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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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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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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长,我想问清楚,当年究竟是谁,逼着老人家把孩子送走?是家里至亲,还是另有旁人?” 她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哽咽,脊背绷得笔直,竭力维持冷静,泛红的眼尾却彻底暴露了心绪。她迫切想要真相,想知道骨肉分离的缘由,想弄清奶奶坐拥优渥生活,却被困在愧疚里半生煎熬的根源。 陈院长坐在实木办公桌后,眉眼间漫开无奈与恻隐:“你奶奶在我们别院住了十几年,性情温和体面,从不谈及早年家事。院里没人敢随意打探。只记得一次中秋私宴,她小酌几杯,醉意上来,含糊念了一句"是他们逼我的"。话音刚落就骤然落泪,死死抿住嘴,往后再也半个字不肯提起。” “他们逼我的。” 短短五个字,像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宋景行的心底。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愈发清醒。 能逼得一位母亲忍痛弃婴,还能常年供养她住进顶级康养院,这群人的身份绝不简单。她忽然想起往日忽略的细节:奶奶从不谈及家世、忌讳提起旧亲友、看见豪门相关新闻总会神色落寞。所有碎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冰冷的真相——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掩盖的阴谋。 “对了,”陈院长忽然想起一事,起身拉开檀木收纳柜,取出一个封塑保存、边角泛黄的牛皮纸信封,“这是你奶奶前段时间突发重病,紧急转去专科疗养中心时落下的。当时人手忙乱来不及清点,我看物件老旧贵重,就单独妥善收好,本打算等她病情稳定再送去,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宋景行心跳骤然狂乱,双手颤抖着接过信封。纸面老旧干净,被细心存放多年,裹着沉沉的岁月气息。她屏息拆开,只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枚刻着小众家族纹路的银质旧锁片、一页字迹褪色的记账碎纸、还有一张模糊的 锁片纹样精致冷门,不像寻常人家的物件;记账纸上寥寥几笔,记着多年前大额不明转账与消费记录; 宋景行指尖抚过这几样物件,心口骤然沉下去。 原来奶奶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不止是骨肉分离,还牵扯着钱财交易、隐秘家世,还有一处不敢回望的旧宅。这些细碎线索,全是她从未知晓的隐情。 泪水终于克制不住,无声滑落,她这才彻底懂了,奶奶住在奢华的高端别院,从来不是安享晚年,是避世躲藏,是守着证据、熬着愧疚,日复一日等待。 她将几样信物小心翼翼贴身收好。她一定要顺着这些线索追查到底,揪出当年逼迫奶奶、拆散祖孙的幕后之人,给病重休养的奶奶,也给自己,讨回迟到半生的公道。 “谢谢您妥善保管这些东西,它们太重要了。”宋景行站直身子,郑重鞠躬,嗓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我想问问,当年和我奶奶走得最近、知晓她旧事的老友,现在还在别院吗?我想多求证几句。” 陈院长轻轻摇头,面露惋惜:“早先交好的几位老人大多故去或是迁居。最懂她心事的张奶奶,前年寒冬就走了,临走前还反复念叨你奶奶,遗憾没能陪着她等到真相大白。” 最后一点能打听旧事的希望,就此破灭。宋景行心口闷得发慌,却没再流露出半分颓丧,她将信封里的银锁片、记账碎纸和那张模糊的老式 说完,她转身走出这间雅致轻奢的院长办公室,高端康养别院的走廊铺着柔软地毯,两侧花艺精致,流水声潺潺,可这满室安逸,半点也暖不了她心底的寒凉。她快步穿过气派的园区大堂,径直走向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一路驶向城郊,沿途的人烟渐渐稀少,路旁的林木愈发幽深。 宋景行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始终紧绷,贴身口袋里的银锁片、记账碎纸与老旧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氛围越是静谧压抑。 穿过蜿蜒的林荫小道,一座隐匿在深山之中的老宅陡然映入眼帘,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目光。 这里根本不是破败荒芜的旧屋。 院落青砖黛瓦,飞檐雕梁,院墙高大厚重,整体格局恢宏气派,处处透着经年沉淀的富丽与奢贵,一看便是顶级豪门私宅。繁茂的古树环绕庭院,将宅子半遮半掩,平添几分隐秘与神秘。 宋景行将车子停在远处隐蔽的角落,缓步走近。 还未靠近大门,她便敏锐察觉到异常。 院落四周排布规整,暗处隐约站着身形挺拔的黑衣守卫,站姿冷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遭,门禁森严,寻常人别说踏入院内,连靠近分毫都会被立刻拦下。 她站在树荫后方,静静打量着这座壁垒分明的豪门宅院,心底骤然泛起惊涛骇浪。 原来当年困住奶奶、逼迫祖孙分离的过往,牵扯的竟是这样顶级权贵的家族。难怪奶奶一辈子隐忍沉默,难怪她宁愿躲在高端康养别院避世终老,也不敢透露半句真相。 掌心的银锁片微凉,与这座宅院暗藏的纹路隐隐契合,印证了心底的猜想。 她清楚地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身份,贸然上前只会被守卫驱赶,根本没有进门查证的机会,更别说探寻里面埋藏的陈年秘密。 宋景行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没有贸然上前,悄悄后退一步,藏身于浓密的树影之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宅院的守卫轮岗时间、出入口分布,默默记下所有细节。 眼底的柔软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凝的坚定。 正门走不通,她就另寻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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