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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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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她竟然敢抗旨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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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甘露殿,赵乾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小心翼翼地给朱枫换上常服,又捧上热茶,整个过程,手都在抖。 今天早朝上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吓人了。 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掀了魏国公和曹国公的桌子,把两家即将举行的大婚说成是“荒唐”和“笑柄”。 这已经不是敲山震虎了,这是直接把两座大山往死里推。 赵乾心里明白,皇帝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一个人。 徐妙云。 那个曾经的秦王妃人选,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成了过去式的女人。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皇帝心里还是只有她。 甚至不惜为了她,跟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个功勋家族彻底撕破脸。 “赵乾。” 朱枫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赵乾一个哆嗦,手里的茶盘差点没端稳。 “奴才在!” 他赶紧跪下。 朱枫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窗外那片四四方方的天空,眼神幽深。 “拟旨。” “奴才……遵旨。” 赵乾连忙从旁边的案几上取来笔墨纸砚,跪在地上,将黄绫铺开,小心地研着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朱枫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兹闻魏国公徐达之女徐氏妙云,天资聪颖,性行淑均,有女中诸葛之才,兼具母仪天下之德。朕心甚悦之。” 赵乾握着笔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来了,真的来了。 皇帝这是要直接下旨册封了。 “朕惟思社稷之重,必得贤内助以共理。今特册封徐氏妙云为皇后,正位中宫,以安天下。” “钦此。” 短短几句话,赵乾却写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道圣旨一旦发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魏国公府和曹国公府的婚事,将彻底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徐妙云,这个曾经“背叛”过皇帝的女人,将一步登天,成为大明朝最尊贵的女人。 这…… 这简直比唱戏还精彩。 “写好了?” 朱枫转过头,看着他。 “回……回陛下,写好了。” 赵乾颤抖着将圣旨举过头顶。 朱枫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就是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徐妙云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至于徐妙云本人…… 朱枫想起了那个女人倔强的眼神。 他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范。 这道圣旨送过去,她八成会抗旨。 不过,没关系。 他早就想好了后手。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徐达和李文忠,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看似是选择,其实根本没得选。 他就是要逼着徐达,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 他就是要让徐妙天知道,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在他这个皇帝面前,都毫无意义。 她把他当成刀,用完了就想扔掉? 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把刀,不仅要斩断她的枷锁,还要把她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盖上玉玺。” 朱枫将圣旨递还给赵乾。 “是。” 赵乾连忙捧着圣旨,走到龙案前,小心翼翼地取出玉玺,郑重地盖了下去。 朱红的印泥,落在明黄的圣旨上,刺眼夺目。 “你,” 朱枫指着赵乾,“亲自去一趟魏国公府。” “把这道圣旨,当着徐达和徐妙云的面,给朕清清楚楚地念出来。” “奴才遵旨。” 赵乾磕了个头。 “记住,” 朱枫的声音冷了下来,“朕要知道她听到圣旨时,说的每一个字,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是,奴才记下了。” 赵乾心里一凛,知道这是皇帝给他的死命令。 “去吧。” 朱枫挥了挥手。 赵乾如蒙大赦,捧着那道滚烫的圣旨,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又只剩下朱枫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他知道,徐达和李文忠现在肯定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 他们会怎么跟家里人说? 徐达会怎么跟他的宝贝女儿解释,为什么前一刻还在张罗着嫁给曹国公,下一刻就要被送进宫里来当皇后? 而徐妙云呢? 那个聪明的女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惊慌? 是愤怒? 还是…… 会觉得,这又是她棋局中的一步? 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徐妙云啊徐妙云,你以为你赢了? 不。 这盘棋,从你把朕拉下水的那一刻起,输赢,就只能由朕来定了。 朕不仅要赢了这盘棋,还要连你这个下棋的人,也一并收归囊中。 他很期待。 期待着赵乾回来时,会带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他甚至有些希望,她能闹得再大一点。 那样,才更有意思。 魏国公府。 府里的气氛,从中午开始,就变得有些诡异。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更是大气不敢喘。 谁都看得出来,国公爷今天从宫里回来之后,脸色就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谁也不见。 紧接着,一个更让人震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府里传开了。 和曹国公府的婚事,要取消了! 这怎么可能? 请帖都发出去了,嫁妆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魏国公府的郡主,下个月初八就要嫁给曹国公了。 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下人们私底下议论纷纷,但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徐妙云的贴身丫鬟绿柳,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和自家小姐有关。 她家小姐,自从婚事定下来那天起,就没笑过。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绿柳跟了她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她心里的不情愿。 现在婚事取消了,按理说,小姐应该高兴才对。 可绿柳偷偷去看了一眼,却发现小姐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飘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样子,不像是高兴,倒像是在等着什么。 徐妙云确实在等。 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李文忠想娶她,是为了拉拢徐家。 朱枫不想让她嫁,是因为他那可笑的占有欲。 现在,这桩婚事黄了,朱枫的目的达到了。 然后呢? 他会就这么放过她吗? 徐妙云不信。 以她对朱枫的了解,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罢休的人。 他今天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她和李文忠的婚事搅黄了。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一定还会有别的动作。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她袭来。 “小姐,国公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在门外恭敬地说道。 来了。 徐妙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绿柳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小姐……” “没事。” 徐妙云拍了拍她的手,“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她便独自一人,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纷纷向她行礼,眼神里却都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徐妙云视若无睹。 她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她的父亲,魏国公徐达,正背对着她,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 那身形,依旧魁梧,却不知为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萧索。 “爹。” 徐妙云轻轻地喊了一声。 徐达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徐妙云这才看清,不过半天没见,她的父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的眼眶深陷,布满了血丝,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痛苦。 “妙云,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爹,您找我?” 徐-妙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能让她的父亲露出这种表情的,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 徐达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张脸,像极了她早逝的母亲。 清丽,温婉,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倔强和聪慧。 他一直都为有这样一个女儿而骄傲。 可是现在,他却要亲手,把她推进那个他最不想让她去的地方。 “妙云……” 徐达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该怎么告诉她? 告诉她,为了保住徐家的兵权和荣耀,他这个做父亲的,把她卖了? 卖给了那个,她曾经最恨,也伤她最深的男人? “爹,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妙云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今天在朝堂上……” 徐达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陛下,提起了你和李文忠的婚事。” “他不同意?” 徐妙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是不同意……” 徐达苦笑了一声,“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这桩婚事,是荒唐,是笑柄。” 徐妙云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没想到,朱枫会做得这么绝。 “然后呢?” 她问道。 “然后……” 徐达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女儿的脸,“他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我交出兵权,回乡养老,你和李文忠的婚事,照旧。” “要么,取消婚事……” 徐达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徐妙云的心,猛地一跳。 她已经猜到了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果然。 只听她父亲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说道:“……要么,他下旨,册封你为皇后。” 皇后!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徐妙云的脑子里炸开。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朱枫他…… 他疯了吗? 他要让她当皇后? 那个曾经被他当众羞辱,被他视为仇人的女人,他要让她当他的皇后?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所以,您选了第二条?” 徐妙云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徐达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徐妙云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她笑自己太天真。 她以为,她可以利用朱枫,摆脱李文忠,换来自由。 可她忘了,朱枫是皇帝。 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的男人。 她把他当刀,他却想把她变成他的鞘。 “小姐!小姐!不好了!” 就在这时,丫鬟绿柳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宫里来人了!是……是赵乾赵公公,带着圣旨来的!” 话音刚落,府里的管家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国公爷,郡主,宫里的天使到了,正在前厅……请您二位,出去接旨!” 圣旨。 徐妙云和徐达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甘露殿内,一片寂静。 朱枫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睛却一直盯着殿门的方向。 他在等赵乾回来。 从赵乾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魏国公府离皇宫并不远,一来一回,加上宣旨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他心里一点也不着急。 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等待的过程。 就像一个猎人,布下了天罗地网,然后悠闲地等着猎物自己撞上来。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赵乾在他的魏国公府,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那道册封她为皇后的圣旨时,徐妙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震惊? 是愤怒? 还是屈辱? 不管是什么,他都很想亲眼看看。 可惜,他现在是皇帝,不能随心所欲地跑到臣子家里去看热闹。 不过没关系,他派去了赵乾。 他相信,赵乾会把他想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陛下,赵公公回来了。” 一个小太监在殿外轻声通报。 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赵乾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他的官帽歪了,衣服也皱了,脸上更是惨白一片,像是见了鬼一样。 “奴……奴才……叩见陛下。” 赵乾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朱枫皱了皱眉。 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魏国-公府之行,恐怕不太顺利。 “起来说话。” 朱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谢陛下。” 赵乾颤巍巍地站起来,却不敢抬头看皇帝。 “圣旨,宣了?” 朱枫问道。 “回陛下,宣……宣了。” “徐达是什么反应?” “魏国公……魏国公他……他接旨了。” 赵乾小心翼翼地回答。 朱枫一点也不意外。 徐达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 “那徐妙云呢?” 朱枫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赵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陛下……饶命啊!” 朱枫的脸色,沉了下来。 “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赵乾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在魏国公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奴才……奴才到了魏国公府,魏国公和徐郡主都在。” “奴才当着他们的面,把圣旨……念了一遍。” “魏国公听完,当时就跪下谢恩了。” “可是……可是……” 赵乾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皇帝的脸色,见他面沉如水,吓得赶紧又把头埋了下去。 “可是徐郡主,她……她站着没动。” “她就那么看着奴才,一句话也不说。” “奴才……奴才就提醒她,该接旨谢恩了。” “结果……结果她……” “她说什么了?” 朱枫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赵乾打了个哆嗦,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她说……她说,"这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徐妙云,不稀罕"。” “然后……然后她还说……” “她还说什么?” 朱枫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她说,"回去告诉朱枫,他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报复我,他休想。我徐妙云就算是死,也不会进他的后宫,当他的皇后!"” “砰!” 朱枫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好,好一个徐妙云!”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 他想过她会抗旨,想过她会不情愿。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这皇后,谁爱当谁当?” “我徐妙云,不稀罕?” “就算是死,也不会进他的后宫?” 好! 真是好得很! 这个女人,胆子比天还大! 她这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她把圣旨怎么了?” 朱枫咬着牙问道。 赵乾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她把圣旨,从奴才手里拿过去……然后……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给撕了!” 撕了? 她竟然敢撕了他的圣旨! 朱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气直往上涌。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一个女人,一个他曾经的未婚妻,一个他决定要册封为皇后的女人,竟然当众撕了他的圣旨! “反了!真是反了!” 朱枫气得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他真想现在就下令,派内廷卫去把魏国公府给抄了,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抓到他面前来,狠狠地教训一顿! 可是,他不能。 他要是这么做了,就正中了一些人的下怀。 满朝文武,都会说他是个为了女人,就滥用皇权的昏君。 他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威信,会瞬间崩塌。 更重要的是,他要是用强硬的手段把她抓进宫,那又有什么意思? 那不就证明了,他拿她没办法,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吗? 那不就等于,他在这场博弈中,输给了她吗? 不。 他不能输。 他不仅不能输,他还要赢,要赢得漂漂亮亮。 朱枫停下脚步,胸口依旧在剧烈地起伏着,但他的眼神,却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冰冷,更可怕的情绪所取代。 徐妙云,你以为,你撕了圣旨,就能摆脱朕吗? 你以为,你用死来威胁朕,朕就会怕了吗? 你太小看朕了。 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不是不稀罕当这个皇后吗? 你不是宁死也不进宫吗? 好啊。 朕偏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走进这座皇宫,坐上那个皇后的位置。 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着朕,要当这个皇后! “来人!” 朱枫对着殿外,冷冷地喊了一声。 “传朕旨意,宣魏国公徐达,立刻进宫见朕!” 夜色,已经深了。 徐达被两个内廷卫“请”进甘露殿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知道,皇帝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地宣他进宫。 他的那个女儿,闯下了天大的祸事。 当众撕毁圣旨,还说出那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话。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徐达一进殿,就直接跪了下去,连头都不敢抬。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疲惫。 朱枫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他起来,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跪在地上的徐达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知道,皇帝这是在给他施加压力。 皇帝越是沉默,就代表他心里的怒火,越是旺盛。 过了许久,久到徐达的膝盖都开始发麻的时候,朱枫才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魏国公,你抬起头来,看着朕。” 徐达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咬了咬牙,缓缓地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皇帝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时,他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朕下午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 朱枫问道。 “陛下说……希望……能听到小女,亲口说出"臣女接旨"这四个字。” 徐达艰难地回答。 “结果呢?” 朱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朕听到的,是什么?” “朕听到的,是"这皇后,谁爱当谁当"!” “朕听到的,是"就算是死,也不会进宫"!” “朕的圣旨,还被你的好女儿,当众给撕了!” 朱枫每说一句,徐达的头,就低下一分。 到最后,他的额头,已经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陛下……是臣教女无方,是臣的错!臣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罪责,只求陛下……能饶了小女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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