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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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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井上日召被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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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斯德朗路2号 曹景行已经拿到六子从铁皮箱取回来的黑色布袋子。 “六子,你回来的时候,贺全安的人没有注意到你吧?” 曹景行这会已经能正常下床了,只是动作不能太大,需要六子扶着。 “没有。”六子很自信。 “好。” 曹景行点了点头,打开黑色布袋子。 当他看到20条大黄鱼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震。 这是从未有过的大单。 之前3条大黄鱼的甲级单已经让整个青帮通运堂起死回生。 要知道,柳小印被杀并不是青帮通运堂停摆的关键,甚至法租界公董局态度模糊也不是关键。 最关键的是,当时和柳小印一起出事的帮众家属没有得到补偿。 因为没钱。 当时日本人在动手的时候,安排特务洗劫了青帮通运堂存放资金的库房。 那些为青帮通运堂出生入死的帮众死后,他们的妻儿老小得不到补偿,其他人自然不敢拼命。 再加上随时可能冒出来的日谍,更让他们束手束脚。 这一次公董局开了口子,曹景行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组织了一批心腹,重启线路。 结果日谍又动手了。 好在慈心医院给力,把他救回来了。 同时,贺全安的合作,清除日谍,这才让摇摇欲坠的青帮通运堂再次稳住。 上次拿到3条大黄鱼之后,曹景行第一时间补偿了此前出事的帮众,把钱送到了他们妻儿老小手上。 这是振奋士气的事情。 不到一周,一大批前帮众再次聚集,上海外围的据点也在筹备重新建立起来。 可这些都要金钱支撑。 正发愁,20条大黄鱼又到位了。 曹景行看到里面的纸条和金色卡片,想打开纸条,看完之后微微点头: “这20个大木箱是我们通运堂能不能再次鼎盛的关键,这件事办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是啊。”六子看着眼前的20条大黄鱼,眼睛都发直了,他定了定神,说,“堂主,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 “不急。”曹景行指着最后一句,“晚上才行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曹景行拿出一条大黄鱼交给六子,“你把这条大黄鱼给贺全安送去,就说这是他应得的,这些天忙着甄别回归帮众,辛苦了。” “我不去,这帮特务,每天恨不得把我们每个人都查个底朝天,没事找事。” 六子甩脸不悦。 “赶紧的。”曹景行沉声道,“要不是他们这么干,你和我早就脑袋搬家了。” “是。” 六子不情不愿地拿起大黄鱼离开。 ......... 与此同时,在虹口的一处料理屋的后厨,井上日召正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装酱油的木桶。 他手里攥着一瓶清酒,酒已经下去了大半,瓶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手印。 他脸颊发红,眼神涣散,头发乱得像几天没打理,衣襟上全是酒渍。 门被推开了。 料理屋的老板站在门口,面色凝重,他身后站着李前和两个穿黑色短打的汉子。 “井上君,有人来接你了。” 老板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无奈。 井上日召抬起头,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前身上。 “李桑,你怎么来了?影佐祯昭让你来的?” 李前没有接话,只是侧了侧身,把门口让出来。 老板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试图扶他。 “井上君,你在我这里待了这么多天,酒喝了不下三十瓶,菜也点了最好的,我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但我也是小本生意,上有老下有小。”他顿了顿,“你犯了错,就该回去面对,躲在这里,不是办法。” 井上日召猛地抬起头,盯着老板看了好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你也背叛我?” 他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瓷片四溅,残酒淌了一地。 撑着木桶想站起来,腿使不上劲,晃了两下又跌坐回去。 老板没有扶他,站起来退了两步。 “井上君,你说过让我等,我一直在等,可我等你回来结账,等你东山再起,等你哪天想通了从我这里走出去。 但你每天从早喝到晚,喝完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喝,连衣服都不换一套。 你这样下去,我等不到那天。” 他叹了口气,“你走吧,酒钱不用付了,就当是我请你,以后别来了。” 李前朝身后两个汉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井上日召往外走。 井上日召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老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低下头,用围裙擦了擦眼角。 黑色轿车在虹口的街道上穿行,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掠去。 井上日召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回到土肥原机关临时驻地的时候,陈默群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井上日召被架进来,脸上的表情在惊讶、困惑、无奈之间转换了好几轮。 “井上君,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弟兄们到处找你。”他的语气自然,“账上的钱,你是不是忘了还了?” 井上日召在椅子上坐下来,他看了看陈默群,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李前。 “我没钱,大内院长那边也没钱,账上的钱,我还不上,你们看着办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 陈默群把手里那根烟捏成了两截,烟丝从断口处漏出来洒了一地。 李前的嘴角抽了一下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 没有人说话。 井上日召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影佐祯昭走了进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井上日召面前,抓起对方的衣领,吼道: “井上日召,你把我害惨了!” “就是因为你,我被土肥原将军骂得狗血淋头,他要不是在前线,这会都得赶回来抽我几个大嘴巴子。” “告诉我,为什么要给那些支那商人补偿,为什么要给下面的人发20大洋?” 这个问题井上日召回答不了,这几天在那个料理屋的后厨,他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为什么? 可能是为了压过陈默群,可能是为了出口气,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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