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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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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想这么算了?问过你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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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臻的腰杆挺得从来都没有这么直过。 甚至还想叉会儿腰。 他真感觉自己勇猛坏了! 从见到许知仁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留不住了,许家不会放任他继续冲动,出面指认徐时铭。 于是只能留下只有陆凌霁能看得懂的暗号,告知他们自己的局势。 回到许家之后,面对那些长辈的洗脑,他必须装作在抗拒中逐渐认同的样子。 这对他无疑是极大的考验。 因为他心里向来藏不住事。 这次,藏住了! 虽然忍得很辛苦,但终究还是藏住了。 他很讨厌被徐时铭当傻子一样玩弄。 可想要让徐时铭得到教训,就必须假装傻子被糊弄。 他只是平时不愿意动脑。 不是没有脑子! 他能想象得到,如果沈鎏没有对付楚弥生的手段,自己当着谢寒舟的面玷污谢暖筠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失去理智的自己,会“不小心”杀了谢寒舟。 从此,跟沈鎏形同陌路,然后成为下一个徐时铭。 他之前还不理解,徐时铭对沈鎏的敌意来自哪里,但现在他知道了。 “慎之!” 徐家长老急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许臻冷笑一声:“那你让徐时雄说说,这包裹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哦对,现在不是有指印熏蒸术么?要不要检查一下,上面有没有徐时雄的指印?” 众人:“……” 事情好像变得有点棘手了。 徐时铭面部肌肉一阵抽搐:“慎之!我清清白白,你为何要害我?” 许臻拱手向天:“表哥!我师从韩夫子,只尊重真相!” “你!” 徐时铭气结,他怎么都没想到,许臻居然这么轴。 更是想不通,许臻这种心里藏不住事的性格,究竟是怎么骗过所有人的。 阎冲眼见局面要失控,赶紧咳嗽了两声:“许臻,此案非同小可,你可愿为你言论担责?” 许臻沉声道:“凡诬告人笞罪者,加所诬罪二等;流、徒、杖罪,加所诬罪三等,各罪止杖一百、流三千里。阎大人,我是韩夫子的学生,我懂!” “好!” 阎冲看向徐时铭:“徐时铭,你可有为自己辩解的?” 徐时铭目光逐渐转冷,脸上却露出笑容:“阎大人,口说无凭,孤证不立!沈鎏诬陷我,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许臻说我带着他跟楚弥生一起吃饭,这件事情除了他,还有谁能证明?” 他上前一步,目光森冷地看向许臻:“慎之!你该不会想说,我是凭空出现在安津县的吧?” 许臻心头微怒,他很清楚,以徐时铭的性格以及徐家的手段,肯定已经把所有能处理的人都处理过了。 凡是见过徐时铭的人,现在肯定都出了些意外。 唯一一个确定能站出来的就是谢暖筠,但谢暖筠是谢寒舟的妹妹,谢寒舟又是沈鎏的侍卫,她的口供没有任何说服力。 这他娘的! 又要死多少人!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了沈鎏。 好兄弟!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剩下的看你了! 徐时铭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嘲讽:“怎么?沈兄想要再造几个证人来指认我?” 沈鎏嘴角微微上扬:“这件事情,你做的并不是很高明,想定你的罪,何须造人证?” “哦?” 徐时铭冷笑:“那还不赶紧请上来?” 沈鎏扫了一眼在场众人,随后看向徐时铭:“方才你说,孤证不立,若我再请出一个说话够分量的证人,是不是就能定你的死罪了?” 徐时铭见他这般自信的模样,没由来有些恐慌。 却也想不明白,这人究竟哪来的自信? 凭什么认为一个谢暖筠够分量? 嗤笑一声,说道:“够不够分量,可不由你说了算!若你请出来的人证,能扎实到能让我都觉得自己有罪的地步,被你冤枉一次又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 沈鎏转身看向娜仁托娅:“太子嫔娘娘,有劳!” 嚯! 在场众人一阵骚乱。 无数道目光投向了娜仁托娅。 案件暂结之后,娜仁托娅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这次保护沈鎏的就是这位太子嫔。 可…… 娜仁托娅手里能有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娜仁托娅款款走到大堂中央。 然后,从腰间解下了萨满鼓。 沈鎏瞥了一眼徐时铭:“徐时铭,你猜猜这萨满鼓里,都有谁?” 徐时铭:“!?!?!?” 冒汗了! 这回真的冒汗了! 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沈鎏笑了笑,转身冲高位拱了拱手:“陛下!阎大人!此次景光教之案,我还要再请一功!” 说罢。 冲娜仁托娅点了点头。 娜仁托娅没再卖关子,直接从萨满鼓里放出一道人影。 “嚯!” “啊这……” “这人是谁?” “景光教圣徒,楚弥生,我曾见过他一面。” 大堂里彻底骚乱起来。 徐时铭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姜御太阳穴也接连突突好几下。 这混账小子……真要把矛盾激化到这个地步么? 而且明明把最关键的人都找到了,却一点都没有跟自己说的意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 好好好! 本来想着岐黄殿把朕请出来是多此一举。 这么看,今天还真来对了! 沈鎏朝左挪了几步,俯下身就朝昏迷的楚弥生脸上来了一个大逼兜:“都等着你呢,你睡你娘呢?” “啊,啊!” 楚弥生从噩梦中惊醒,马上就缩成了一团:“不要电我,不要电我!” 沈鎏上去又给他一脚:“你也配让我耗电?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还不赶紧好好表现!” “真不电我?” 楚弥生这才恢复了一丝镇定,四处打量了一圈,发现是在庭审现场,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只能说沈鎏就是个畜生! 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自己弄醒一次。 然后喂自己吃药,让自己魂力外泄。 接着就用他那个破雷法在那电电电! 一直电到自己再度晕厥。 电得他无比屈辱,只想等个机会反咬他一口。 结果没曾想,沈鎏一句话就让他老实了。 沈鎏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得不好,那么这个本来独门的震雷法术,将会落到听蝉司的手里,并且被每一个负责行刑的酷吏掌握。 这谁顶得住啊? “啪!” 沈鎏又一巴掌甩了过去:“说话啊!哑巴了?” 众人:“……” 景光教圣徒……就这么被你扇耳光啊! 楚弥生却无比老实,因为手筋脚筋却都被抽,只能蛄蛹着跪趴在地上:“陛下!罪民楚弥生,正是此次掳掠病人和苏小神医的罪魁祸首,掳掠之后就躲在了安津县。 然后就在前几天,徐时铭忽然找到我,说想要挑拨许臻和沈鎏的关系。 于是安排我精神操控许臻,强暴沈鎏侍卫的妹妹。 我信了! 结果这个天杀的,居然没告诉我沈鎏掌握着专克我们景光教七情寄生的法器。 我本源受创严重,所以才失了智要杀沈鎏! 掳掠人口的罪名我认! 但我真不是有意为难朝廷命官啊!” 众人:“……” 景光教虽然见不得光,却也不是小帮小派。 这个圣徒……这么没骨气的么? 阎冲瞥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徐时铭,淡淡问道:“阎冲,我问你,你跟徐时铭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局外人也能看出来了,徐时铭就是岐黄殿对接景光教的人员之一。 这件事要是捅出来…… 嗯,应该也没什么事。 就是大家会演得比较辛苦。 “我,我……” 楚弥生咬了咬牙,老老实实按照沈鎏说的来:“徐时铭相中了我教凌霄引生意的暴利,所以想要分一部分利润,他可以借自己身份的便利,帮我们打开销路!”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这人还算有分寸。 徐时铭却已经小腿颤栗了,求助似的看向徐家长老。 徐家长老起身,怒斥一声:“混账东西!你居然真跟景光教有关系!” 暗号来了! 徐时铭赶紧说道:“七爷爷,我没有!” “还敢嘴硬!” 徐家长老大踏步走到大堂中央,扑通一声冲姜御跪下:“陛下!老臣也没想到,族人居然惹出了这般祸事! 这混账东西向来嘴硬,还请陛下派下听蝉司调查,我们徐家上下必定全力配合查案。 若这混账东西真与景光教妖人有染,老臣定将景光教余孽尽数拔除。 若时铭是被冤枉的,老臣也想还他一个清白。”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 听蝉司能查出什么,还不是皇帝说了算? 当然。 想要让皇帝给面子,好处肯定不能少给。 要肉疼了! 但为了保住徐时铭,一切都值得。 这可是家族中的嫡中嫡,更是老太爷最宠爱的孙子,可不能出任何意外。 “徐卿有心了!” 姜御嘴角顿时露出了笑容,心想沈鎏这小子坏心办了好事,居然帮自己扳回一城。 能让徐家让步,很好! 他点了点头:“此案,就依徐卿所说!务必全力配合听蝉司,拔出景光教在京的所有祸根!让清者不蒙冤,罪者不逍遥!” “多谢陛下!” 徐家长老长舒一口气,深深行礼。 徐时铭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自称清白,并帮朝廷除掉景光教余患!” 说完。 挑衅地望了一眼沈鎏和许臻。 “草!” 许臻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要气晕了! 这他娘的! 还有王法么? 证据都完整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让徐家插手案件了? 其实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些当官的是虚伪的。 甚至师姐都告诉过他,律法从来都惩罚不了有权势的人。 律法! 只是那些人博弈的工具之一。 甚至都不是最有用的那个! 他有准备的! 可即便有准备,还是被这些人的无耻震惊了。 他两个拳头都要捏紧了,咬了咬牙就准备干仗。 却不料。 沈鎏抢先了一步:“陛下!此事不妥!” 依徐卿所言? 我依你娘! 老子拿命换来的报仇机会! 你想苟着拿好处是吧? 问过你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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