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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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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真正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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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堂的人,要么在看他,要么在议论他。 只有那三个人,自顾自地坐在那里喝茶聊天,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那份从容和淡定,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的刺眼。 费彬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快。 他自认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人物,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这三个人是什么来路,竟敢如此无视自己? 他迈开步子,朝着陆小凤他们那桌走了过去。 他手下的几个嵩山派弟子,也立刻跟了上去,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之势。 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张小小的桌子上。 “三位看着面生得很啊。” 费彬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盘问的意味,“不知是哪个门派的朋友?来我嵩山,所为何事啊?” 陆小fen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正准备开口,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他身边的叶孤城,却放下了茶杯。 叶孤城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抬头看费彬一眼。 他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于漠然的语气,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还没资格问我们。” 一句话,让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孤城。 疯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他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吗? 那可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 是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他竟敢用这种语气跟费彬说话? 费彬也愣住了。 他横行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就从他的心底窜了上来,瞬间烧红了他的脸。 “你……你说什么?!” 他指着叶孤城,手指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你有种,再说一遍!”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费师叔无礼!” “拿下他们!” 费彬身后的那几个嵩山派弟子,更是“唰”的一下,全都拔出了长剑,明晃晃的剑尖,直指桌上的三人。 一场更大的风暴,一触即发。 陆小凤在心里哀嚎一声。 我的叶大爷,你这是要上天啊! 整个悦来客栈的大堂,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即将爆发的冲突。 费彬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背上那把门板似的巨剑,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嗡嗡作响。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在嵩山,在他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如此轻视他! “好,好,好!” 费彬怒极反笑,“我费彬今日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说我没资格问话!” 他说着,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伸,就朝着叶孤城的肩膀抓了过去。 他这一抓,用上了他成名绝技“大嵩阳手”的劲力,出手如电,力道沉猛,寻常高手别说是抵挡,就是看都看不清。 他自信这一抓下去,就算对方是铁打的,也得被他捏碎了肩胛骨。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抓,叶孤城却连动都没动。 他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仿佛费彬要抓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一团空气。 就在费彬的手即将触碰到叶孤城肩膀的那一刹那。 “叮。” 一声轻响。 如同玉珠落盘,清脆悦耳。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到了大堂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坐在叶孤-城旁边的西门吹雪。 他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伸出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自己那柄古朴的剑鞘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费彬那只抓出去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感觉到了。 一股冰冷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的杀气,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针,瞬间刺入了他的体内,锁死了他全身的经脉和穴道。 他感觉自己只要再敢往前一寸,下一秒,自己的身体就会被这股无形的杀气,给切割成无数碎片。 这是…… 剑意! 是已经凝聚成实质的,可以隔空伤人的恐怖剑意! 费彬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己也是用剑的好手,可他的剑,和对方这甚至没有出鞘的剑意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这……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而他身后的那几个嵩山派弟子,比他更不堪。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握着剑的手,抖得像是得了羊癫疯,连剑都快要握不住了。 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手中的剑,正在发出一阵阵悲鸣,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整个嵩山派的包围圈,气势汹ึง,却在一个弹指间,土崩瓦解。 大堂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不可一世的费彬,像个木雕泥塑一样,僵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而那个白衣人,只是弹了一下剑鞘而已。 这…… 这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了。 这是神仙手段!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叶孤城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脸色煞白的费彬。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问我们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费彬的心上。 费彬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资格? 在这样神鬼莫测的实力面前,他还谈什么资格?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神龙面前耀武扬威的蝼蚁,可笑到了极点。 “噗通!” 费彬身后的一个年轻弟子,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剑也当啷一声掉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噗通!噗通!” 剩下的那几个嵩山派弟子,也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不是不想站着,而是那股无形的剑意,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让他们连站立的勇气都失去了。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费彬的眼睛。 也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他知道,今天他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费彬,乃至整个嵩山派的脸,就都丢尽了。 可不走,他又能怎么办? 跟对方动手? 别开玩笑了。 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动弹不得,真动起手来,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费彬进退两难,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的时候。 那个一直笑嘻嘻的四眉怪人,陆小凤,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叶孤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劝架的样子。 “哎呀,叶先生,西门先生,消消气,消消气。跟这些小辈置什么气呢?多掉价啊。”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快要虚脱的费彬,笑眯眯地说道:“这位费英雄,是吧?你看,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这两位朋友呢,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别人在他们喝茶的时候大声嚷嚷。今天这事,我看就是个误会,不如就这么算了,你看如何?”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打圆场,但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就是在给费彬台阶下。 一个居高临下的台阶。 费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今天除了顺着这个台阶下,已经别无选择。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费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三位……高人。” 他说着,艰难地收回了手,对着三人,僵硬地一抱拳。 “后会有期!”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徒弟,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背影狼狈,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霸气。 那几个跪着的弟子,如蒙大赦,也连滚带爬地跟着跑了。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冲突,就这么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整个客栈大堂,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陆小凤三人身上。 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惊恐,而是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疯狂的猜测。 这三个人,到底是谁? 弹指间,就让凶名赫赫的“大嵩阳手”费彬,连同整个嵩山派,都灰头土脸,狼狈而逃。 这种实力,这种气魄,纵观整个江湖,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就在众人胡乱猜测的时候。 叶孤城,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事。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用一种不大,但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的声音,淡淡地说道:“陛下喜静。” “尔等,在此喧哗,是想……抗旨吗?” 轰! “陛下”! “抗旨”! 这两个词,如同一道道天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他们…… 他们是朝廷的人?! 是皇帝派来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整个大堂里所有还站着的江湖人,“呼啦”一下,全都矮了半截。 一些胆小的,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跟着嵩山派的人一起,跪了下去。 “陛下喜静,尔等喧哗,是想抗旨吗?” 叶孤城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比费彬刚才那声势十足的断喝,威力要大上千百倍。 “抗旨”这两个字,对于这些行走江湖,习惯了快意恩仇的武林人士来说,是一个既遥远又充满了致命恐惧的词汇。 他们可以不怕左冷禅,可以不怕任我行,甚至可以不把少林武当放在眼里。 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些都只是江湖纷争,打不过,大不了就跑。 江湖那么大,总有容身之处。 但朝廷不一样。 特别是当今这位皇帝。 紫禁城之巅,剑神授首,白云城主沦为阶下囚。 京城之外,数千绿林人头滚滚。 这一件件,一桩桩,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江湖。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手段狠辣,杀伐果断,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现在,皇帝派来的人,就坐在他们面前! 一时间,整个悦来客栈的大堂,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诡异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江湖豪客们,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还因为辟邪剑法而掀起的骚动,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平之呆呆地站在原地,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畏惧。 令狐冲和岳灵珊,更是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偶遇的“前辈”,竟然是朝廷的人! 而且看这架势,来头还大得吓人。 陆小凤在心里把叶孤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混蛋! 他这一句话,直接就把他们三个,从“神秘高人”,变成了“朝廷鹰犬”。 虽然本质上好像也没错,但听起来也太难听了吧! 而且,这么一来,他们还怎么“微服私访”? 还怎么“悄悄观察”? 这简直就是直接在脑门上贴了四个大字:“我是钦差”! 然而,叶孤城却对陆小凤那杀人般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陛下的旨意,是观察。 但观察,不等于隐藏。 在他看来,与其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偷偷摸摸地看,远不如直接掀开桌子,以雷霆之势,将自己这颗“棋子”摆在棋盘最中央的位置。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搅动风云,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都不得不浮出水面,露出他们最真实的面目。 这,才符合陛下的“帝王之道”。 “看来,你对陛下的“道”,领悟得比我深。”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叶孤城耳边响起。 是西门吹雪。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 认同? 叶孤城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陆小fen看着这两个自顾自打哑谜的家伙,感觉自己跟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收拾烂摊子。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满堂噤若寒蝉的江湖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大家别紧张,别紧张。我这位叶先生呢,就是喜欢开玩笑。什么陛下啊,抗旨啊,都是说着玩的,大家别当真。” 然而,根本没人信他的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着他。 陆小凤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四条眉毛,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冷场过。…… 与此同时。 嵩山派总舵,一间密室之内。 左冷禅听着费彬那添油加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你被一个白衣人,用剑意给定住了?然后另一个自称姓叶的,搬出了皇帝,就把你给吓回来了?” 左冷禅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费彬跪在地上,满头大汗,颤声说道:“盟主,属下句句属实!那个白衣人的剑意,实在太过恐怖!属下感觉,就算是跟盟主您比,也……也只强不弱!还有那个姓叶的,他身上那股子气势,绝非寻常人物!” “只强不弱?” 左冷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自己的武功,自己最清楚。 寒冰真气大成之后,放眼天下,能稳胜他的人,屈指可数。 一个不知名的白衣人,剑意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而且,他们身边,还有一个长着四条眉毛的怪人,自称陆小凤!” 费彬又补充了一句。 “陆小凤?” 左冷禅眉头紧锁。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江湖上最爱管闲事,也最麻烦的一个人。 能让陆小凤跟在身边,还隐隐以那两人为主…… 这三个人的组合,实在是太奇怪了。 “朝廷……皇帝……” 左冷禅站起身,在密室里来回踱步,脸色变幻不定。 他这次搞五岳会盟,虽然声势浩大,但目的只是为了整合力量,成为武林中的一方霸主,好在未来的乱世中,能有自保和逐鹿的资本。 他从来没想过,现在就跟朝廷对上! 可现在,朝廷的人,偏偏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了嵩山。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来敲山震虎的? 还是来拉拢自己的? 亦或是…… 想直接把自己这个“出头鸟”给按死? 无数个念头,在左冷禅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 他感觉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盘大棋,因为这三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已经出现了一丝失控的迹象。 “盟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费彬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否要派人,把他们给……” 他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糊涂!” 左冷禅冷喝一声,“现在情况不明,对方身份未定,实力深不可测,还可能跟皇帝有关系,怎么能轻举妄动?!” 他沉思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传我的令!” 左冷禅下定了决心,“以我五岳盟主的名义,拟一份最隆重的请帖,派人亲自送到悦来客栈,就说我左某人,要为三位来自京城的贵客,接风洗尘!” “另外,立刻派人去查!我要知道这三个人的所有底细!特别是那个姓叶的和姓西门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来历给我挖出来!” 左冷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枭雄本色。 他不是费彬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那他就摆下一场鸿门宴。 是龙是蛇,是敌是友,宴上便知分晓! 很快,一队由嵩山派精英弟子组成的仪仗队,敲锣打鼓,抬着一份用金箔写成的请帖,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悦来客栈的门口。 这一下,整个登封县城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知道,嵩山派的左盟主,要亲自宴请那三位神秘的“京城贵客”了。 客栈大堂里,陆小凤看着楼下那夸张的排场,苦笑着对叶孤城说道:“看到了吧?这下好了,咱们想低调都不行了。左冷禅的鸿门宴,你们敢不敢去?” 叶孤城端起茶杯,淡淡地说道:“他若真心,便是盛宴。他若假意,那便真是……鸿门宴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叶孤城,当年连皇宫都敢闯。 区区一个嵩山派的宴席,又何足道哉? 嵩山派的请帖,与其说是请帖,不如说是一份战书,一份试探。 左冷禅用最隆重的排场,把陆小凤三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逼得他们不得不接招。 “去,为什么不去?” 陆小凤看着那份金光闪闪的请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有免费的酒喝,有好戏看,傻子才不去。我倒要看看,他左冷禅能摆出什么龙潭虎穴来。”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个大神给绑架了。 这两个大神还偏偏喜欢搞事情,他这个凡人只能跟在后面擦屁股。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自然更没有异议。 在他们看来,区区一个左冷禅,根本不配让他们感到紧张。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如何通过这次“观察”,更好地领悟陛下的“道”。 于是,在整个登封县城所有江湖人士的注视下,陆小凤三人,坐上了嵩山派派来的豪华马车,在仪仗队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上了嵩山。 嵩山派总舵,设在峻极峰上,殿宇连绵,气势恢宏。 此刻,总舵门前,已经是张灯结彩,戒备森严。 左冷禅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亲自带着嵩山派所有的高层,以及其他四岳的一些头面人物,站在门口迎接。 当陆小凤三人的马车停下时,左冷禅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哈哈哈哈,三位贵客远道而来,左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左冷禅的声音洪亮,态度热情得让人感觉有些虚假。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 当先一人,长着四条眉毛,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正是传说中的陆小凤。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人。 一个身穿白衣,面容俊美得不像话,但整个人却像一块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怀里抱着一把剑,从始至终,眼睛都没看左冷禅一下。 另一个,则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衫,相貌儒雅,看起来像个饱读诗书的文士。 但他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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