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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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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可以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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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柏山看着姜启年,语气干脆,“你要多少抚养费,尽管开口,我们可以一次性付清。” 姜启年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先捞一笔好处再说。 但现在他就姜栖这么一个女儿了,要是姜栖真的偏向苏禾,那他以后就真的孤家寡人一个了,无依无靠的,要再多钱也没用。 他强装硬气地反驳,“有钱了不起啊?这么多年我含辛茹苦地把姜栖拉扯大,花了多少心血,现在你们想用钱斩断我们的父女关系,想都不要想。” “我没说要斩断你们的父女关系。”许柏山耐着性子解释,“只是想让姜栖留在我们身边,让她和阿禾多亲近亲近。”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姜启年嗤笑一声,“以前怎么不见她想着亲近,现在倒急了?” “以前还不是你婚内出轨在先,把阿禾扫地出门,不让她见女儿,硬生生让她们母女分离这么多年!”许柏山的语气冷了下来。 姜启年一噎,随即又强辩,“是,她是被我们姜家赶出去的,但她的腿又没断,这么多年想见姜栖有千百次机会,我们姜家没本事次次拦住,无非是她自己在外边过好了,就把姜栖这个女儿抛到九霄云外了!” “你胡说!”苏禾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我以前也远远见过小栖几次,见她过得好,我才没敢出现打扰,可她现在过得不好,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放心得下?” “轮不到你操心!”姜启年态度强硬,嗓门也大了起来,“姜栖有我和陆迟,你们这三个闲杂人等,给我离姜栖远点!” “既然谈不拢,就别浪费时间了。”许凌霜皱着眉开口,“姜栖是成年人,谁对她好,她自己会选,我们走吧。” 双方闹得不欢而散,许家三人没再理会姜启年,径直绕开他离开。 走了几步,许凌霜担忧地问,“可我们不知道陆迟把姜栖带到哪去了,他会不会趁机把人藏起来,再也不让我们见吧?” “陆迟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许柏山沉声道,“阿禾是姜栖的亲妈,他再怎么样也不能阻拦母女相见,何况姜栖要是恢复记忆,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坐在轮椅上的苏禾垂下眼眸,神色凝重。 她最担心的,是陆迟趁姜栖失忆,在她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姜栖是她的亲生女儿,若是她们母女表现得不和,被人指指点点的只会是她。 另一边,陆迟已经把姜栖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心理压力太大,承受不住才晕倒,过会儿就能醒。 他还叮嘱道,“这种晕倒尽量避免,虽说施加压力,让她再经历精神高度紧张或惊吓,有可能唤醒记忆,但风险太大,稍不留神就会吓垮她的,建议用温和的方式,让她放松心情,精神不紧绷了,记忆自然会回来。” 陆迟看了眼病床上仍在昏迷的姜栖,把关明夏叫到了病房外,声音淡却带着分量,“你听到医生的话了吧?别再刺激姜栖了,行吗?” “是他们那帮人先找事的……”关明夏还想辩解。 “他们是他们,你就没有吗?”陆迟打断她,“我知道你担心姜栖,她一回来我就让你见她,可你一见到她,就倒打一耙说我背叛她。” “苏禾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给我扣上出轨的帽子,她本来好不容易放下戒备,决定相信我了,现在被你们俩搞得又动摇了,你们各执一词,姜栖陷入混乱,都不知道该信谁的。” 关明夏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也是没想到栖栖的病情这么复杂。” “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现在我们该站在同一条战线,先把姜栖治好,而不是互相杠来杠去。”陆迟的语气缓了下来。 关明夏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姜栖刚才晕倒的样子确实把她吓坏了。 况且许家和姜家两边都虎视眈眈的,就算她把姜栖带走,也未必能把人守住。 稳妥起见,只能让姜栖留在陆迟身边。 就在这时,医生走了出来,告知他们,“病人醒了。” 两人快步走进病房,姜栖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那双澄澈的瞳孔静静地望着他们走近。 陆迟走在后面,步子不快,也静静地看着她,眼底藏着担忧,像是在确认她还好吗。 关明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急切地问,“栖栖,你恢复记忆了吗?” “没有。”姜栖的声音很轻,唇色泛着淡淡的白。 关明夏神色黯淡些许,语气里带着后怕,“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不疼。”姜栖摇了摇头,随即,她抬眼看向关明夏身后站着的陆迟。 陆迟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关明夏也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侧过身,对姜栖说,“你别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这家伙还是可靠的,你可以相信他。” 姜栖疑惑地眨了眨眼,“可你不是说他背叛过我两次吗?怎么又改说辞了?” “我说的背叛,不是出轨那种。”关明夏连忙解释,“他确实让你伤心过,你才跟他提了离婚,但离婚后他追了你大半年,你也已经决定跟他和好了。” 姜栖的目光在关明夏和陆迟之间来回转动,疑惑更甚,“怎么我一醒来,你们俩就变得这么和气?你还突然帮他说话,他是不是胁迫你了?” “他没有胁迫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关明夏说着,拿出手机,点开和姜栖的聊天框,“你看,这是你出事之前,跟我发的聊天记录。” 姜栖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她和关明夏的聊天记录—— 姜栖:【夏夏,我决定和他重新开始了,这些天他待我真的很好,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可我总害怕一旦和他在一起了,他就不对我那么好了。】 关明夏的回复很快:【他敢!他要是敢对你不好,直接一脚把他踹飞出地球,好男人多的是,怕什么。】 姜栖:【也对,大不了就换一个,我其实也在等,等我把姜家那些人踢出局,等我坐稳公司的位置,等我再有能力一些,再考虑感情的事。】 姜栖:【可就在刚才我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不在了,你以为对方还在原地,其实她早就走远了。】 姜栖:【所以且行且珍惜,我不等了,我想抓住他这个眼前人,哪怕结果不尽人意,我也想遵从自己的内心一次。】 关明夏:【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还有那冰块脸确实长进不少了,刚才还对我一顿夸来着,以前哪能从他冷冰冰的嘴里吐出什么好话啊!】 关明夏:【不过宴会厅没看见你们啊,去哪里了,该不会互诉完衷肠,找地方腻歪去了吧?】 后面还跟着一个夸张的表情包——一个卡通小人被另一个小人搂住狂亲,周围飘满了粉色的爱心。 姜栖:【衷肠还没诉呢,他在买烤肠。】 顺带附上一张照片,陆迟身着利落黑西装立在烤肠摊旁,他一手举着手机通话,另一手轻抬朝镜头比出稍等的手势,沉稳又随性。 姜栖:【等他买完烤肠回来,我再跟他坦白。】 关明夏:【你要怎么坦白,说来听听。】 过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关明夏又发:【人呢?坦白到哪里去了?】 【好嘛,重色轻友,有了新宠就不要我这个老闺闺了。】 又过了几分钟,关明夏连发了几条语音通话,语气从调侃变成了焦急。 关明夏说,“之后我才得知你遭遇绑架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复我消息。” 姜栖看完那段聊天记录,又问,“那绑架我的人是谁?” 关明夏下意识看了眼陆迟。 陆迟接话,语气平稳,“是坏人,他已经死了。” “那他为什么要绑架我?”姜栖追问。 “因为你爸爸那边的一些恩怨。”陆迟斟酌着措辞,尽量说得含蓄。 姜栖眉头微蹙,“我爸爸?刚才那个出现的是我妈妈?还有什么叔叔、姐姐?” “是。”陆迟放缓语气,“你爸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你跟着爸爸生活,妈妈后来改嫁到了很远的地方,这么多年你们没见过面,关系不算太好,至于叔叔和姐姐,你失忆前,也只是普通打交道的关系。” “栖栖,聊天记录还没看完呢。”关明夏连忙划到更早的记录,姜栖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低头认真翻看。 好在她们俩平时无话不谈,聊天记录里提及了身边很多人和事,关明夏也在一旁耐心解说。 姜栖看了一下午,心里对这些人、这些事终于有了大概的了解。 目前能确定的是,关明夏和陆迟,是可以相信的。 想清楚这些,她心里的混乱也消散了不少。 关明夏见姜栖状态好多了,才放心离开。 她起身走到沙发边,对着坐在那里的陆迟说,“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陆迟点了点头,他一下午光听她们凑在一块回忆往昔,终于轮到他和姜栖单独相处了。 他一步步走近,在病床前坐下,定定地望着她,“我们回家吧。” 姜栖抬眸,眼底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我刚才怀疑你了。” 陆迟抬手温柔拥住她,嗓音低缓,“没关系,你有警惕心是好事。” 姜栖靠在他肩头,安静了片刻,忽然问了句,“蚯蚓是谁?” 刚刚关明夏给她看聊天记录,每次提到“蚯蚓”的内容都划得特别快,说没什么好看的,可她还是眼尖看到了。 问完这话,她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僵硬了一瞬。 陆迟思索了一瞬,宋秋音那次跟方之璇一起逃跑之后就不知去向,刚开始得知被她骗了,确实很恼火,恨不得找她算账,可骗人不算犯罪,不能把她送进监狱。 迄今为止,真正能让他动过杀心的,也只有姜屿川。 打她一顿,她那呼吸病这么严重,很容易把人打死,真打死了,姜栖也会觉得他是个很可怕的人,在心里扎上一根恐慌的刺,两人复合的难度更大了。 所以任由宋秋音销声匿迹,一切等他和姜栖感情稳定了再说,免得节外生枝,又掀起波澜。 他松开姜栖,目光坦荡地看着她,认真道,“她也是坏人,已经消失很久了,你不用管她。” 姜栖看他坦荡的神情,没再多问。 陆迟给她办了出院手续,两人乘电梯到一楼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 姜栖心有余悸地问,“他们不会还在吧?” “不会,你相信我就好。”陆迟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包裹着她纤细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驱散了她心底的不安。 姜栖垂眸望着紧紧相扣的双手,心底莫名漾起熟悉暖意,顺势反手扣住他掌心,抬眼望向他。 两人对视几秒,不约而同地笑了。 人潮拥挤,两人紧紧牵着彼此的手,一同朝外走去。 二楼的栏杆上,宋秋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觉得特别刺眼,她戴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虽然她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有不少粉丝的,怕被人认出来。 她盯着那两道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姜栖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方之璇站在旁边,看着姜栖离去的背影,轻声感慨,“她过得够苦了,就让她幸福些吧。” “她苦?我就不苦吗?”宋秋音猛地转头,语气尖锐,“她起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女,亲妈还是许氏的董事长夫人,陆迟现在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把她当宝贝一样疼,可我呢?拖着个病殃殃的身体,东躲西藏,无依无靠!我才是最苦的那个!” “你本来也可以过得很好的,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方之璇说。 “你还好意思道貌岸然地说这些?”宋秋音突然失控,一把掐住方之璇的脖子,用力摇晃,“当初是谁想害死我,还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关了那么久?!” 方之璇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 她从看守所出来后,就去精神病院找宋秋音赎罪,可宋秋音被关得太久,精神早已变得不正常,没病也逼出了病,一见到她就像疯了一样,差点就把她活活掐死,还是其他人拉住,她才躲过一劫。 后来得知姜屿川死了,宋秋音没了报仇的目标,便逼着方之璇补偿自己,卖了房子给她治病买药,一直照顾她痊愈为止。 这次是方之璇陪她来医院复查,可宋秋音情绪一上头,就又对她动了手。 周围已有路人投来异样目光,宋秋音才松开手,冷冷道,“算了,她幸福她的,我先把自己的幸福安排好。” 现在去找姜栖麻烦,无异于以卵击石,她得先把事业弄好,她已经很久没拍戏了,都快被大众淡忘了,想要复出,还得找个靠山,不然一露头,陆迟肯定会封杀她。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江逸。 可江逸居然和姜屿川那个二百五的妹妹订婚了,他们就连孩子都有了。 两个二百五生出来的孩子,怕是能叫五百了。 正好,哥债妹还,她不会让姜梨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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