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点了酒精炉,煮开水,然后往里面加了面条,加了鸡蛋,加了香肠。
水突突地开,面条慢慢变软,香味四溢。
沈知棠加了少许灵泉水,马上要下山,面临体力的大考验,总得让颜瑛瑛和约瑟夫都能快速体力恢复吧?
也算是对约瑟夫的补偿了。
吃了这顿,他身上的暗伤旧疾基本全消,更别说在老外这里常见的高胆固醇、脂肪肝了,他至少能多活五年。
至于颜瑛瑛,以前接的单里,出生入死的也不少,这次她也算救了自己的命,以后还会成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灵泉水就当是给她的报答。
以后关系要是能更亲近,自然会有更大的好处给颜瑛瑛。
“啧,作者也太无脑了,竟然真的安排二人团圆了?
女主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不是,还难产死了?
气死我了。
结局就是男主含泪继承了女主的所有家产,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含辛茹苦地把孩子抚养长大,然后带三个孩子去上坟,对他们说,你们的母亲,是一个优秀的母亲,虽然她没能陪你们长大,但她为这个家庭付出了所有。”
沈知棠听了一怔,这个剧情好像很熟悉啊……
颜瑛瑛气得把书拿在手里,另一手则拳捶小说。
沈知棠笑道:
“幼稚!”
“就是生气嘛!我看了一晚上,结果给我一个这样的结局?”
颜瑛瑛大为不满。
“别气了,准备吃早餐了,一会天彻底亮了,就该下山了。”
颜瑛瑛把书还给沈知棠,然后后知后觉地道:
“好香,你煮什么了?”
“面条。”
沈知棠把煮好的面条分成三碗,一人一碗,虽然刚出锅,但雪山上的温度不是吹的,一会就把热面变成温面了。
约瑟夫也醒了。
沈知棠分给他吃的,他就老实吃饭。
虽然他现在表达不了情绪,但从他吃饭的速度上来观察,能感觉他觉得这顿面条太好吃了。
颜瑛瑛也是如此。
她原本不抱希望的,心想用酒精炉煮的面条,能有多好吃,结果第一勺面进了嘴,她就停不下来了。
“知棠,你是神厨吧?
普通的面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还是在雪山上,天知道这碗热面汤,现在让我花一百元买,我都愿意。”
沈知棠莞尔,没加点灵泉水,卖你一块你都不会买。
吃饱喝足,就该下山了。
三人收起睡袋,地上的防水布,把背包扎好,就开始沿着来时路向下撤。
撤回去的路还比较顺利,因为之前都打过固定钉和安全绳,路况也熟悉了,往下撤的过程总体有惊无险。
但下撤也有下撤的难度,他们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到达撤回的起始点。
杰克一晚上都没睡好,只靠着防寒服硬撑,他窝在背风处,依然是冷得瑟瑟发抖。
一晚上,他半小时就得起来一次,在雪地上跺跺脚,蹦一蹦,让身体保暖。
还好过去的极限训练,让他有自律的决心这么做,好不容易熬了一晚上,天总算亮了。
杰克便继续进发。
到达目的地的经纬度时,杰克发现,这里距离自己昨晚上扎营地差不多五公里。
为了这最后的五公里,他也是受了老鼻子罪了。
不过,他马上发现,事情不对,雪地上有脚印……
等他喘气如牛地爬到雪洞时,他都气炸了,洞里空空如也,一根线头都没留下。
而且,洞里还有人近期生活过的痕迹。
闻着洞里热食的余香,杰克严重怀疑,可能他距离前一批人离开,不足一个小时。
混蛋,肯定是严瑛瑛和她背后的人。
杰克气急败坏,在原地打转,又叫又跳的,但也没奈何。
他来晚了一步,宝藏也被取走了。
“严瑛瑛,你这个贱人,这个仇,我们是结下了,我一定会回去找你,把你碎尸万段!”
杰克愤怒地大吼。
而此时撤到山脊的严瑛瑛,停下了脚步,耳朵竖起,认真聆听。
“怎么了?”
沈知棠走在前面,偶一回头,看她这样子就问。
“哦,没什么,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地停下来听了听。
应该是风声吧,或者是我产生了幻觉。
算了,不说了,赶紧走吧!”
严瑛瑛越说越害怕,阿飘恐惧症又来了。
沈知棠笑笑,埋头往前走。
回到冰川酒店,沈知棠便给约瑟夫下了一个心理暗示,让他回到村里,一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就立即醒来。
于是,约瑟夫开着车回村里。
“约瑟夫,你一身狼狈的,到底是去哪里了?
一晚上不回家,你妻子到处找你,还以为你和寡妇可丽达约会去了,她都要气疯了。
你赶紧去安抚安抚她吧!”
一进村,把车子停在自家门前,约瑟夫的对门邻居,也是他发小就叫他。
约瑟夫一个激灵,人就醒了过来。
“你说什么?我一晚上没回家?我,我这是梦游了?”
约瑟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他感觉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好像爬了一座雪山似的。
“行吧,你就编吧,就算我相信你,你也要看看老婆是不是相信你。”
发小觉得他演技挺过关的,演得像那么回事,笑嘻嘻地调侃。
约瑟夫茫无头绪地回家了。
沈知棠和严瑛瑛进了酒店,赶紧都回到房间洗漱。
两天一夜,在雪山上的经历,真是一言难尽。
对严瑛瑛来说,算是完成了最高强度的任务,剩下来的旅途都是一片轻松了。
至于沈知棠找到的钥匙,打开瑞士银行保险柜,会发现什么,是天价藏宝,还是其它,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她洗了澡,吹干头发,倒头就睡。
虽然昨晚上也睡了个好觉,但躺在地上睡,和躺在床上睡,自然不同。
沈知棠自是进空间洗漱。
不过,刚才在进酒店时,她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探究眼神。
是谁呢?
酒店大堂里的人不少,大家挤挤挨挨的,许多登山探险小队聚集在门口,准备出发,去完成各自的冒险之旅。
沈知棠当时扫了一眼,没发现可疑目标。
但结合晚上进酒店的神秘人,她总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到底是谁?
难道是宝藏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