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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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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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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画。 李玄拿起那张画展开。火折子的光在画面上跳动。 画上是一个女人。二十岁上下,眉目温婉,鬓边簪了一朵白玉兰。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赠吾妻青衣,存之亲笔。 李玄拿着这张画,手指在那行小字上停了很久。 青衣。 许青衣。 方存之的妻子,叫青衣。 一号不姓许。一号姓方。或者说,一号曾经跟了方存之的姓。 那个在京城潜伏了三十年,掌握前朝暗探司全部密码,通过死信箱指挥影阁所有行动的人—— 是方存之的妻子。 许青衣。 李玄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取了出来。 莲花令牌和铜钥匙先放到一边。他拿起那叠泛黄的信笺,在火折子的光下一封一封的看。 信笺一共七封,按时间排列,最早的一封写于二十八年前,最晚的一封写于三年前。 第一封信。 字迹是男人的,笔力遒劲,收笔干脆。 青衣吾妻亲启。城破之日仓促分别,未及叮嘱。太子已由大嫂送出东宫,走的是南门水道。你持我信物接应他到落脚点后速去终南山找许兄。许兄那里有下一步的安排。此信阅后即焚。存之。 没有焚。 二十八年了,这封信还在箱子里。 第二封信,写于二十六年前。 许兄来信说一切安好,太子已安全转移至南疆。你在京城的布局不要急,慢慢来。三年五年十年都不要紧,我们等得起。存之又及。 第三封,二十四年前。 青衣,京城的眼线又折了两个,一个被太祖的人查到了,一个自己跑了。不要紧,再补。人可以换,网不能断。存之。 第四封,二十年前。 宫里那条线接上了。刘安入宫的时间和身份都核实过了,可靠。以后宫中的消息由他转出,你不要再亲自进宫了,太危险。存之。 第五封,十五年前。 大嫂在慈宁宫站稳了脚跟,太后的身份无人起疑。暗道的事由她来办,你在外面接应。许兄在终南山收了一个徒弟,将来或许有用。存之。 第六封,八年前。 青衣,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终南山的寒气伤了根本,许兄的药也压不住了。有些事要交代,趁我还清醒。影阁的架构图我重新画了一份,藏在慎独堂的旧箱子里。所有联络点的暗码你都知道,我走之后由你全权接手。不要为我难过。三十年了,够了。存之。 八年前。方存之在八年前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第七封信,三年前。 只有两行字。字迹已经不如之前稳健,笔画发抖,像是握笔的手已经使不上劲了。 青衣,许兄先走了一步。终南山的茅屋已经清理干净,不留痕迹。他的徒弟不知道我们的事,将来如果有缘再说。我也快了,不怕。唯一放不下的是你。三十年的棋,还没下完。但你会替我下完的。存之。 三年前。方存之三年前写了最后一封信。 许兄先走了一步。许先生,李敢的师父,三年前死了。方存之在许先生之后不久,也死了。 所以现在指挥影阁的一号,是许青衣。 方存之的妻子。一个女人。 李玄把七封信按顺序叠好,放回了箱子里。 他没有带走这些信。带走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三天前那个买墨的人在翰墨斋留下莲花令牌,把纸条放进暗格,送到王府门口。那是许青衣的手笔。她在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 一个在京城潜伏了三十年的人,忽然开始自我暴露,只有一种可能。 她要做一件很大的事。大到需要把摄政王引到这里来。大到不在乎暴露。 三日后,黑水关。 今天已经过了一天。还剩两天。 李玄把箱盖合上,扣好,站起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三丈见方的地下室。墙角的灰尘里有一些旧的痕迹,桌椅的磨损位置说明有人长年在这里坐着。墙上还钉着几枚铁钉,钉子上挂过东西,现在空了。 这里曾经是方存之的地下书房。他在这里写了三十年的信,画了三十年的棋局。然后死了。把一切留给了他的妻子。 李玄把火折子灭了,在黑暗中站了两息。 然后转身离开了。 原路返回,翻出料场,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赵铁柱在前院等着,见李玄回来松了口气。 “王爷,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一号是谁。“ 赵铁柱的眼睛瞪大了。 “谁?“ “一个女人。“李玄没有停步,径直往书房走。“方存之的妻子,许青衣。“ 他把今晚在慎独堂地下室里看到的东西,包括七封信的内容,简要说了一遍。 赵铁柱听完之后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女人,指挥了影阁三十年?“ “她接手影阁大约是三年前,方存之死后。在那之前她是方存之的副手,负责京城的外线和接应。“ “但实际上,从第四封信来看,宫里刘安那条线是二十年前接上的,暗道是十五年前开始挖的。这些都是在方存之的遥控指挥下完成的。“ “许青衣在京城具体执行,方存之和许先生在终南山策划。三个人配合了二十多年。“ “现在方存之和许先生都死了。许青衣一个人撑着整个网络。“ 赵铁柱搓了搓下巴。“一个女人能撑住这么大的摊子?“ “别小看她。“李玄在书桌前坐下来。“她在京城潜伏了至少二十八年,期间跟方存之只通过信件联络,面都见不到几次。一个人在敌国的都城里建立和维护一张覆盖朝廷上下的情报网络,还不被发现。“ “这种本事,不输任何男人。“ 赵铁柱不说话了。 李玄摊开一张新的白纸,提起笔开始写。 许青衣。方存之之妻。前朝暗探司外线负责人。影阁现任一号。 在京城至少二十八年。 通过刘安掌控宫中情报。 通过慈宁宫暗道进出宫禁。 太后是她的嫂子,即方存之信中的大嫂。 写到这里李玄的笔停了一下。 太后是方存之的大嫂。方存之的大哥是谁? 前朝暗探司司长,姓许。许先生。李敢的师父。 许先生是方存之的大哥。太后是许先生的妻子。 那太后的真实身份就不只是前朝的人那么简单。她是前朝暗探司司长许先生的妻子。暗探司长的夫人。 怪不得她能在宫里潜伏二十多年不被发现。怪不得她对宫中每一条暗道每一扇暗门了如指掌。 往日能送入宫的基本只能是他们自家的亲人,还得是官阶高的,低一点的想都不用想。 “呀,我忘记了,这次你不走了,你真的不走了是不是?”喵喵眼巴巴的看着冬天。 百草堂内,余老刚将霸震天送出去就走了回来,恰逢这时,顾家的人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路过之地无不恶臭扑鼻,令所有人都不觉皱起了眉头。 回到家里,西泽尔和殿下都已经睡了,tyr抱着喵喵回到卧室。 花道雪回过头去,见君临天骚包地穿着一身月牙白的纱布宽袍,站在了廊坊下的一颗榕树前,万年讨债鬼的表情。 这就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有人从这里跑出去了。二,有人从这里跑进来了。 安宏寒再次拿出了那张图纸,泛黄的纸面之上,复杂交错的路线,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半夜,花重生一切都很好,就像熟睡了一样,君临天守在床边没有合眼。 家具店里那些简陋的家具,让她直皱眉头。这也太糙了,桌子椅子也那么个型而已,别说雕“花”了,放着都不大稳当。 她气得往前走了几步,再走了几步,什么不弃不离蛊,这不是完全没事么,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感觉一阵抽搐,百虫挠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全身僵硬地站在那里,抬起的脚都离开了地面,可是就是跨不过去那一步。 道人痛呼,当空倒翻了七八个筋斗,正撞上了坐镇东南的巽位石塔。可启蛮完全无暇欢喜,他身子上行减缓,顿在半空,眼看又要栽回火里。 “却是四皇子自己做的选择。”楚辞平平淡淡几个字,驳得温墨疏哑口无言。 这一刻,叶晨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深眼望去,葱绿大地,古树参天。犹如一片原始丛林。猛兽出没,凶险难测。 “谢谢你了卡璞?蝶蝶。”庭树摸了摸七夕青鸟的头,和七夕青鸟一起感谢起卡璞?蝶蝶。 清水惊诧,原来自己的麒麟神剑是有器灵的,自己真是从来不知,只是当作一把稍好一点的仙剑来用。 窗外的雨声,细细密密的斜织着,有这么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身穿白衣的白若琼,用一双空“洞”的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向占星,而后他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作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温墨情与敌人交手仅仅一招便收起身形回到言离忧旁边,皱眉向闷响传来的方向看去,没有火光也没有飞袭冷剑,只有拄着棍子的人呆愣仰头,半张着嘴看向自己头顶。 “马嫣,你给我出来。”杨桂芳听了这对母子的话,气得脸孔发紫,冲着自家屋门,扯开噪门吼道。 就当我都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一开始闹得最欢的成天博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所以他们就宁愿更多人一起陪葬牺牲,都绝不会妥协放弃,甚至还打算继续拖到下一个回合,那直接就是进入额外环节的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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