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虽然没有明确要求,但巍玉还是安排了人手,到处寻找杰克和丁瑶的下落。
强大的眼线网络,到底让巍玉发现了端倪。
“小沈总,我的线人来报告了一条线索,我觉得可能和丁瑶有关。”
巍玉收到线索,分析过后,觉得有价值,径直来找沈知棠。
“你说。”
沈知棠递给她一杯冰橙汁。
巍玉一口气喝了半杯。
好爽!
鲜甜冰彻,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九龙城寨,有一家黑诊所,自从丁瑶他们遁走后,那家黑诊所就休市一周,直到昨天才又恢复收诊。
我怀疑丁瑶和杰克受了伤,在那家诊所治疗。
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所以才包了场。
只可惜,看状态,诊所已经恢复收诊,说明二人应该已经离开,得到消息还是迟了一步。”
巍玉介绍。
“离开是离开,也得去打探一下二人的情况。”
沈知棠闻言,觉得八九不离十,立即起身。
“好,我和你一起去。”
巍玉道。
“你就算了,以后你的脸经常要上报纸、电视,太有辨识度,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这种小事,我和保镖去就行了。”
沈知棠和巍玉交好,不是让她小事都要亲力亲为的。
巍玉闻言,知道沈知棠心里有成算,便点头说:
“行,那我就不掺和了,那家诊所在九龙城寨的天后宫后面,104号。”
“谢啦。”
沈知棠带着小黄一起前往。
小黄和丁瑶、杰克接触过了,也知道钱暖暖一些事,因此带小黄去最合适了。
“要找的是那对贼公贼婆?小沈总,咱们要不要多带些人?那个贼公身手不俗,我怕咱们吃亏。”
小黄吃过杰克一腿,所以印象深刻。
“没事,他们受了重伤,战斗力下降,咱们俩去就够了,而且重点是,他们估计早就跑了。
咱们只是去打探一下,他们在诊所的情况。”
沈知棠的话,打消了小黄的顾虑,她笑道:
“我是怕自己一个人,不能保护好小沈总。”
小黄开车,二人很快就来到九龙城寨附近。
小黄把车停得远远的,她说:
“要是把车靠近九龙城寨,说不定会被人划花,还是放远点安全。
谁让里面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
沈知棠一想也是,于是停好车,二人徒步走了十几分钟,才到了九龙城寨。
亏得巍玉给的地址很具体,二人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找到了确切的地点。
“朱大夫在吗?”
沈知棠进屋后,没看到人,但闻到屋里一股浓重的酒精味,便放大音量问。
“在,稍等,给病人换药。”
里间传来声音。
沈知棠和小黄在外面候着。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现身,一边叮嘱跟在身后换药的病人:
“两天后再来换一次药,消炎药一天吃三次,要记得吃,不然伤口化脓了别来怪我。”
“好的,老朱,知道啦。”
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纹身男子,一看就是混派别的。
他的胳膊上缠着纱布,显然是手臂受了伤。
男人扔下五块钱就走了。
“你们是谁要看病?
不过,我看你们这身打扮,明显也不用来找我看病吧?”
老朱还挺有眼力劲的。
小黄转身把诊所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他们仨。
“哎,你想干什么?把门打开。”
老朱有点慌神。
“问你件事,你老实说就没事,不然,我可以保证,你这诊所从此以后就不用开了。
但是如果你有问有答,不说假话,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沈知棠说完,随即掏出五张百元钞票,放在老朱面前。
“行,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就会说。”
老朱看到钱,眼里闪出贪婪的光芒。
“前几天,你这是不是来了一对男女,女的是华裔,男的是白人,受伤了,在你这治疗?
听说那几天你休市不收病人?
你说说那对病人的情况,伤情,还有其它一切你知道的事。”
“哦,你是说那一对呀,男的叫杰克,女的叫丁瑶,是吗?”
老朱倒没有逃避,大大方方地说。
“对,没错,就是他们。”
沈知棠点头。
“他们应该是经历了一场爆炸,内脏都被震伤了,女的比较轻,吊了三天瓶就差不多了。
男的受伤比较重,脾脏出血,当晚高烧不退,给他做了手术才好的。
这一对在我这住了七天,昨天傍晚已经离开了。
这位小姐,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他们和你有什么过节,可别算在我头上。
我只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我治病时也不会问他们身世来历,有没有和谁结仇,我只管治病就是。”
老朱为自己辩解。
“没事,我不会追究你为他们治病的事。
但你好好想想,他们在治病期间,你可否有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些有价值的只言片语?
比如他们下一步要去哪里?有什么行事打算?”
沈知棠问。
老朱这家伙,眼珠子一直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单纯的黑医生。
“哟,小姐,你猜得还真准,我是知道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不过,这个消息价值不菲,光这个消息,前面的五百不算,我要两千元。”
老朱又伸出两个手指。
“钱就在这里,但你最好说的消息要有价值。”
沈知棠又拿出两千钱,放在诊桌上。
老朱用力咽了下口水。
最近是他的偏财运到了吧?一个两个的,都给他送钱来。
“小姐,他们这一对,那天聊天时,我在外面偷听到了。
他们说的是泰语,估计以为这里没人听得懂,说得挺大声的。
但他们不知道,我在泰国生活了十年,所以泰语对我来说,就象母语一样流利。
他们说,等伤好了,要坐船去泰国休养。
在泰国休养好了,要一起去瑞士。”
说到这时,老朱眼睛微眯了眯,不确定要不要把更劲爆的消息告诉眼前的女人。
“就这?”
沈知棠看出他的犹豫,知道他一定还有重要消息没说出来。
“小姐,你要他们的伤情和去向,我都说了,这还不够价值吗?”
老朱挤出笑脸回道。
“一口价,你最后没说出来的那个消息,要多少才会说?”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沈知棠不想对老朱上手段,人家又没怎么她,她也不是那种残暴之人,动不动就对普通人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