥,年前可到。” 落款处,只有一个字——肃。 高群收到信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他只看了一眼,便放在烛火上烧了。 屋里光线昏暗,娄昭君正坐在灯下缝衣服,指尖灵巧地穿梭,当听到脚步声后,瞬间抬了起头: “谁的信?” “建康来的。”高群的语气平淡,“货已经备好了,年前就能送到。” 娄昭君闻言又低下头,指尖的针却微微顿了一下,“阿肃呢?什么时候回来?” 高群走到窗前,望着暮色沉沉的南方,目光格外坚定。 “快了。” 江北军营地,天快黑了,寒风愈发凛冽,吹得营地里的旗帜猎猎作响。 沈砺站在空地上,望着城里的方向,那里有北府兵大营,有那面旗。 向康站在他身边,语气轻快:“沈军侯,粮价降了,弟兄们能吃上饱饭了。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沈砺望着远方,望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 “等。” “等什么?” 沈砺没回答,但他知道,天亮之后,还要继续撑。 值此人间夙劫之时,前缘后债,就此也合该他们彼此做了彻底的了却。 “江哲。我猜的果然沒错。他心中的爱果然能够战胜战后心理综合症。”黛芙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清风展开一张纸,上面赫然显着的几个字,让夏暖燕和君世诺,的确,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她欠我多条人命!”殷赫也沉下面容,仰头喝尽杯中之酒,声音冰冷地说道。 忽而一阵水泡从脚下泛起,叶寒下意识停下脚步,抬脚发力踏了下去。 “诺!”后者极为兴奋的回答一声便立刻出帐去了,将军的意思多半是夜袭,他这一回又能杀个过瘾了。 “名字就是让人称呼的。否则要名字何用。王爷。你喜欢叫我尹乐就叫尹乐。喜欢叫五奶奶就叫五奶奶。我这个当事人都沒说什么。旁人管不着。”尹乐凉凉地道。 宸妃等得有些心焦了,正要命人去找,却见初春垂头丧气地回來了。 亚丝娜等人注意到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觉得很不好意思,让昊天变成了红名玩家。 两分钟后,尹若君眼白往上翻,表情僵硬,身体瘫在座椅上轻微抽搐。 但思前想后,鉴于对力量的渴望,当即,张翊还是打算试一试,毕竟那神秘白芒,此时就在他的丹田里面,只要不用来催动咫尺天涯,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吧。 她手持一把雷霆之刃,那神兵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了天地间的雷电之力。 糙面馒头不像白面馒头那么细,还有一点微微甜味,它就是淡而无味,还噎人。 翠萍的决定气得父亲七窍生烟,母亲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苦苦哀求:胡祥伟家是对咱们家有恩,可是你绝不能屈嫁,再说县官不及现官,你得罪了地方官,你也不得安宁。 “老师,您帮我跟皇上好好说说。”柯政宇抱着汤老的腿,哀求着他。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苏可柔是被这个系统逼着做。至于本性是善是恶,有待观察。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将并不宽敞的空间添满,非常好闻,让对面的曹景延醉心其中,却又有点正襟危坐的意味。 祥迪明哈哈笑着说:反正我们团接受双重领导,不合作我们可以脱离国民党后归队!咱们两个团一定会长期合作下去的。 张翊心想,身边的人,容易入局,霍成刚本是局中之人,没能跳出局外看事情,自然很多东西是想不到的。 还有她的姐夫,看着矜贵又气势逼人,她在电视上看到过,他是澹台家的现任掌权者,一个非常优秀又俊帅的男人。 我冷冷一笑,心想:等着就等着,我让你坐山观虎斗?我让你背后使阴招?今天我就是新账旧账一起算,我看你们几个骚娘们能把我怎么样? 麻脸剩饭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现在脑子还疼,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哄好她们俩,所以都给灌了安眠药。 忐忑不安的下楼吃早餐,从罗姨口中得知,少爷和洛大哥一早就出门了,他们并没有在家用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