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子的老爸赶过来,看到现场倒了一大片的菜籽花,拉过儿子就在他屁股上揍了几下。
小强子也不辩解,默默认下了这个罪名。
“爸爸,不要打哥哥,不是哥哥干的。”
妞妞上前抱住爸爸的腿,不让他打哥哥。
“妞妞乖,走远点,别伤着你。你不用替你哥哥辩解,我还不知道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拉开女儿,周伟又要举起手打。
“那个,老板,真不是你儿子干的,是我家这个干的。”
沈时澜及时出声,阻止了又要挨打的小强子。
周伟看向沈时澜怀里的小胖妞,怎么都不相信,这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
似乎是看出了周伟的不信,沈时澜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咳,我家孩子精力比较旺盛,力气也大了那么一点,嗯,还比较好吃了一点。”
周伟这时看到了乐宝嘴角的花粉,勉强相信了沈时澜的话。
“那个,您算下需要赔偿多少钱,我赔给您。”
自己孩子虽然宠着,但是闯了祸,该赔偿的也必须要赔。
胖婶见沈时澜也不推脱,态度良好,也没了刚才那剑拔弩张的劲,缓和了下来。
“就给个500吧,算我倒霉,以后可得看好你家孩子啊。”
500元倒也很公道,沈时澜拿出手机,麻溜的给胖婶扫了500元,然后又拉着乐宝道歉。
几人带着孩子回了农家乐,沈时澜告诉乐宝,她刚刚踩断的那些花,是农民伯伯辛苦种下的,是要用来卖钱的。
现在被她踩断了,不能再开花结果了,所以不能再卖钱,农民伯伯的辛苦就白费了。
他跟小家伙说农民伯伯种地有多辛苦,所以不能浪费粮食,也不可以破坏他们种的东西。
这时,另一个男孩在旁边背起悯农,小强子和妞妞跟着背了起来。
乐宝看到他们三个都会,疑惑的看着沈时澜:
“舅舅,宝宝不会啊。”
沈时澜被小胖子的噎住了,你不会难道是我的错?
但凡你用点心,这几句诗还不是手到擒来。
“舅舅教你。”
秉着不会就教的原则,沈时澜鱼也不钓,虽然他钓了那么久依旧是空军。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春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沈时澜坐在藤椅上,旁边小茶几上泡着一杯热茶。
几个小不点站在一起,听着沈时澜一句一句的教。
半个小时后,沈时澜认为再笨的孩子,这四句诗,怎么也会背了吧。
“来,乐宝,背给舅舅听一下。”
他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翘着二郎腿,准备聆听外甥女的背诵。
乐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舅舅,嗦啊。”
她在等沈时澜开口。
“什......什么?”
沈时澜坐了起来。
“乐宝,你让舅舅说什么?”
他不相信,他亲自教的外甥女,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舅舅嗦,舅舅嗦完宝宝嗦。”
乐宝一脸舅舅怎么傻了的表情。
沈时澜脸上的表情裂开,这......这像话吗?
“来,小强子,你给妹妹演示一遍。”
沈时澜不甘心,让小强子开头,给乐宝表演,怎么背诵诗。
小强子摇头晃脑的,很快就把一首诗背完了。
然后他又让妞妞和另外一个小孩子都背诵了一遍,也都轻松过了。
“乐宝,看见了吧,该你了,舅舅给你起了头”
“锄禾日当午,你说下面的。”
沈时澜还怕她不懂,特意把第一句都说了出来。
“锄禾日当午,你嗦下面的。”
小胖子把沈时澜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是,舅舅是给你起头,你接着锄禾日当午说下面的诗,不是跟着舅舅说话。”
沈时澜头都大了。
“锄禾日当午。”
乐宝如愿说出了第一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了?”
沈时澜问。
乐宝点点头。
沈时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苍天啊,他沈家那么强大的基因,咋就在这断了弦啊。
“舅舅,你肿么了?”
对自己舅舅的崩溃毫无感触的乐宝,一脸天真的问。
“没事,你别管舅舅,舅舅想静静。”
沈时澜还瘫在藤椅上,一副受了莫大打击的模样。
“静静似谁,舅妈吗?宝宝看看吗?”
沈时澜卒。
仰天长叹。
三个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沈时澜的伤心,自发的拉着乐宝去了旁边,誓要把她教会。
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三个小家伙口干舌燥的,直接瘫坐在地上。
太难了,怎么比他学数学还难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几句诗都背不到。”
跟着爸爸一起来玩的小男孩瘫在地上,抬头看着可爱的乐宝。
他以为他已经够笨了,没想到今天他还遇到对手了。
“泥才笨,宝宝聪明,哼,爷爷嗦窝最聪明。”
小胖子气鼓鼓的,双手抱胸,朝着小男孩反驳道。
“窝不跟泥玩了,哼。”
临走前,她还上前踢了人家一脚。
目睹全程的小强子兄妹:这也行啊?
小胖子跑到沈时澜面前,端起小茶几的茶喝了一大口,随即吐了出来。
“呸呸呸,好苦。”
小家伙脸都皱在了一起,伸着舌头往外吐口水。
“舅舅,喝水水。”
沈时澜此时已经睡着了,阳光下,他从开始崩溃,然后慢慢闭上眼睛沉思,然后就躺在藤椅上睡了过去。
乐宝使劲摇他,才把他摇醒。
“嗯?怎么了?会背了吗?背给舅舅听听。”
沈时澜还有些迷糊,以为三个孩子终于把她教会了。
“喝水啊。”
乐宝凑到他耳朵边,大声喊出自己的要求。
沈时澜惊得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
“叔叔,妹妹要喝水。”
还是小强子看不下去了,过来重复了一遍。
“哦哦,喝水是吧,马上啊,舅舅给你拿。”
他顺手就拿起刚才乐宝喝过的茶水,打开杯盖要喂她喝。
乐宝等着他,抬手就把杯子打翻了,茶水洒了沈时澜一身。
“怎么了,不是要喝水吗?”
此时他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叔叔,你拿的茶,那个茶是苦的,妹妹喝不了。”
唉,真心累啊,大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哦哦哦,对不起宝宝,舅舅睡迷糊了,马上给你拿水。”
一波三折,小家伙总算是喝到了水。
许是干的厉害了,一杯水很快就见了底,沈时澜又给她倒了第二杯。
唉,带孩子什么的,真是费人啊。
沈时澜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