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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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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钢铁入仰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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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1月30日,上午9:00。 仰光城北,十七个被炮弹炸开的城墙缺口。 像十七道狰狞的伤疤,刻在这座殖民首府的百年城墙上。 炮火停歇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然后,另一种声音响起。 低沉、厚重,如同巨兽心脏搏动的引擎轰鸣声,从缺口外的阵地上传来。 那声音起初只是隐约可闻,随即迅速放大,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钢铁咆哮,震得脚下的焦土都在微微颤抖。 九十辆三号、四号中型坦克,在硝烟尚未散尽的晨雾中,现出了它们钢铁的身影。 冷硬的装甲板上,还沾着曼德勒战役的血污与泥土,在斜切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它们不是杂乱无章地冲进来。 而是排成三个标准的楔形突击群,每个突击群三十辆坦克,彼此间隔五十米,呈品字形分布。 坦克的履带碾过被炮弹炸松的焦土,碾过散落的砖石瓦砾,碾过英军士兵支离破碎的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冲在最前面的,是赵虎的四号坦克“东北虎”。 赵虎坐在车长位上,眼睛紧紧贴着观察窗。 晨光从被炸塌的城墙缺口斜射进来,在街道上投下长长的、明暗交错的阴影。 街道两旁,是燃烧的建筑、倒塌的房屋、冒着烟的废墟。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幸存的缅人百姓,从废墟中探出头,又惊恐地缩回去,只留下一双双惶惶不安的眼睛。 “全车注意,”赵虎按下车内通话器,声音沉稳有力,“主炮装填高爆弹,机枪手就位。驾驶员,保持时速二十,匀速推进。遇到抵抗,不用请示,直接开火。” “明白!” “收到!” 车组成员齐声回应,没有半分迟疑。 坦克以二十公里的时速,缓缓驶入仰光城北的主干道——皇家大道。 这条路宽十五米,两侧原本是殖民政府官员的别墅、英国商人的店铺、高级餐厅和俱乐部。 现在,大部分建筑已在炮击中坍塌,剩下的也千疮百孔,玻璃碎了满地,墙面布满弹孔,像一张张被打烂的脸。 街道尽头,第一个十字路口。 一栋半塌的三层楼房里,突然喷出了火舌。 哒哒哒哒哒!!!! 英军的维克斯重机枪,从二楼的一个窗口探出,子弹如雨点般泼洒在“东北虎”的正面装甲上,溅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 “十一点方向,二楼窗口,机枪阵地!”赵虎嘶吼出声。 炮手几乎在同时完成了瞄准。 轰! 75毫米主炮喷出火舌,橘红色的炮口焰瞬间照亮了半条街道。 高爆弹准确命中二楼窗口,整扇窗户连带着后面的墙体被炸飞,机枪瞬间哑火,破碎的人体残肢和砖石一起从窗口抛洒出来,在晨光里划出猩红的弧线。 但危机并未解除。 几乎在同一时间,街道两侧的四五个窗口,同时探出了英军士兵的身影。 有人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疯狂射击,有人扔出了手榴弹,更有人抱着反坦克地雷,嘶吼着从巷口冲出来,试图贴到坦克侧面。 “步兵!步兵跟上!”赵虎对着无线电大吼。 “东北虎”两侧,六个生化人步兵小组如同鬼魅般从坦克身后闪出。 三人一组,呈标准的三角战斗队形。 一人负责正面警戒,枪口死死指向街道前方;两人分别负责左右两侧的建筑,枪口抬起,精准对准二楼、三楼的每一个窗口。 一个英军士兵刚从右侧建筑的二楼窗口探出身子,手里握着一枚拉开引信的米尔斯手榴弹。 左侧的生化人士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是一个点射。 砰砰! 两发子弹,一发命中额头,一发命中胸口。 英军士兵身子一僵,手榴弹从手中滑落,掉进了房间里。 轰! 窗口瞬间喷出一团火光,硝烟裹挟着碎木片四散飞溅。 另一个英军士兵抱着反坦克地雷,从左侧的巷口冲出,嘶吼着朝“东北虎”冲来。 他距离坦克只有不到二十米,这个距离,地雷一旦贴上,足以炸断履带。 但负责左侧警戒的生化人士兵,枪口早已对准了巷口。 砰! 精准的一枪,命中胸口。 英军士兵前冲的势头一顿,地雷脱手飞出,滚落在街道中央。后面的生化人士兵冲上去,一脚将地雷踢进旁边的废墟,然后补了一枪,确保对方彻底死亡。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冷酷,高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东北虎”继续前进,碾过街道上的瓦砾,碾过英军士兵的尸体。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主炮指向下一个可疑目标。 跟在坦克群身后的,是第二梯队的保安旅士兵。 李长顺端着步枪,弯着腰,跟在生化人士兵身后十米处。 他是滇军老兵,打过军阀,剿过土匪,自诩见过世面。但眼前这场巷战,还是让他看得目瞪口呆。 以前打巷战,那是真拿人命填啊。 一个机枪火力点,得死十几个弟兄才能炸掉。冲锋的时候,军官挥着大刀在后面督战,谁退就砍谁。子弹不长眼,炮弹不长眼,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 可现在呢? 坦克开路,主炮专打硬点子。 生化人弟兄们清剿两侧,枪法准得吓人,专打冷枪手、爆破手。 他们保安旅跟在后面,几乎就是在“散步”——偶尔遇到漏网之鱼,开几枪补掉;遇到受伤的英军,上去缴械俘虏;遇到被困的百姓,顺手救出来。 “这他娘的才叫打仗!”李长顺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对身边的新兵说,“看见没?跟着龙将军,仗是这么打的!以前咱们那叫送死!” 新兵是个十八岁的娃娃兵,叫王二狗,云南大理人,三个月前才入伍。 他端着枪的手还在抖,但眼睛亮得吓人,晨光落在他眼里,燃着滚烫的光:“李、李哥,咱们……咱们真能打赢英国人?” “废话!”李长顺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腊戍一天,曼德勒两天,仰光这都打到城里了!英国人的舰队都被咱们炸沉了!这还打不赢?” 他指着前方正在推进的坦克和生化人部队,声音里满是骄傲:“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兵!这就是龙将军带出来的兵!英国佬?哼,一百年前他们能用几艘破船欺负咱们,现在?门都没有!” 王二狗重重点头,握枪的手,再也不抖了。 队伍继续推进。 从城北缺口到第一个十字路口,三百米距离,英军布置了三道街垒,五个机枪阵地,两个反坦克炮位。 但在坦克主炮和生化人精准射击的配合下,这些防线如同纸糊。 街垒被坦克直接撞开,机枪阵地被主炮点名,反坦克炮刚开火就被发现,然后遭到至少三门坦克主炮的同时轰击。 十五分钟,推进三百米。 击毙英军约两百人,俘虏三十余人,己方伤亡:零。 街道对面的废墟里,威廉上士蜷缩在一个半塌的地下室入口。 他透过砖石的缝隙,看着外面正在推进的华夏军队,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在微微颤抖。 地下室里昏暗无光,只有一线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 威廉四十二岁,参加过一战索姆河战役,在战壕里待了十八个月,见过德国人的暴风突击队,见过法国人的刺刀冲锋,见过美国人的人海战术。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沉默。 太沉默了。 没有呐喊,没有口号,没有军官挥着军刀在后面督战。 坦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步兵三人一组,交叉掩护,脚步稳健,眼神锐利。 遇到抵抗,坦克开炮,步兵补枪,然后继续前进。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分毫不差的军事演习,而不是生死搏杀的巷战。 唯一的声音,是坦克引擎的轰鸣,是主炮开火的怒吼,是步枪精准的点射,是中弹者的惨叫。 “上帝啊……”威廉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身边的新兵,一个只有十九岁的伦敦小子,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蜷缩在墙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反复念叨:“我要回家……妈妈……我要回家……” “闭嘴!”威廉低吼,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看向街道对面,一栋三层楼的建筑。 那里有他的一个排,三十个人,配备两挺布伦轻机枪,是连里最精锐的士兵。排长是他带出来的兵,参加过镇压印度起义,是个狠角色。 现在,那栋楼正遭到三辆坦克的围攻。 轰! 一发75毫米高爆弹,命中二楼正面的窗户,整面墙被炸塌。 烟雾尚未散尽,又是一发炮弹,命中一楼承重柱。 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倾斜,然后轰然倒塌。 烟尘冲天而起,在晨光里形成巨大的灰雾。 三十个人,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全部被埋在了废墟下。 威廉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完了。 仰光,守不住了。 不,是整个缅甸,都守不住了。 这些中国人,不是来抢劫的土匪,不是来复仇的蛮族。 他们是一支真正的、现代化的军队。 他们有坦克,有重炮,有飞机,有严密的战术,有铁血的纪律。 而大英帝国在缅甸的军队,是什么? 是老爷兵,是殖民部队,是欺负土著、收受贿赂、喝下午茶、开舞会的“绅士”。 他们可以在手无寸铁的百姓面前耀武扬威,可以在土著反抗时血腥镇压,可以在总督府的舞会上谈笑风生。 但面对真正的战争,面对钢铁和火焰,他们什么都不是。 威廉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步枪。 枪很新,是去年刚换装的李-恩菲尔德NO.4型,精度高,射速快,是一战名枪的改进型。 但他知道,这玩意儿,打不穿坦克的装甲。 他苦笑一声,把枪扔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从地下室里走了出去。 刺眼的晨光瞬间笼罩了他,他眯起眼睛,用英语大喊:“我投降!别开枪!我投降!” 一个生化人士兵转过头,枪口对准他,眼神冰冷。 威廉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举得更高:“投降!我投降!” 生化人士兵走过来,用生硬的英语说:“手,放在头上。站起来。” 威廉照做。 士兵搜查了他的全身,卸掉了他的武装带、匕首、怀表,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队伍:“去那边,战俘队。” 威廉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看到那里已经蹲了二十多个英军俘虏,个个灰头土脸,眼神呆滞。 他们曾经是骄傲的皇家陆军士兵,是日不落帝国的代表,是缅甸这片土地的主宰。 现在,他们是战俘。 蹲在地上,抱着头,等着未知的命运。 威廉蹲下,把脸埋进膝盖。 他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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