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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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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0章 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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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葬在京城亦或桐城。 “离婚很多年了。”车边,阮立行靠着车门,满身清寂潦倒,扭头吐一口烟,“收拾遗物时芳姐才告诉我。” “你要去电影学院那年离婚,桐城奶奶不喜欢,京城更是不愿意留。我送奶奶回家乡,落叶归根。” 风大,阮愔抬手勾下头发,愣愣的点头,目光落在后座的骨灰盒上面,简约简单是奶奶喜欢的。 阮愔俯身,把木芙蓉的手帕和一个平安福放骨灰盒上。 “你一路平安。”说着笑了,侧头看阮立行,“奶奶在,肯定能平安无事,麻烦你代我清香一柱。” 阮立行点头,丢了烟伸手摸了摸阮愔的头。 “你已经自由了,奶奶许给你的。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我来接手,让那位不要再插手。” “奶奶的命跟谁讨我心中有本账,该还的一个不少。” “奶奶姓曲,我已经打了电话,你随时过去改姓,阮姓会脏了你。” “谢谢。” 下一瞬,阮愔把另一个平安福塞在阮立行外套口袋,真心感谢,“大哥,多年照拂我记得。” “多谢。” “阿愔。” 人悲痛之余,情绪会被拉扯,去求渴求的。 那样用力的把阮愔拖到怀里,“不会拿奶奶的希望来束缚你,但我说的话永远作数。” “离开,照顾你保护你,娶你。” “永远作数。” “你有退路,不必苛责自己。” 拍拍阮立行的背。 “记得了。” 阮愔主动抽离怀抱,她只跟奶奶告别,不多留转身便走。 上车,后座的男人阖目养神,手指绕着玉辟邪流苏一圈一圈,阮愔懂规矩的脱掉外套坐到男人怀里。 “先生。” 这位祖宗,有很多好又有很多不好。 冷你,忽视你,依然应你。 “好冷,先生抱抱我可以吗。” 裴伋呵,斥她,“少来卖乖。” “没有,真的冷。” 她扭头藏着脸似委屈的咬纽扣,牙齿磨着精织面料的衬衣,垂下眼皮裴伋觑向怀里。 鼻腔里挤出一声矜骄的哼,扯来外套给她披上,姿态散漫的揽住腰由得她在怀里委屈。 没闹多久阮愔睡着,一早就让陆鸣开车去寺庙,那时裴伋在书房,有去偷偷看一眼他太多事情忙。 混着粤语,外语,西语轮着飙脏话,冷眉冷眼,烟一支接一支的烧烟雾缭绕,可她觉得那样的裴伋性感死了。 藏蓝色的睡衣松松垮垮,黑色藤蔓的纹身露了一小截儿,半露不露最撩,胸膛上有几处牙印。 是那日在医院的会议室咬的,有的红有的发青淤紫。 那天是真没留情。 车子刚出车库,太子爷电话来,嗓音给尼古丁熏得嘶哑,“哪儿去,私奔?” 她轻轻笑着,让停车开窗歪头看书房位置,那位祖宗眉眼更冷,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她。 “跟谁私奔,陆鸣吗。” 那祖宗折眉,矜贵英俊的皮囊在那一刻分外浓烈阴郁,她哪里还敢玩笑,“去寺庙供奉一盏长明灯,很快就回来。” 沉默片刻。 话随着窗边的身影消失。 “穿得暖么。” “嗯,很暖,先生忙。” 因为她那句玩笑话,去的路上陆鸣都不理她。 想起来,怀里的小姑娘眸子迷蒙地仰头,故意地,捂得热热的平安福从太子爷衣襟襟口塞进去。 “我求了你和奶奶的,阮立行的是请主持帮忙拿的。”她困,说话特别轻柔,“陆鸣可以作证。” “受了香火,保平安。” “问你了,不打自招。” 手臂缠紧男人的腰,小姑娘细细声嘟哝,“五爷好难哄。” 裴伋轻飘飘一笑,捏了下她的臀顺势抱紧,看似眉目舒展实则眼底深处的依旧阴沉狠戾。 当他读不懂唇是么? 离开,出国? 呵,还什么娶她? 谁的女人,当他死了么? 心情没太好,烦躁在胸腔堵着很不舒服,索性阖眼,手指勾着瞬发的长发轻轻绕。 命令般。 “睡觉。” 她乖乖哦一声。 …… 阮立行这一走,阮愔没问半个关于阮家的事儿包括宁卉,而太子爷压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若事儿犯在他头上,压根不用去警局。 国内有法律,出国可就太轻松,千万种方式折磨致死。 医院的车祸被压得死死,全部化名,没有一点牵扯到阮愔,那日的目击者全都被逼写保密协议。 张律师带队的律师团一家家找过去,几句专业法律术语吓得人云里雾里,爽快签字,不爽快的,祖宗十八代能翻出来,但凡有一丁点作奸犯科,你敢不签立马送去做大牢。 “知道西汉第十二位皇帝吗。” “怎么,骁哥这是打算讲什么野史八卦?” 笑声,霍骁捞了个橘子抛着玩儿,蛮感慨,“我是想说那汉成帝刘骜独宠赵合德……” 这不,聊着呢,那"宠妃"挽着温杳说什么正进来。 霍骁是没想到,裴伋能撇下港城一众事物就这样守了阮愔近一个月,想不通伋爷难不成玩儿纯爱? “宠妃怎么得空过来玩儿。” 跟温杳聊天的阮愔疑惑嗯一声,扭头,“我吗?” 除了您还能有谁呢。 “玩笑不是。”霍骁吩咐侍者给"宠妃"上果汁,去老点心铺子买点心,可得照顾好了。 “有羊乳酪吗。”阮愔问。 侍者点头,询问她需要哪种。 “烤杏仁酥皮塔搭配布鲁西奥乳酪,多加坚果。” 阿姨几天前做来吃,她到现在恋恋不忘。 “你也可以试试,我反正没吃出腥臊味来。” 阮愔给温杳推荐,后者嗯一声,“我们去别处玩儿吧。” “哦。” 霍骁也不说什么,同朋友聊着,陆鸣跟着在会所出不了事,到玻璃房就她们俩阮愔才问。 “你们吵架了?” 温杳托腮看窗外,一对小情侣路过,大概在热恋中吧,十指相扣女生依偎在男人怀里看起来挺甜蜜。 “哪儿配跟公子哥吵架,不过是脖颈带痕迹,嘴角破皮的回来。”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先动心者总是输的一败涂地。 事情还没讲温杳就红了眼,“我问他倒是解释,说喝多,前任扑过来都没给他准备时间。” “能解释已经很不错我没想去计较,他洗澡时十几条消息,知道密码没忍住我就看了。” “那前任穿三点式在浴缸里玩儿湿身诱惑,又是视频又是照片,用词骚得不行。” “他洗澡出来我问两句就发火。” “男人会发火往往是被猜中。” 不想给霍公子解释,阮愔只是觉得,这位权贵子弟,要么明甩搂另外的美人,倒没烂到左拥右抱,就算要,那也是明面的,才不玩儿那些弯弯绕绕。 都有资本,玩儿两条船也摆面儿上来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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