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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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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叶孤城,西门吹雪,决战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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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转过身,看着王安,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会看到树木,但,他会忽略掉整片森林。” “他会以为,他是在瓮中捉鳖。却不知道,我们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那只鳖,而是那个装鳖的……瓮。” 王安听着叶孤城这番话,心中的那点不安,渐渐被一种狂热所取代。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九月十五的那个晚上,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紫禁之巅时,一个穿着龙袍的身影,会在另一个人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而他,王安,将作为这拥立之功的头号功臣,重新回到司礼监,执掌那生杀予夺的大权。 “城主英明!”他由衷地赞叹道。 叶孤-城没有再说话,他重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在夜色中,显得威严而又神秘的红墙黄瓦。 他的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势不可挡的欲望。 朱枫,你是个不错的皇帝。 可惜,你太年轻了。 这个天下,能者居之。 而我叶孤城,自信不比任何人差。 就让我,用你引以为傲的皇宫,作为舞台,为你,也为这天下,献上一场,最华丽的,谢幕演出吧。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朱枫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背后的墙壁上。 他的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卷宗。 那是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动用了所有力量,搜集上来的情报。 上面详细记录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一切。他们的生平,他们的武功,他们的性格,乃至他们最近在京城里的一举一动。 甚至,连叶孤城在悦来客栈,每天吃了什么菜,见了什么人,那些人说了些什么梦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朱枫看得极其仔细,一个字都没有放过。 他身边的徐妙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为他添着茶水,没有出声打扰。 她知道,此刻的朱枫,已经从最初的暴怒中,彻底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他,就像一头进入了捕猎状态的猛虎,收敛了所有的爪牙和咆哮,只剩下冰冷的理智和致命的算计。 许久,朱枫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不见了前两日的阴沉,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笑容。 “皇上,可是有什么发现了?”徐妙云见状,轻声问道。 “何止是发现,简直是惊喜。”朱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道。 他将其中一份关于叶孤城的卷宗,递给了徐妙云。 “你看看这个。” 徐妙云接过,仔细地看了起来。 卷宗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叶孤城最近的动向。 他广邀江湖豪杰,在悦来客栈日日设宴,席间,多有“清君侧,诛佞臣”之类的狂言。 他还秘密会见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其中,甚至有几个,是前朝被贬官员的子嗣。 最关键的一条是,锦衣卫查到,最近有一批大量的兵器,正通过漕运,伪装成商货,秘密运往京城附近。而这批兵器的最终流向,隐隐指向了……平南王府。 徐妙云冰雪聪明,只看到这里,便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皇上!这……”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这叶孤城,他哪里是想决斗!他分明是想……” “想造反。”朱枫替她,说出了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字。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一个南海的岛主,一个被废的太监,再加上一个远在边陲,心怀不轨的藩王。”朱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们凑在一起,就以为能撼动朕的江山了?真是……天真得可爱。” 徐妙云的心,却依旧悬着。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图谋,那我们应该立刻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她急切地说道。 在她看来,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要谋反,那就应该以雷霆之势,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不。”朱枫却摇了摇头。 “动手?现在就动手?”他看着徐妙云,笑着反问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朕若是现在就派兵,把悦来客栈给围了,把叶孤城给抓了。那天下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朕这个皇帝,心胸狭隘,容不下一场江湖决斗。他们会说,叶孤城是冤枉的,是朕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给他罗织了谋反的罪名。” “到时候,叶孤城死了,却成了那些江湖人心中的“悲情英雄”。而朕,则成了一个滥杀无辜的暴君。” 朱枫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渐渐变得圆满的明月。 “朕,不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兴奋光芒。 “他们不是想演戏吗?他们不是想把朕的皇宫,当成舞台吗?” “好啊。” “朕,就给他们一个天大的舞台!” “他们不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这场戏吗?” “朕,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地看清楚!” 徐妙云看着朱枫的背影,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姿,和那股睥睨天下的自信,她忽然明白了朱枫的想法。 她的心,狂跳了起来。 “皇上,您是想……将计就计?” “不错。”朱枫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容,“朕,要陪他们,好好地玩一场。” 他走到徐妙云面前,拉起她的手,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朕,不仅不阻止他们,朕还要“恩准”这场决斗。” “朕要下一道旨意,告诉全天下,朕,欣赏他们的勇气,特许他们在紫禁之巅,一决高下。” “如此一来,朕,便从一个被动的“受辱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高高在上的“恩准者”。朕的形象,非但不会受损,反而会显得格外大度,格外自信。” “而叶孤城他们,在接到这道旨意后,必然会陷入两难。他们会猜不透朕的心思,他们的计划,会被彻底打乱。” “但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朕给他们搭好的台子,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而朕,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台子,搭得漂漂亮亮的。把观众,都请到最好的位置上。” 朱枫的眼中,寒光四射。 “朕要让他们在最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那一刻,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 “朕要让他们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都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暴露无遗!” “朕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胆敢挑衅朕,胆敢觊觎朕的江山,是个什么下场!” “这,叫瓮中捉鳖!” 徐妙云听着朱枫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帝王心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略了。 这是一种,将人心,将天下大势,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太可怕了。 也……太迷人了。 “皇上,”徐-妙云的眼中,异彩连连,“您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只是,臣妾觉得,还可以再加一点东西。” “哦?说来听听。”朱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您只想着,如何将他们一网打尽,彰显您的威严。但您有没有想过,这也是一个机会。”徐妙云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一个,将朝中那些心怀叵测,左右摇摆的墙头草,也一并连根拔起的机会。” “我们可以借着“恩准”决斗的名义,放出一些风声。就说,皇上对这些江湖草莽,十分头疼,甚至,有些忌惮。” “如此一来,那些自以为聪明,想两头下注的人,就可能会动一些歪心思。他们或许会暗中接触叶孤城的人,想要卖个好,留条后路。” “而我们,只需要让锦衣卫,把这些人的名单,都记下来。等到事发之后,再一并清算。” 朱枫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徐妙云的鼻子。 “你啊你,真是朕的解语花,更是朕的“毒诸葛”!” “朕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就这么办!” “朕不仅要捉鳖,朕还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池塘里那些藏在烂泥里的泥鳅、黄鳝,也全都给它翻出来,晒死在太阳底下!” 君臣,或者说,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一个关乎天下命运的,巨大而又恶毒的陷阱,就在这间小小的御书房里,被悄然布下。 而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们,还浑然不知,他们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眼中,最肥美的猎物。 朱枫立刻叫来了刘成。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威严。 “昭告天下!就说,朕闻白云城主叶孤城,与剑神西门吹雪,皆是当世人杰,其剑法卓绝,世所罕见。朕心甚喜,不忍明珠蒙尘。特破例恩准,于九月十五月圆之夜,在承天门城楼之上,为二人设下论剑之台!” “另,传朕口谕,命锦衣卫指挥使沈炼,暗中配合兵马司,严查京城内外。就说,朕担心有宵小之辈,借机生事。务必保证,论剑当晚,京城安稳,万无一失。” “奴才……遵旨!” 刘成听着这道匪夷所思的旨意,整个人都懵了。 皇上不仅不抓人,还要给他们搭台子? 他虽然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听命行事,就足够了。 他领了旨,快步退了出去。 他知道,这道旨意一出,整个天下,都将为之沸腾。 皇帝的旨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波澜四起的京城江湖,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什么?皇上恩准了?” “不仅恩准了,还要在承天门的城楼上,给他们搭台子?”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吗?”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京城的茶馆酒肆,瞬间就炸了锅。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 在皇宫的房顶上打架,这已经是骇人听闻了。皇帝非但不怪罪,反而还公开表示支持? 这简直是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离奇! 然而,当那份盖着玉玺大印的皇榜,被张贴在京城最显眼的告示墙上时,所有人都不得不信了。 短暂的震惊之后,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之中。 “皇上圣明啊!” “是啊!如此心胸,如此气魄!不愧是真龙天子!” “我就说嘛,皇上定然是爱才之人,不忍见那等绝世剑客,明珠蒙尘!” “这一下,咱们可有眼福了!能在承天门下,亲眼一睹“天外飞仙”和“剑神一笑”的风采,这辈子,值了!” 一时间,对皇帝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朱枫的形象,在百姓和江湖人的心中,瞬间从一个高高在上,威严莫测的君王,变成了一个开明、大度,甚至还有点“懂行”的明君。 声望,在以一种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飞速上涨。 而这道旨意,给不同的人,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悦来客栈。 陆小凤听着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坐在客栈的大堂里,手里拿着酒杯,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他怎么敢?”陆小凤喃喃自语。 他想过无数种皇帝的反应。 雷霆震怒,派兵抓人。 暗中警告,限期离京。 甚至,派高手暗杀。 他想过所有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皇帝会来这么一手。 公开恩准?还给搭台子? 这……这不合常理啊! 这就像是两只老虎要打架,山大王非但不驱赶,反而还给它们圈了块地,敲锣打鼓地让所有动物都来看热闹。 这山大王,要么是疯了。 要么,就是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将这两只老虎,玩弄于股掌之间。 陆小凤越想,心里越是发毛。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一股寒意,却从脊背上,直窜而起。 他明白了。 这不是恩准,这是捧杀! 皇帝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想玩,好,我陪你们玩。我把台子给你们搭好,把观众都给你们请来。 但是,这场戏该怎么唱,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巨大无比,华丽无比,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往里跳的陷阱! “完了,完了……”陆小凤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现在,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阻止不了这场决斗了。 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两个看似主角的家伙,实际上,已经成了皇帝砧板上的肉。 …… 天字号别院内。 叶孤城听完手下的汇报,那张一向从容镇定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他挥退了下人,静静地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这个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他的剧本里,皇帝应该暴跳如雷,应该下令抓人,应该在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样,他才能在混乱中,找到机会,完成自己的计划。 可现在呢? 皇帝非但没有制造混乱,反而,亲手缔造了“秩序”。 他将这场地下的,非法的决斗,变成了一场官方的,合法的“论剑大会”。 他摇身一变,从一个被动的防守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掌控全局的“庄家”。 这一手,釜底抽薪,实在是太高明,也太狠了。 “城主,现在我们怎么办?”阴影里,王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皇帝的这一招,也把他给打蒙了。 叶孤城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动。 那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 是就此收手,承认失败,然后想办法逃离京城? 还是,将计就计,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逃? 叶孤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为了这个计划,筹谋了数年,耗费了无数心血。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做不到。 更何况,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被锦衣卫的无形大网所笼罩。他想逃,也未必能逃得掉。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继续。”叶孤城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王安愣住了,“城主,这……这太危险了!这明摆着是皇帝的陷阱啊!” “我知道是陷阱。”叶孤城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冰冷的火焰,“但,富贵险中求。” “皇帝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算错了一点。” “他算错了,我的剑。” 叶孤城的手,抚上了腰间的剑柄。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戏。但他不知道,当我的剑出鞘时,戏,就会变成真的。” “传令下去,计划不变。”叶孤城的语气,斩钉截铁,“让他把台子搭好。台子越大,到时候,摔下来的人,才会越疼。” 他依然,留有底牌。 一张,他自信可以掀翻整个棋盘的底牌。 …… 皇帝的旨意,像一道催化剂,让整个京城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和紧张。 明面上,是一片喜气洋洋,人人都在期待着那场“官方论剑”。 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无数的锦衣卫和便衣密探,像水银泻地一般,渗透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控制了所有的城门,严查出入的每一个人。 他们监控了所有的客栈和酒楼,留意着每一个可疑的面孔。 他们甚至,在通往承天门的所有街道上,都提前布置好了暗哨和路障。 整个京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只许进,不许出的牢笼。 而所有身在其中的人,无论是兴奋的看客,还是心怀鬼胎的棋手,都成了这牢笼中的困兽。 他们,都在等待着九月十五的到来。 等待着,那决定自己命运的,最终审判。 夜,御花园。 桂花开得正盛,晚风一吹,满园都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朱枫和徐妙云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享受着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 陷阱已经布下,鱼儿也已经入网。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收网的那一刻。 “皇上,您说,您这招“恩准”,会不会把他们给吓跑了?”徐妙云侧过头,笑着问道。她的眼眸在月光下,像一泓清泉,波光流转。 “跑?”朱枫冷笑一声,“他们跑不了了。” “那个西门吹雪,是个为剑而生的疯子。对他来说,只要能和叶孤城打一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往前闯。” “至于那个叶孤-城,”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是个野心家。野心家最大的特点,就是自负。他会觉得,朕虽然厉害,但他还有机会。只要他还有一丝机会,他就绝不会放弃。”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朱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徐妙云点了点头,她也认同朱枫的判断。 她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道:“皇上,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两个剑客,和他们背后的阴谋上。但是,您有没有想过,那些……观众?” “观众?”朱枫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是啊。”徐妙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慧黠的笑意,“这场戏,可不只是演给叶孤城他们看的。更是演给全天下的百姓,和那些江湖人看的。” “他们现在,都觉得您是一个开明大度的圣君。这份声望,来之不易,可不能浪费了。” “依臣妾看,您不仅要让他们看戏,还要让他们,看得“明明白白”。” “怎么个明白法?”朱枫来了兴致,他喜欢听徐妙云说这些。她的想法,总是能给他带来新的启发。 “我们可以这样……”徐妙云凑到朱枫耳边,低声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朱枫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等到徐妙云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妙云啊妙云,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鬼点子?”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朕的内阁里,要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朕恐怕天天晚上,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皇上又取笑臣妾。”徐妙云的脸微微一红,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臣妾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什么朝政大事。臣妾所思所想,不过是希望皇上您,能少操点心罢了。” “朕知道,朕都知道。”朱枫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心中满是柔情和感动。 他知道,徐妙云说的,都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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