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一听这个消息,立即从办公椅上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差点被桌脚给绊倒了。
还好巍玉眼明手快,出手把她扶住了。
“慢点,不要急。”
巍玉赶紧道。
“我没事。”沈知棠站稳身形,摆摆手,也没觉得尴尬,拉着巍玉说:
“快走。”
她生怕错过巡街工作人员的第一手消息。
“好。”
巍玉也很利索,二话不说,快步走在了前面。
等二人下到地下室的车库里,沈知棠才发现,原来巍玉开着公务车来的。
公务车上有电台。
通过电台,巡街人员就能第一时间和她保持联络。
“A102,你跟到哪里了?跟住嫌犯了吗?”
巍玉上车后,立即拿起对讲机问。
“报告,MADAM,我们和嫌犯保持大约300多米距离,没有跟丢,嫌犯现在似乎在采购,我们将持续跟进。”
对讲机里立即传来回话。
“很好,保持跟踪态势,不要跟丢,不要让对方发现。”
巍玉下令。
“明白。”
“对主是极度危险人物,身上可能有武器,你们一定要保障自身安全。”
巍玉想了下,提醒。
“明白。”
巡街工作人员回复。
“没事,没有跟丢,只是怕没那么快可以锁定他落脚的地方,他还在街上转圈圈。”
巍玉对坐在副驾的沈知棠道。
沈知棠点点头,心想,这个年代的通讯工具的确太落后了,如果有手机就好了。
巡街工作人员还在不时报告跟踪的进展。
但都是杰克在街上进出店铺买东西的情况。
“报告,嫌犯进入了女装店,购买了两套女式睡衣后出来了。现在又进了边上一家女装店,正在买女式外衣。”
巡街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来,倒是挺清楚的。
由于是高级督察亲自督办的CaSe,所以工作人员也很重视,随时报告进度,让沈知棠如亲临现场。
“报告,嫌犯打了一辆的士,大概是要回去了。我们已经乘车跟进。”
“好,不要跟丢了,注意安全。”
巍玉回应。
“嫌犯进入深水湾一处唐楼,是B栋,具体不知道几楼,我们马上让便衣去随访。”
现场报告停了好一会儿。
巍玉让沈知棠上楼等,她在这里监听,但沈知棠不肯。
巍玉见她如此重视,自然也是打起十足精神。
半小时后,随访结果出来了,巡街人员报告:
“MADAM,嫌犯住在B栋的501,楼下阿婆说这名嫌犯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才搬进来不久,平时很少外出。”
“让他们收队。”
沈知棠附耳巍玉道,以免声音被对讲机那一头的巡街人员听到。
巍玉一怔,但还是命令道:
“你们收队,不许惊动嫌犯。”
“是。”
巡街人员虽然不解,但纪律队伍的培养,让他必须不折不扣地听从上级的指令。
大家都撤离了,对讲机关上后,车里清静了。
“巍督察,这件事你介入到此为止,其它的我自己处理。”
沈知棠叮嘱。
巍玉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说:
“明白,有需要再说。”
沈知棠和她握了握手,说:
“辛苦你和弟兄们了。”
沈知棠下车,上楼。
现在知道杰克和丁瑶住在深水湾唐楼B501,而且还购买了衣物,尤其是睡衣还买了两套,看来短时间内都不会离开。
只要他们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就会暂时住在那里。
要不然,一个随时想跑路的人,也没必要买两套睡衣。
沈知棠打算自己夜探。
她打电话给雷虎,让他找人盯着杰克和丁瑶,一旦二人同时外出,就立即报告她。
下班后,沈知棠收起心事,专心为父亲庆生。
家里晚餐做得很丰盛,帝王蟹清蒸,极品鲍鱼红烧,龙趸石斑鱼酱油水煮,野生帝王鲑则做了生鱼片,另外,阿鼎还做了青炒豇豆,红烧猪蹄卤蛋,红菇炒米粉,菌菇玉米排骨汤,煮长寿面。
“这么丰盛?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
凌天特意准点下班,一到家,看到晚餐刚刚摆好,分明就是掐着他回家的点,不由大为感动。
“以后每年都这样。”
沈月笑吟吟地接过他的公文包。
凌天上楼去换了家居服,一家三口就坐下吃饭。
“爸,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沈知棠从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她花了两个小时做好的蛋糕。
“棠棠,有心了。”
凌天心头暖意横流。
沈月赞叹:
“棠棠,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和外面蛋糕卖的也不差。我女儿真厉害,学什么像什么。”
“我用的食材和外面不一样,爸,你先吹个蜡烛,许个愿,然后我们切开来尝尝。”
凌天年轻时也来过香港,知道吹蜡烛许愿这套流程,如果他刚从内地来香港生活,还未必知道。
“好,那我就许一个全家幸福、团团圆圆的愿。”
凌天见女儿点好蜡烛,便从善如流地配合。
“爸,许的愿不能说出来,不然就不灵了。你要在心里默念。”
沈知棠纠正。
“行,听你的。”
凌天乐呵呵的。
在家里他就是慈父。
沈月也一样,在家里就是沈知棠的慈母。
不过,在外面,他们一家三口的组合,现在则是港圈里人人敬畏商业大佬。
点好蜡烛,沈知棠关上灯,餐厅里只有蜡烛跳动的火光,衬着漂亮的蛋糕,让气氛无限温馨。
“等等,让海棠给咱们照张相。”
沈知棠拿出拍立得,叫来海棠。
于是,一家三口,留下了一张难得的庆生团圆照。
按照女儿的指引,凌天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笑着说:
“许好了,可以吹蜡烛了吗?”
“可以。用力,一次吹灭,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沈知棠赶紧提醒。
“好。”
凌天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吹,果然,一口气就把蜡烛吹灭了。
沈月和沈知棠一起鼓掌。
这时,沈知棠才把餐厅的灯打开。
“来,我切蛋糕给你们吃。”
凌天把蛋糕切开,沈月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令她意外:
“棠棠,你要是开蛋糕店,肯定是香港独一家,太好吃了。”
以前沈月觉得蛋糕太甜太腻,最多尝一口意思意思,但这一次,她把自己那块蛋糕都吃完了,还要了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