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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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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朕的道才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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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在他们最强,最巅峰的状态下,将他们彻底地,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全碾压! “朕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一定觉得朕很狂妄,很无知。” 朱枫背着手,缓缓地说道。 “没关系。” “朕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杀死朕,也可以证明你们“道”的机会。” 他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两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你们听好了。” “朕,就站在这里,不动。” “你们二人,可以用你们最强的剑法,最得意-的招式,来攻击朕。” “只要你们能让朕后退一步,或者在朕的身上,留下一道哪怕是最轻微的伤口。” “朕,就算你们赢。” “到时候,”朱-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魔般的微笑,“朕不仅会放了你们,让你们安然离开。朕还会下一道罪己诏,向全天下承认,朕错了,你们的剑道,才是对的。” “并且,朕还会将这皇位,禅让给叶孤城。” “让他来坐一坐,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位子。” “如何?”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陆小凤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嗑点瓜子,好好地看一看,这场由古至今,最荒诞,最离奇,也最刺激的大戏,到底会如何收场。 禅让皇位? 因为一道伤口,就禅让皇位? 叶孤城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狂跳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朱枫,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 朱枫的表情,是认真的。 他的眼神,是认真的。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气势,也是认真的。 他真的敢! 他真的敢用这大明的江山社稷,来做赌注!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兴奋,和疯狂的情绪,瞬间就冲上了叶孤城的天灵盖。 他知道,这是他此生,唯一的一次机会。 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果他赢了,他将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如果他输了…… 不,他不能输! 他也输不起! “皇上,”叶孤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朱枫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好!” 叶孤城仰天长啸,声震殿宇。 他那佝偻的背,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挺直。 他那枯槁的身躯里,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重新涌现。 他虽然没有剑在手。 但当他摆出那个起手式的时候。 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一柄虚幻的,却又锋利无匹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而在他的对面。 西门吹雪,也缓缓地,拔出了他的剑。 剑身如雪,剑气如霜。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皇帝,没有了叶孤城,没有了这世间的一切。 他的眼中,只有他手中的剑。 和他面前的,那个值得他用生命去挥出最强一剑的…… 道! 战意,在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整个武英殿的空气,都仿佛因为这两个绝世剑客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而变得粘稠起来。 陆小凤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看到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柄已经出鞘的绝世神兵。一柄华丽,霸道,充满了王者的气势;另一柄则孤高,冷冽,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而这两柄神兵,此刻正将它们所有的锋芒,都对准了同一个目标。 那个赤手空拳,神情淡漠的年轻皇帝。 “皇上,得罪了!” 叶孤城率先动了。 他虽然手中无剑,但他的气势,却比那一夜在紫禁之-巅时,更加的凌厉,更加的决绝。 因为那一夜,他心中还有牵挂,有阴谋,有算计。 而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赢! 不惜一切代价,赢下这场决定他命运的豪赌! 他的人,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幻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朱枫。 他的手,并指如剑,直刺朱枫的咽喉。 指尖未至,那股凌厉的剑气,已经将大殿中坚硬的金砖地面,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天外飞仙! 又是这一招。 但这一次,叶孤城使出的,是“心”中的天外飞仙。 没有了剑的束缚,这一招变得更加的飘逸,更加的诡异,也更加的……致命。 而在叶孤城动手的同一时间。 西门吹雪,也动了。 他没有像叶孤城那样声势浩大。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后,一剑刺出。 依旧是那简单到极致的直刺。 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丝毫的花巧。 只有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所有人的眼睛,都跟不上他出剑的速度。 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光线,仿佛突破了时间的限制,后发而先至,与叶孤城那并指如剑的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刺到了朱枫的面前。 一个主攻咽喉,一个主攻心口。 两个当世最顶尖的剑客,在这一刻,竟然不约而同地,使出了他们毕生功力的最强一击。 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一击,封死了朱枫所有的退路。 这一击,在陆小fen看来,别说是人,就算是神,也绝对不可能躲得开! 完了。 陆小凤的心里,冒出了这两个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秒,皇帝血溅当场,然后整个大明王朝,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动荡之中的场景。 然而。 朱枫,依旧站在那里。 他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漠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表情。 他就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就在那致命的剑气和剑锋,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前一刹那。 他才终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张开了手掌。 没有招式。 没有内力。 他只是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张开了自己的手掌,仿佛要跟他们握手一样。 这是在干什么? 自寻死路吗?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冒出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叶孤城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指,和西门吹-雪那快如闪电的剑尖。 在触碰到朱枫手掌的前一寸。 停住了。 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仿佛在他们和朱枫的手掌之间,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 “怎……怎么回事?!” 叶孤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欲绝的神色。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剑气,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在朱枫的手掌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无形,却又浩瀚如海,仿佛来自于天地本身的伟力,将他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了原地。 他别说是前进一寸,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西门吹雪的感受,比他更加的强烈。 他的剑,是他身体的延伸。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剑,仿佛刺入了一片虚无的,却又充满了无穷韧性的空间里。 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剑意,都被那片空间,轻而易举地吸收,分解,转化。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战斗。 而是在跟整个世界,整个宇宙为敌! “这……这不是武功!” 西门吹雪的口中,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的眼中,没有了战意,没有了杀气,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般的…… 敬畏。 “现在才明白吗?” 朱枫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轻轻地响起。 “太晚了。” 话音未落。 朱枫那只张开的手掌,缓缓地,握了起来。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到极致的力量,以朱枫的身体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那不是气劲。 那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 就好像,朱枫,就是这片空间,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他心念一动,这片天地,就要为之改变。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他们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武英殿那由坚硬无比的盘龙金柱上。 “噗!” 两人同时喷出了一口血箭,然后像两条死狗一样,滑落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他们没有死。 但他们身上的骨头,经脉,丹田,都在刚才那股力量的冲击下,被彻底地摧毁了。 他们,已经被废了。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无法拿起剑。 只能像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样,了此残生。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陆小凤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彻底地颠覆了。 他看到了什么? 皇帝,赤手空拳,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他只是抬了抬手,握了握拳。 然后,两个当世最顶尖的剑客,就这么……废了? 这……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神! 是真真正正的,言出法随,掌控生杀的神明! 朱枫缓缓地放下手,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干净白皙的手掌,似乎对刚才的结果,并不怎么满意。 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向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他一边走,一边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于冷酷的语气,说道: “现在,还有人觉得,朕的江山,是靠运气得来的吗?” 朱枫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陆小凤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源自于生命本能的战栗。他感觉自己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和认知范畴。 他一直以为,武功练到极致,就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样,可以飞檐走壁,可以剑气纵横,可以以一敌百。这已经是他想象力的极限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剑神,所谓的城主,跟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着那个缓缓走回龙椅,重新坐下的年轻皇帝。 在这一刻,他忽然无比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天子”。 那不是一个身份,不是一个职位。 那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跃迁。 他,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 而另一边,被废掉武功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他们的感受,比陆小凤要痛苦一万倍。 身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 那种从云端跌落,从神坛坠入凡尘,甚至连凡人都不如的巨大落差,才是最致命的。 叶孤城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如泥。他那颗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心,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输了。 输得比那一夜在紫禁城,还要彻底,还要惨烈。 那一夜,他输掉的,是他的计划,是他的军队,是他的皇位。 而今天,他输掉的,是他作为一个人,作为一名武者,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意义。 他曾经以为,自己和朱枫的差距,只是运气。 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运气。 那是维度上的差距。 他就像一只生活在二维平面里的蚂蚁,耗尽一生,机关算尽,想要去攀登那座他眼中的“高山”。 却不知道,那座“高山”,只是一个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人,随手丢下的一粒尘埃。 而那个人,甚至都懒得低头看他一眼。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叶孤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嗬嗬”的,如同漏风一般的笑声。 笑着笑着,两行浑浊的血泪,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疯了。 而西门吹雪,则比他更惨。 叶孤城至少还有“皇位”这个世俗的欲望作为支撑。当这个欲望破灭后,他疯了,也就解脱了。 但西门吹雪呢? 他什么都没有。 他的一生,只有剑。 剑,就是他的全部。 现在,剑没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没了,而是他再也无法拿起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经脉寸寸断裂。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废人。 更可怕的是,他那颗引以为傲的,至诚于剑的心,也碎了。 朱枫用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他展示了,在他所追求的“剑道”之上,还存在着一种更加高远,更加宏大,更加不可思议的“道”。 他就像一个毕生都在研究如何用砖瓦盖房子的工匠,有一天,忽然看到了别人用钢筋混凝土,建造起了一座摩天大楼。 那种冲击,那种颠覆,那种信仰崩塌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人,瞬间崩溃。 “为什么……” 西门吹雪躺在冰冷的金砖上,呆呆地望着头顶那雕龙画凤的藻井。 他的眼中,一片茫然。 “那……到底是什么?” 他不是在问别人,而是在问自己。 那不是武功。 那不是内力。 那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只是握了握拳,自己和叶孤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想不明白。 他也永远想不明白了。 因为他的“道”,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前方,再无道路。 龙椅之上。 朱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两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绝世高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把他们彻底打残,打废,打到怀疑人生,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他不需要两个桀骜不驯的盟友。 他需要的,是两把听话的,锋利的刀。 而想要让刀听话,首先,就得把刀身上那些不必要的棱角和杂念,全都给它磨掉。 “陆小凤。” 朱枫的声音,忽然响起。 “草……草民在。” 陆小凤一个激灵,连忙跪了下去。他现在可不敢再站着跟这位爷说话了。 “你现在,还觉得,他们无辜吗?”朱枫淡淡地问道。 “不……不无辜。”陆小凤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他们罪该万死,死有余辜。皇上您仁慈,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已经是法外开恩,皇恩浩荡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然后找个地方喝上三天三夜的酒,好好地压压惊。 “嗯。”朱枫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他顿了顿,又说道:“朕今天叫你来,除了让你看一场戏之外,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皇上请讲!草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陆小凤连忙表忠心。 “朕要你,把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给朕传出去。” 朱枫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威严。 “朕要让全天下的江湖人,都知道。”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两个所谓的“剑神”,在朕的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朕要让他们明白,他们所信奉的那些“江湖规矩”,“快意恩仇”,在朕的绝对实力面前,都只是个笑话。”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朕,才是这唯一的规矩!” 朱枫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君临天下的霸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朕要这江湖,从今往后,再无江湖!” “只有王法!” 陆小凤听着这番话,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知道,一场针对整个武林的,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陆小凤,将成为这场风暴的……传声筒。 “朕要这江湖,从今往后,再无江湖!只有王法!” 朱枫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贯耳,让陆小凤的心神都为之剧震。 他瞬间就明白了皇帝的意图。 皇帝今天废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不仅仅是为了立威,不仅仅是为了好玩。 他是在杀鸡儆猴! 他要用这两个站在江湖最顶端的人物的悲惨下场,来向全天下所有的武林人士,传递一个最清晰,也最残酷的信号: 时代,变了。 那个江湖人可以凭借武功,快意恩仇,甚至挑战官府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从今往-后,在这大明的疆土之上,只允许有一种声音,那就是皇帝的声音。只允许有一种规则,那就是朝廷的王法。 任何敢于挑战这个规则的人,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陆小凤,这个在江湖上交友广阔,消息最灵通的人,就是皇帝选定的,负责将这个信号传递出去的最佳人选。 想明白这一点,陆小凤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这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当这个消息传遍江湖之后,会引起何等巨大的恐慌和动荡。那些习惯了自由散漫的江湖人,会作何反应?是会乖乖地俯首称臣,还是会狗急跳墙,揭竿而起? 无论哪一种,对于整个天下而言,都将是一场浩劫。 “皇上……”陆小凤鼓起勇气,还想再劝说几句,“此事……是否……太过激烈了些?江湖人桀骜不驯,若是逼迫太甚,恐怕会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朱枫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他缓缓地走下台阶,来到那两个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剑神”面前。 “你觉得,他们两个,是朕逼迫的吗?” 朱枫伸出脚,用鞋尖轻轻地碰了碰西门吹雪的脸。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但西门吹雪,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他的眼神空洞,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西门吹雪,朕问你。”朱枫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你想不想……重新拿起你的剑?” 西门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剑。 这个字,是他生命中唯一的烙印。 即使他已经被废,即使他的信仰已经崩塌,但当这个字眼出现时,他那已经死去的心,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想……又如何?”西门吹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废人?”朱枫笑了,“在朕的面前,就没有“废人”这两个字。” 他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西-门吹雪的眉心。 嗡! 一股温暖而又浩瀚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力量,瞬间从朱枫的指尖,涌入了西门吹雪的体内。 那股力量,就像是初春的阳光,融化了冰封的河流。 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那已经断裂的经脉,破碎的丹田,竟然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修复,重组。 甚至……比他之前,还要更加的坚韧,更加的宽广!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不仅恢复了所有的功力,甚至还感觉到,自己那困扰了多年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这……” 西门吹雪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的力量,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无法理解。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一念之间,可以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 又一念之间,可以让他从地狱重返天堂,甚至比以前飞得更高。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力量”这个词的认知。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废人吗?”朱枫收回了手指,淡淡地问道。 西门吹雪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朕可以废了你,自然也可以,让你重生。” 朱枫转过身,目光又落在了叶孤城的身上。 “你也是。” “叶孤城,你不是想坐朕的这个位子吗?” “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坐不了。” “因为,你连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都没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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