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莉的动作,可谓雷厉风行。
她直接找到,使用过回春膏的退役将军和主治医生。
不到半天时间,就拿到了十几份,盖着军区总医院大印的疗效证明,和临床使用报告。
与此同时,陆远也没闲着。
他让远在京城的苏敏,联系了华清大学化学系的一位权威老教授。
陆远派人,连夜把几瓶回春膏,送到京城。
老教授带着团队,在实验室里通宵检测,出具了一份权威的学术认证报告:
太白回春膏成分纯天然,无任何有毒副作用的化学添加剂,且对骨关节炎,有显著的修复作用。
证据收集齐了,陆远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他给刘老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汇报了一遍。
刘老听完,冷哼了一声:“地方上的几只苍蝇,也敢在国家重点项目上嗡嗡叫。”
“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刘老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地质部的赵部长。
赵部长一听,秦岭七一三矿区的后勤保障单位,居然被地方卫生厅给查封了,这还得了?
赵部长一个长途电话,直接打进了省委办公室。
电话里,赵部长的语气极其严厉,质问省里,是不是要跟国家重点战略项目过不去?
是不是,要把军民合作的典型,给硬生生搞黄?
省委被这通电话,劈头盖脸质问一通,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三管齐下,压力像泰山压顶一样,砸向了省卫生厅。
仅仅过了两天,那两辆吉普车,又开回了羊角村。
还是那几个检查员,只不过这次他们满脸谄媚,一阵点头哈腰。
当着陆远的面,小心翼翼地把贴上去的封条,给撕得干干净净。
郑明远,被省里领导叫去办公室,拍着桌子骂了个狗血淋头,直接给了个严重警告处分。
陆远趁热打铁,找县委林书记汇报,出面跑前跑后,以最快的速度,为“秦岭仙苑”药材加工坊,补办了全套合法的生产许可证和卫生批文。
至此,太白回春膏从采药、加工到销售,全链条合法合规,再也没人能从政策上,挑出半点毛病。
郑明远偷鸡不成蚀把米,但他并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动不了陆远,便暗中把太白回春膏的暴利消息,透露给了省里真正的医药界大佬——
“秦康药业”的厂长,钱德生。
钱德生在省城,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人送外号“药王”。
他掌管的国营“秦康药业”,垄断了全省七成以上的,中成药生产和分销渠道。
这人黑白两道通吃。
不仅跟省里多位高官,称兄道弟。
手底下,还养着一批专门,帮他摆平麻烦的社会闲散人员。
在省内医药这块地盘上,他说一不二。
谁敢不给他面子,第二天就得关门大吉。
得知太白回春膏的神奇疗效,和惊人利润后。
钱德生并没有像郑明远那样,蠢到去硬碰硬。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这药膏是个能下金蛋的母鸡。
只要把配方和原料,控制在自己手里,那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这天下午,一辆挂着省城公务牌照的黑色桑塔纳,大摇大摆地开进了羊角村。
直接停在了,养殖场的大铁门外。
车门打开,一个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手里提着两瓶飞天茅台,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镖。
这人正是钱德生。
“你们干什么的?”
周大海打开铁门,神色警惕地看着这三个人。
钱德生笑眯眯地递上一根中华烟,大声说道:“麻烦通报一声,省城秦康药业钱德生,特来拜访陆远陆老板。”
陆远正在院子里跟赵虎对账,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进来。”
钱德生带着保镖,快步走进院子。
刚进门,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院子左边,黑虎正趴在狗窝旁,美滋滋地啃骨头。
看到生人进来,黑虎猛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那声势,吓得两个保镖下意识地摸向后腰。
院子右边的房顶上,金雕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那双锐利的鹰眼,透着一股刺骨寒意,仿佛随时会俯冲下来抓破他们的脑袋。
钱德生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忌惮,走到堂屋门前。
陆远坐在八仙桌旁,端起白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钱德生。
“钱厂长,稀客啊。”
“大老远从省城,跑来我这山沟沟里,有何贵干?”
钱德生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把两瓶茅台放在桌上,架起二郎腿,居高临下道:
“陆老板,我这人快人快语。”
“你那个太白回春膏,我看了,是个好东西。”
“但我这次来,不是找麻烦的,是来给你送钱谈合作的。”
“哦?怎么个合作法?”陆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很简单!”钱德生身子往前探了探,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
“你这小作坊,产量太低,渠道也窄。”
“我出厂房、出设备、出全省的销售渠道。”
“你呢,把配方拿出来,负责供应野生药材。”
“咱们两家合伙,利润五五开。”
“有我在省里罩着,保证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咱们一起做大做强,共创辉煌,怎么样?”
五五开?
还想要配方?
陆远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钱厂长,你这算盘打得,真是精的很啊。”
“我出独家配方,出极品野生药材,你出个破厂房和渠道,就想分我一半的钱?”
“还要拿走我的配方?”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觉得我陆远好欺负?”
钱德生笑容一敛,脸色微沉:“陆老板,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在这省内一亩三分地上,做医药生意,还没人敢,不给我钱德生面子。”
“你的药膏再好,没有我的点头,在省里你连一盒都卖不出去!”
“是吗?”陆远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不善地俯视着钱德生。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
“我的秦岭仙苑,招牌不卖,配方不给。”
“我的货,直供京城军区总医院和涉外宾馆。”
“压根就没打算,在你那省城的小池塘里扑腾。”
“你那点渠道,在我眼里,连狗屁都不算!”
钱德生被陆远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怼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凶狠。
“吼——”
趴在屋顶上的暗影,突然发出一声咆哮。
直接从三米高的房顶跃下,轻巧地落在陆远身前,呲着獠牙死死盯着那两个保镖。
黑虎也狂吠着冲了过来,封死了大门。
钱德生吓得倒退了两步,脸色煞白。
“送客!”陆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钱德生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咬了咬牙,指着陆远恶狠狠地说:“行,陆远,你有种!”
“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说完,带着两个保镖,灰溜溜地钻进桑塔纳,一溜烟跑了。
陆远看着远去的车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陆远,今天就要做一条把地头蛇,踩在脚底下的过江猛龙。
他转头对赵虎说:“虎子,通知下去,药材收购量再翻一倍。”
“这中药产业,咱们要彻底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