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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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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手中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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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看到那把剑的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害怕,是本能。那把剑给他的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随时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手中剑。许道子的记忆里有这种东西。 短匕状武器,剑尖细长,可以藏在袖子里,随时拿出来偷袭。 剑身上涂着剧毒,割破皮肤就会渗入体内,轻则失去战斗力,重则当场死亡。 这是修士世界里的暗器,上不了台面,但很实用。 三叔一直藏着这把剑,从鹏城跟到郊区,从郊区打到这片废墟,始终没有拿出来。 他不想用,因为用了也丢人。 一个练气七层巅峰的修士,被一个练气六层的年轻人逼到用暗器,说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用暗器,他今天就得死在这儿。死了,更丢人。 谭啸天的手掌已经到了三叔面前,离他的鼻尖不到一尺。 惯性带着他的身体往前冲,他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三叔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他知道谭啸天躲不开了。这一剑,他必中。 谭啸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不能退。退了,剑就刺进心脏。不退,用拳头拦住它。只要皮肤不破,毒就进不来。他在一瞬间做出了判断,全身的灵力疯狂地涌向右拳,经脉里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轰隆隆地冲过去。拳头上噼啪作响,隐隐有蓝色的电光在闪烁。灵力在拳面上凝聚,越来越密,越来越厚,像一层无形的铠甲,把整个拳头包裹起来。 三叔出剑了。那把青色匕首从他袖子里弹出来,像一条从洞里窜出的毒蛇,直刺谭啸天的心口。速度极快,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灵力灌注到剑身上,青光大盛,在昏暗中像一道青色的闪电。三叔把剩下的全部灵力都灌进了这把剑里,不到两成的灵力,一滴不剩。这是他最后的搏命一击。刺中了,谭啸天死。刺不中,他死。就这么简单。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剑尖离谭啸天的胸口不到二十厘米。谭啸天的拳头迎了上去。不是去打剑,是去挡剑。拳面挡在剑尖的必经之路上,像一堵墙,硬生生地拦住了那把剑的去路。 三叔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风刮过枯枝。“拳不可拦剑。”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自信。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谭啸天被剑刺穿、中毒倒地的样子。 拳剑相撞。 哧啦一声,火花四溅。青色的剑光与蓝色的拳芒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像金属刮擦玻璃,又像雷电击中地面。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照亮了周围几米的地面。谭啸天的拳头在颤抖,不是怕,是烫。那把剑的温度高得吓人,至少几百度,像一块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烙铁。他的拳面隔着灵力层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烧得他骨头都在疼。 不能退。退一寸,剑尖就往前推一寸。退一尺,剑尖就刺进心脏。他咬着牙,把更多的灵力灌注到拳头上,拳面的灵力层又厚了一层,蓝色的电光更密集了,噼啪作响。剑尖被灵力层挡住了,刺不进去,但也没有退。两股力量僵持在那里,谁都不肯退,谁都不能退。剑尖离他的拳头表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灵力,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如果那层灵力破了,剑尖就会刺进他的皮肤,剧毒就会渗入他的血液。 三叔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的灵力快见底了,灌进剑里的那些,是他最后的存货。他咬着牙,把经脉里最后一滴灵力都挤出来,灌进剑里。剑身上的青光又亮了一些,剑尖往前推进了不到一毫米。就这一毫米,让谭啸天的手臂又麻了一分。 谭啸天的双拳红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块,拳面上那层蓝色的灵力在青光的侵蚀下越来越薄,像一层快要被捅破的窗户纸。他的胸口闷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喘不上气。心脏跳得飞快,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把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他的预料。他的灵力能挡住普通的钢铁合金,却挡不住这把剑。这把剑不是普通的武器,是修士用的法宝。 许道子的记忆里有法宝的概念。修士用特殊的材料和手法炼制出来的武器,比普通武器锋利百倍,还能灌注灵力,威力倍增。这把剑,至少是一件下品法宝。谭啸天的手上青筋暴起,灵力在经脉里疯狂运转,丹田里的珠子转得飞快,一收一缩,像一颗高速运转的发动机。周围的灵气被珠子吸过来,涌入他的丹田,再被转化成灵力,输送到拳头上。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但输出的速度更快。珠子吸进来的灵气,还不够他输出的零头。 三叔的感觉更糟。他的灵力已经彻底见底了,经脉里空空荡荡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他灌进剑里的那些,是他挤出来的最后一滴。现在,他连维持剑身上的灵力都快做不到了。剑身上的青光开始变淡,从刺眼的青色变成了淡淡的荧光,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他的手臂在发抖,手腕在发抖,整条胳膊都在发抖。他快撑不住了。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谭啸天从三叔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男人,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三叔从谭啸天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老头,像一个快要断气的病人。 谭啸天咬着牙,拳头又往前推了一分。剑尖往后缩了一分。三叔的身体晃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的灵力耗尽了,连站都快站不稳了。那把剑的重量,他现在都快要托不住了。剑尖从谭啸天拳面上滑开,擦着他的拳头飞过去,刺进了旁边的地面。“铛”的一声,剑身没入泥土,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微微颤抖着。 三叔的手垂了下来,他的脸色白得发青,嘴唇发紫,眼神涣散,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但什么都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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