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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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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风雨同舟?携手前行 第九十八章 新挑战至,家庭齐心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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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七点整,客厅地毯上还留着昨夜速写本摊开的压痕,铅笔盒盖子半掀着,一支自动铅笔滚到了沙发底下。苏清颜蹲下去捡,指尖刚碰到笔杆,傅斯年的手机就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那种连着三下短促抖动,代表加密消息推送的特殊频率。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没皱,但眼神变了,从刚才还在翻她新草图的柔和状态,瞬间切换成某种冷静的评估模式。他没说话,只是把平板合上,起身。 “怎么了?”她坐直了些,手还撑在地毯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提及“外面下雨了”:“项目出了点状况。”” “严重吗?” “还不确定。”他解了领带扣,“先看看情况。” 她说:“创作之夜……” “改天。”他打断她,语气不是敷衍,而是带着一种“这事必须优先处理”的笃定,“我说过的话不会变,但今晚不行。” 她点点头,没追问,也没叹气。她知道他的工作节奏——能让他在这个时间点中断约定的人,要么是董事会紧急通知,要么是真正卡脖子的事。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你去忙吧,宝宝我带。”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前,她听见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不是他第一次临时取消计划,但这是第一次在他们刚建立起“每周五固定陪伴时间”这个小仪式后就打破。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弯腰把散落的纸张收进文件夹。 宝宝在楼上婴儿房咯咯笑着,保姆正给他读绘本。她上楼时,孩子看见她立刻举起小手,嘴里含糊地喊“妈妈”。她抱起他,亲了亲他肉乎乎的脸蛋,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婴儿沐浴露的味道。 “今天爸爸要加班哦。”她对着宝宝说,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但我们不闹脾气,好不好?” 宝宝不懂,只顾伸手去抓她耳边垂下的发丝。 她抱着孩子回房间换衣服,顺手打开衣柜侧面的日程板。上面贴满了彩色便利贴:绿色的是艺术筹备会,黄色的是医院产检复查(虽然已经过期),红色的是家庭日安排。最显眼的位置,写着“周五晚七点|创作之夜|雷打不动”——那是昨天她亲手写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拿起笔,在后面加了个括号:(待补)。 然后撕下来,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了床头抽屉的玻璃瓶里。那个瓶子叫“延期愿望罐”,是她大学时养成的习惯,每有没能完成的小目标,就写下来存进去,等哪天实现了再拿出来看。 她不想让这件事变成埋怨的种子,哪怕只是一点点。 第二天一早,闹钟六点半响。傅斯年已经不在床上。她摸了摸枕头,还是凉的。浴室传来轻微的水流声,她推开一条缝,看见他在刮胡子,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几点睡的?”她靠在门框上问。 “两点左右。”他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泡沫,“对方提出新报价机制,数据模型要重跑。” “吃早饭了吗?” “喝了杯咖啡。”他系好领带,“今天可能晚归,别等我吃饭。” 她点头,转身去厨房热牛奶。宝宝已经在高脚椅上坐着,面前摆着一小碗燕麦粥,手里攥着勺子,一脸“我要自己来”的倔强表情。 她一边喂他,一边看手机。助理刚发来消息:下午三点,美术馆布展协调会,主办方强调必须现场确认灯光角度和作品间距。 她回了一句“收到”,又问能不能线上接入。 十分钟后,助理回复:不行,策展人坚持所有参展艺术家亲自到场核验。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三点开会,宝宝通常一点半到三点之间午睡。如果她准时参加,就得在孩子刚醒的时候走;如果她等孩子睡了再去,很可能错过关键环节。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五。 还有不到八个小时。 她给保姆发了条语音:“今天下午你有事吗?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宝宝?大概两个小时。” 保姆很快回:“姐,不好意思啊,我妈突然不舒服,我得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估计下午都在外面。”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再打字。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 背带还在衣柜顶上,上次带宝宝去公园用过一次。她爬上凳子取下来,检查扣环有没有老化。没问题。尿布包也还干净,奶粉、湿巾、安抚奶嘴都齐全。 她决定带宝宝一起去。 八点二十,傅斯年拎着公文包准备出门。她抱着穿好外套的宝宝站在玄关,正在往尿布包装东西。 “你今天有安排?”他问。 “有个会。”她说得轻描淡写,“下午三点,在美术馆那边。” “重要吗?” “挺重要的。”她拉上背包拉链,“关系到后续几个活动的合作意向。” 他顿了顿:“要不要我帮你推掉?” “不用。”她摇头,“我自己能搞定。” 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色上。昨晚她哄孩子睡到快十二点,自己才躺下。他知道她累,但她的眼神很稳,没有犹豫。 “需要车吗?”他问。 “我叫专车就行。” “我让司机送你。”他掏出手机,“顺便接宝宝回家,直接回这边。” “也好。”她笑了笑,“省得我来回折腾。” 他拨通电话安排妥当,临出门前忽然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折叠便携小风扇递给她:“车上闷,给宝宝用。” 她接过,忍不住笑:“你还随身带这个?” “上个月团建抽奖赢的。”他面不改色,“一等奖是按摩椅,被财务抢走了。” 她笑出声,宝宝也跟着咿呀起来,小手拍打着她的肩膀。 “路上小心。”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目送他上车,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小区。阳光照在车窗上,反射出一道短暂的光斑。 她关上门,低头对宝宝说:“走啦,今天妈妈带你上班。” 下午两点四十分,车子停在美术馆侧门。司机帮她打开后座门,她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把背带绑好,再把宝宝贴身固定在胸前。孩子很乖,趴在她肩上东张西望,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懂的调子。 进门时保安有点迟疑:“小朋友可以进吗?” “他是我的灵感来源。”她笑着说,“而且不会乱碰东西。” 保安乐了,挥手放行。 休息室不大,但有沙发和独立洗手台。她先把宝宝放在爬行垫上玩玩具,自己去卫生间整理仪容。镜子里的脸还算精神,就是头发有点乱。她扎了个低马尾,涂了点润唇膏,又喷了点淡香水。 三点零五分,会议开始。 她抱着宝宝走进会议室,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笑了:“这届艺术家越来越卷了,连娃都带上战场了。” 她落座时说:“没办法,保姆请假,我不想缺席。” 主策展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戴黑框眼镜,看起来严肃,但听到她解释后反而点头:“理解。我们当年办女性艺术家特展,好几个都是边喂奶边改方案。”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灯光角度、悬挂高度、导览路线逐一确认。中间宝宝有点闹,她赶紧抱着他出门哄,轻拍后背,低声哼歌。五分钟后再回来,没人抱怨,反而有人递了瓶温水:“给你,喝一口缓口气。” 她感激地点头。 三点五十,会议结束。她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宝宝走出会议室,迎面撞见傅斯年的司机。 “傅总让我在这儿等您。”司机接过尿布包,“他说您可能没时间吃饭,让我带了点吃的上来。” 后备箱里放着保温盒:小米南瓜粥、蒸蛋羹、一小碟切好的苹果泥,还有一杯温热的红枣豆浆。 她看着这些,鼻子突然有点酸。 但她没哭,只是笑了笑:“他连宝宝吃什么都知道。” “傅总交代得很细。”司机说,“说宝宝最近容易积食,不能吃太油的。” 她抱着孩子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车子启动时,她掏出手机,给傅斯年发了条微信: 【会开完了,宝宝睡着了。 主办方挺尊重人,流程很专业。 谢谢你让司机来接,还带了饭。】 过了十分钟,回复来了: 【辛苦了。 明天调整行程,每天留两小时回家。 别熬夜。】 她凝视着那条消息,久久未动,随后轻轻锁屏,将头靠在车窗上,眼神有些失焦。 夜幕降临时,城市亮起万家灯火。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宝宝早已熟睡,躺在婴儿房的智能监护床上,呼吸平稳。傅斯年还没回来,但书房灯亮着。 她端了杯蜂蜜水过去,轻轻放在桌角。他正在看一份文件,眉头紧锁,手指在平板上来回滑动。 听见动静,他抬头。 两人对视一秒,都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很浅,但眼角有了褶皱。 她也笑。 “还没忙完?”她问。 “差不多了。”他合上平板,“底线守住了,接下来是拉锯战。” “那你早点休息。” “嗯。”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翘起的一缕头发,“今天怎么样?” “还行。”她说,“就是抱着宝宝开会有点累,但挺值得的。” “下次我陪你去。” “不用。”她摇头,“你忙你的。我在,就够了。” 他看着她,眼神很静。 “我知道你在。”他说,“所以我敢拼。”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有点凉,指节因长时间握笔而微微泛白。 他们一起走向卧室方向,脚步很轻,怕吵醒宝宝。 这一周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傅斯年每天晚上九点后才回家,有时甚至十一点。但他再晚,都会在睡前去婴儿房看一眼宝宝,再轻轻推开他们的卧室门,确认她睡着了才回书房继续工作。 她则开始了频繁往返于工作室、美术馆、评审会之间的日子。有时候宝宝发烧,她就白天照顾孩子,夜里等他睡了再赶稿子。有一次凌晨两点,她在速写本上画完最后一笔,抬头发现傅斯年坐在地毯另一头,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婴幼儿护理指南》在看。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 “等你。”他说,“顺便学点知识,万一以后用得上。” 她笑:“你现在才开始补课?” “以前觉得用不上。”他合上书,“现在发现,当爹的技术含量比并购案还高。” 她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她刚哄睡宝宝,轻步走出婴儿房,看见客厅还亮着灯。 傅斯年坐在地毯上,西装外套脱了,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面前摊着一堆资料。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复杂的财务模型图表。 她走过去,放下手中的空奶瓶,默默泡了一杯蜂蜜水,放在他手边。 他抬头,两人相视一笑。 “明天开始,”他说,“我调整行程,每天至少留两小时回家陪你们。” “不用特意。”她说,“你在,就行。” 他看着她,眼神很沉,像是要把这一刻记住。 “我不是想“特意”。”他说,“我是想“正常”。当丈夫,当父亲,本来就应该在家。” 她没说话,只是在他旁边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他抬手搂住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窗外,城市的光依旧明亮。家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和远处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但他们的心跳,是同步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客厅。地毯上还留着昨夜两人并肩而坐的痕迹,速写本翻开在某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厨房场景:炉灶上炖着汤,锅盖微微跳动,窗外下雨,电视里播着老电影。 角落里,一行小字写着: 【我想有个家,有烟火,有你,有他。】 傅斯年站在厨房,系着围裙煎三文鱼,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合作方的消息。 他没点开。 而是把手机反扣在料理台上,继续翻动锅里的食材。 十分钟后,早餐上桌。她抱着宝宝走出来,孩子一看到爸爸就伸手要抱。 “爸爸今天不去公司那么早?”她问。 “嗯。”他说,“先陪你们吃完早饭。” 她看着他,笑了。 他也笑。 阳光洒在餐桌上,牛奶冒着热气,面包片金黄酥脆,宝宝的小手拍打着餐盘,发出欢快的声音。 这一刻,风雨未歇,但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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