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和陆玖生回到约定的地点时,谢云峰他们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谢云峰手里拎着几个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丹药和符箓,脸上笑开了花。姜月瑶腰间多了几枚雷击石,那是她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楚冰月抱着一块新的阵盘,爱不释手。苏念手里捧着几株灵草,楚天阔帮她拿着其他东西。厉寒渊什么都没买,只是靠墙站着,看到陆久回来,微微点头。
“队长!你们买了什么?”谢云峰凑过来。
陆久举起手里的书。“这个。”
谢云峰凑近看了一眼。“源力基础解析?队长,你买这个干嘛?这玩意儿咱们在地底世界就看过了。”
陆久没有解释。他只是翻开了第一页。那行字又映入眼帘——源力者,天地之根,万物之本。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他继续翻。
第二页,写的是源力的本质。源力不是能量,是共鸣。天地万物皆有源力,修炼者能调动源力,不是因为体内储存了能量,而是因为能与天地产生共鸣。体内储存的,只是共鸣的引子。
陆久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体内的十四道力量,他一直以为是殷无邪从各处收集来的——殁锋他们的烙印,秩序本源的力量,三族的印记,混沌之源,火种,还有那两股新生的力量。他一直以为它们是外来的,是别人给他的,是需要他去驾驭、去融合、去压制的。但如果这些力量,从来都不是外来的呢?如果它们一直在他体内,只是需要被“共鸣”唤醒呢?
他继续翻。第三页,写的是共鸣的方法。不是用力量去调动力量,而是用心去感受力量。每一种源力都有自己的频率,找到那个频率,就能与它共鸣。共鸣不需要压制,不需要融合,只需要“听”。
陆久闭上眼。他试着去“听”体内那些力量。殁锋的锋锐,在他体内像一柄出鞘的剑,剑鸣声凌厉而尖锐。焚溟的灼热,像一团燃烧的火,火焰噼啪作响。黯噬的侵蚀,像幽深的潭水,水声低沉而缓慢。破序的混乱,像狂风中的落叶,呼啸声杂乱无章。序诡的精密,像无数齿轮在转动,咔嚓声整齐划一。天律的调和,像遥远的钟声,悠长而平和。基石的厚重,像大地深处的脉动,沉闷而有力。真实的沉凝,像冰层下的水流,无声无息。天愈的生机,像春天的雨,淅淅沥沥。混沌的本源,像宇宙深处的嗡鸣,听不清,却无处不在。灵鹿的柔和,像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神凤的炽烈,像火山喷发前的低吼。玄龙的冰冷,像冰川崩裂的轰鸣。还有那两股新生的力量——纯黑的,像深渊中的死寂,什么都没有。血红的,像战场上的鼓声,震耳欲聋。
他睁开眼,看着手里的书。“听”到了,然后呢?
他继续翻。第四页,写的是共鸣的运用。共鸣之后,不需要刻意调动,力量会自然流向需要的地方。防御时,土系源力会自动加固身体。攻击时,雷系源力会自动凝聚在拳面。治疗时,愈灵之力会自动涌向伤口。真正的强者,不是靠意志驱动力量,而是让力量自己动。
陆久沉默。他一直以来,都是用意志驱动力量。定式、破式、归式、开天、域、五煞——每一招都是他用意志把力量强行凝聚在一起。所以他会累,会消耗,会在每次大战后精疲力竭。但如果让力量自己动呢?
他合上书,看向陆玖生。“这本书,你见过吗?”
陆玖生摇头。“没有。但写这本书的人,境界远在你我之上。”
谢云峰愣住了。“远在队长和前辈之上?那是什么境界?”
陆玖生想了想。“至少是逆道者之上的境界。”
谢云峰倒吸一口凉气。逆道者之上的境界,那是什么概念?那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陆久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书收好,看向其他六个人。“回去。”
七人回到玖生居。谢云峰他们各自回房修炼,院子里安静下来。银杏叶在风中飘落,铺了满地。
陆久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他没有去调动任何力量,只是静静地“听”。殁锋的剑鸣声在体内回荡,凌厉而尖锐。他没有去压制它,只是听着。焚溟的火焰噼啪作响,他没有去引导它,只是听着。黯噬的水声低沉而缓慢,破序的风声杂乱无章,序诡的齿轮声整齐划一,天律的钟声悠长而平和,基石的脉动沉闷而有力,真实的冰流无声无息,天愈的雨声淅淅沥沥,混沌的嗡鸣无处不在,灵鹿的风声沙沙作响,神凤的低吼震耳欲聋,玄龙的轰鸣惊天动地。还有那两股新生的力量——死寂的深渊,什么都没有。战场的鼓声,震耳欲聋。
十四道声音,十四种频率,在他体内交织。他没有去压制,没有去引导,没有去融合,只是听着。那些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它们不再互相排斥,不再互相干扰,只是各自响着,像一支没有指挥的乐队,杂乱无章。
但陆久不急。他继续听。
银杏叶在风中飘落,一片,两片,三片。那些声音开始变化。剑鸣声不再尖锐,火焰声不再狂暴,水声不再低沉,风声不再杂乱,齿轮声不再刻板,钟声不再悠长,脉动不再沉闷,冰流不再无声,雨声不再淅沥,嗡鸣不再无处不在,风声不再沙沙,低吼不再震耳,轰鸣不再惊天。它们开始靠近,开始交织,开始共鸣。
不是融合,是共鸣。像一支乐队找到了指挥,那些声音开始有了节奏,有了旋律,有了和声。十四道声音,十四种频率,在陆久体内奏响同一首曲子。
他睁开眼。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他抬起右手,握拳。拳面上没有任何光芒。他轻轻一拳轰向空中。没有声响,没有光芒,什么都没有。但那棵银杏树上的叶子,同时飘落。不是被风吹落,是被那一拳的“意”震落。每一片叶子都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裂纹,只是静静地飘落,铺了满地。
陆玖生站在窗前,看着那些飘落的叶子,嘴角微微扬起。
陆久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一拳,他没有用任何意志去驱动力量。只是让那些力量自己动,自己共鸣,自己找到方向。那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轻,但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重。因为它不是力量,是意。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飘落的银杏叶。十四道力量在体内静静流转,不再需要他去压制、去引导、去融合,它们自己就会运转,自己就会共鸣,自己就会找到平衡。像一支乐队,找到了指挥。像一条河流,找到了方向。像一片星空,找到了秩序。
他笑了。很淡,很轻,但那是他从踏入苍冥大陆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这王鸿虽然是天使基金会的成员,看样子职位不低,但拥有的财富,也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与平日里相比,今日从御苑校场回来,万秋儿的话似乎多了些,这变化或许细微,但楚凌却看到了不寻常。
只是大虞的皇权,在楚凌手里莫名其妙被限制住了,很多事看起来没有毛病,可恰恰是这样,反倒是有问题了。
李忠只是为黄华的行为感到庆幸,这代表后宫方面,不会因为些没必要的事端,继而影响到新君。
许牧舟强势地把萧清如的脚放在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起了脚底。
傅初霁当然知道她说的横财什么,自己集团的子公司并入了沈氏集团,他觉得应该没人比他更清楚。
陆湘湘的遗体被送到了火葬场,并没有举行仪式,只是陆佑霆和他的几个孩子送了她最后一层。
刘备与鲁肃返回下邳,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二弟关羽,他有个好消息。
原本他还想询问百年药材的事情,可现在吴家兄弟落入对方手中,只能交换人质,也就无法再提药材了。
毕竟没有成为嗣皇帝前,在虞宫也好,在十王府也罢,楚凌就是个看似尊贵,实则透明的存在。
这一排看下去,零零总总上百种虫子,每一种都是这姑娘一手培育出来的,要是在外我见到这么年轻的姑娘却在蛊术上如此精通,必定是不信的。可是这姑娘从一出生就开始接触虫子,这么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将削好皮的地力都盛在那好看的果盘中,白生生的果肉,衬着那果盘,看着就让人多出几分胃口来。
看台上,上官明一身黑袍,依旧和窦家父子坐在前排,决斗场给他们安排的贵宾包间也被老家伙挥手拒绝了。
他慌乱地上前想要重新点住玉少渊的穴道,被反被玉少渊点住了穴道。
这让墨羽想起了亿万年前的昊天界,当时整个混沌空域的最强者也不过只有两个上古天帝达到了天尊八重。
陈无直接抽出背后的湛卢剑,一记剑气顿时吧诶陈无挥了出来,直接逼的那几个正一盟的急匆匆的朝着四周散去。陈无的这一记剑气可谓是斩了个空,谁都没打到。
“夫人?”沈安安见王氏让自己过去,还以为是她菜做的不好吃,今日为了做这一桌菜,她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秦琴也拉住了姜雪的手,她也不想两人真打起来,毕竟姜雪现在还没有离开部队,很多方面都有顾虑。
邢明是他上位路上的一大阻碍,邢明的势力越弱,他才能走得更顺利。
纵使苏晓曾多次见过被强行处决的契约者,可强行处决时那种恐怖波动,却依然让他记忆犹新,如果某一天他近距离感知到那股波动,那或许就是他的死期。
化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是能利用,可他们顶多能出言帮腔,并不能帮你躲暗箭。
难为他一直把慕清彦当成君子,感激他所作所为,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暗恋,而是早就同长宁安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