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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气运被夺后,真假千金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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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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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三夫人见此,着急地走过去,急忙道:“秋晚,你们一个个姑娘家的,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我看天色已经晚了,此时赶路有些危险,我们都是女儿家的,不如留在长宁王世子的庄子上过夜,明日一早再回城吧。” 虞秋晚不悦地看了欧三夫人一眼。 一眼就看出来欧三夫人那些小心思。 她神色淡淡地道:“我们确实有事情要处理,而且,还是处理欧家的事情。” 虞秋晚意有所指地瞥了欧三夫人一眼。 欧三夫人从她的眼神里,读到愤怒二字,她不由一愣,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处,处理欧家的事情? 欧家有什么事情? 不过就是欧沐慈今日失踪了半日? 但是,不是说这没事了吗? 看虞秋晚等人的样子,应该也不想将此事闹大才对啊。 这还有什么要处理的? 欧三夫人不解地看着众人。 但是,众人皆是一副神色淡然,眼观鼻鼻观心,没有理会欧三夫人的样子。 欧三夫人见此,抿了抿唇角,只能将心里的话,全部压了下去。 “既如此,那就走吧。”宋时蕴淡淡地开口。 语毕,她率先从旁边的台阶,走下高台。 谢如故紧随其后。 见此,虞秋晚扶起欧沐慈,也跟着离开。 宋思文护在她身后,担心地看着她们俩,唯恐虞秋晚踩空似的。 宋时蕴和谢如故一下来,回头一看,就看见宋思文这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顿了一下。 谢如故啧了一声,小声地调侃道:“二妹妹,我怎么才发现,大哥那么聪明呢?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宋时蕴:“……” 她看了谢如故一眼,心想,宋思文什么时候有你那么腻歪了。 但是,这话,她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没多久,宋思文等人就下了高台。 欧三夫人见此,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咬咬牙,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跟上去。 就在他们打算离开时,秦士安那边派人过来,将欧沐慈的车架和丫环,都送了过来。 包括,欧沐慈的车夫。 车夫的手脚,都被捆住了,整个人被捆成了粽子似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被丢在马车上,如同一头待宰的猪似的。 紫苏此时醒了过来,眼睛鼻子通红,看样子之前哭了很久。 一回来,看见欧沐慈,她就扑进了欧沐慈的怀里,“小姐——” 欧沐慈拉住她的手,急忙打量着她,担忧地问道:“紫苏,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紫苏拼命地摇头,“我,我没有……” 她确实没受伤。 在马车上,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等再醒过来时,她就被关进一间柴房里。 那是她没见过的地方,她第一反应,就想冲出去,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打不开柴房的门。 她在马车里,又哭又喊,折腾许久,也没有人为她打开房门。 那时候,她就知道出事了。 她担心欧沐慈这边,倒是没有人管她。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呼喊了好一会儿,也没人理会她。 直到刚才,长宁王府那边派人去了庄子上。 庄子的管事,才将她放出来。看書菈 她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小姐,紫苏都快吓死了,我,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小姐了——”紫苏鼻涕一把泪一把。 欧沐慈被她说得,眼睛都红了,捏着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没事了,没事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呢。” 紫苏抽搐着点头。 宋时蕴看着她们这边主仆相认,便向送他们回来的秦士安的长随,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将人带回来?” 长宁王府的长随,拱手道:“不是小人们不尽心,实在是怀安苑太乱了!” 他们倒是一个多时辰之前,就赶到了怀安苑。 可怀安苑当时,一片混乱。 据说,庄子上的管事,请了大夫去给许恒看诊。 但当大夫,将许恒身上的银针取下来后,许恒就忍不住痛得尖叫,在床上打滚。 头上的血,流得也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苍白。 当时,庄子上所有人和大夫,都在担心许恒的情况,为许恒忙前忙后。 哪有人顾得上他们? 即便知道是长宁王府派过去找人的,他们那时候也顾不上啊。 所以,长宁王府的长随,只能在怀安苑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许恒头上的血被止住了,庄子的管事才有空招待他们。 可即便如此,许恒的情况,也没有多少好转。 他一直在房间里,鬼喊鬼叫。 庄子管事愿意帮他们把人放出来,其实也是想,来请他们帮忙。 秦士安出行,作为诗会的主办方,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他随身带了两个大夫。 庄子管事打听到这一点,就想请秦士安,将大夫借给他们怀安苑用一用。 毕竟,是长宁王世子带在身边的大夫,自然是比一般的大夫强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他们回来时,庄子管事也跟着赶过来,亲自去面见秦士安。 宋时蕴闻言,抬头向高台看过去。 果然,便看见那庄子的管事,正站在高台上,点头哈腰拱着手,不知道在跟秦士安说什么。 距离太远,他们听不见。 但也能够猜到大概的内容。 秦士安听得微微皱眉,很快便答应下来,他跟身边的人说了点什么。 没多久,便有两个大夫打扮的人,从后面的帐篷走出来。 他们身上各自背着一个药箱,身边还各自跟着一个药童。 见他们走过来,庄子管事立即向秦士安拱手道谢。 秦士安摆了摆手。 庄子管事便立即带着那两个大夫,急匆匆地走了。 看着他们那神色匆匆的样子,虞秋晚皱了一下眉,忍不住低声道:“怎么就没疼死他?” 她方才将长随的话,全部听在耳里,心里一直想的就是,许恒怎么就没死呢? 宋时蕴闻言,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有时候活着,比死还可怕。” 虞秋晚一愣,“什么?” 宋时蕴弯唇一笑,“嫂嫂,上马车吧。” 虞秋晚见她不欲多说,强压下好奇心,没再多问,扶着欧沐慈,便先上了马车。 虞国公府的马车极大,宋时蕴和宋时柔紫苏一块儿上去,马车内的空间,都绰绰有余。 一行人在马车上坐下来,紫苏这才放松下来,她看了看宋时蕴等人,还是忍不住拉着欧沐慈的手,低声问:“小姐,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她很想知道,马车是怎么突然跑到了怀安苑,淮阳侯府的人为什么把她扣起来? 他们也没得罪过淮阳侯府的人啊。 紫苏不明所以。 欧沐慈闻言,小脸沉下来,握住紫苏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动着。 一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颤抖。 紫苏看出来欧沐慈不对劲,猛地一震,“小姐,我们被抓走之后,您是怎么出来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欧沐慈闻言,脸色白了白。 见此,虞秋晚不忍心地道:“没出什么事情,你放心吧,先不说这些了。” 紫苏见欧沐慈的反应,心里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锤。 她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但她不敢往那地方想,只能拼命地点头,把心里那可怕的念头,给压下去。 虞秋晚见气氛凝固下来,有意调解气氛,便问道:“沐慈,你三婶娘是怎么回事?她好像有意想将女儿,嫁给长宁王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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