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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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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纸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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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人员脸色僵硬,依旧试图拖延:“今天办不了,你改天再来。” “可以。” 宋景行点头,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目光清冷直视对方,“请你出具书面不予受理通知书,写明原因并签字盖章。我会立刻提交纪检监督与行政复议。港城城投重点项目被无故卡审,这件事,我不介意让全城看看是谁在违规操作。” 宋景行看他慌了,又轻轻补了一句,带着点小聪明: “你正常办手续,谁也怪不到你。可你要是故意为难,出了事,可没人替你扛着。” 就这么两句话,办事员立刻软了,不敢再刁难,老老实实地给她办了审批。 审批搞定,宋景行又去了银行。 经理也是一副“没办法、不能放款”的样子,明显是听了沈自山的话。 宋景行还是没硬来,只是笑着提醒他: “咱们合同都签好了,你现在无故不放款,是违约的。真闹大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没必要为了别人的事,砸了自己的饭碗吧?” 她一句话戳中了经理最怕的地方。 经理想了想,为了沈自山丢工作,太不值了。 没过一会儿,就点头说: “宋总,我现在就给你放款。” 半小时后,银行系统正式更新: 项目授信恢复,即刻进入放款流程。 消息很快传到沈自山的办公室。 他听完下属的汇报,整张脸瞬间涨成了青紫色,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当面狠狠甩了一巴掌。 “废物!一群废物!” 沈自山猛地抬手,将桌角的青瓷茶杯狠狠扫落在地。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吓得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让你们卡审批,卡资金! 这么多人,这么多层关系,连一个小小的审核都拦不住她?” 他指着下属的鼻子,声音因为暴怒而沙哑发抖: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下属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回话。 沈自山喘着粗气,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宋景行……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连我的人都挡不住她?!”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文件哗啦啦乱响。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 一个外来户,在港城无依无靠,凭什么能一路绿灯,谁都卡不住她?!”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怎么跟我做事?!” 暴怒过后,沈自山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盯着窗外港城的高楼,一字一句,冷得刺骨: “好,算她有本事。 但我倒要看看,下一次,她还能不能这么好运!” 宋景行凭一己之力稳住了审批、资金与工地,沈自山短期内不敢再轻易出手,港城的局势,难得安静了几天。 没人再提竞标时的针锋相对,也没人再议论那些明里暗里的绊子。 对宋景行而言,这一场硬仗,算是暂时打完了。 而与此同时,港城公安局审讯室。 灯亮得刺眼,昼夜不熄。 江策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七天。 七天里,警方换了三拨人,问了无数遍,口供记录写满了一本又一本。 可他自始至终,靠在椅上,眉眼低垂,一个字都没松口。 警官将笔录本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压得发沉: “江策,你该清楚,我们手里不是没有证据。你再这样沉默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江策缓缓抬眼,眼底带着几分熬出来的疲惫,却依旧看不出半分慌乱。 他薄唇轻动,只淡淡一句: “我没什么好认的。” “没什么好认的?”警官冷笑一声,“你以为扛着就能过去?你背后的人,现在说不定早就把你扔在一边了。” 听到“背后的人”几个字,江策只是轻轻扯了下唇角,没承认,也没否认。 重新闭上眼,继续保持沉默。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几天下来,他不吃逼供、不吃利诱、不吃共情、不吃试探。 不管问什么,只有一句: “我无可奉告。” 负责审讯的人都清楚—— 这个人,是块焊死了嘴的硬骨头。 消息传到外面,有人心惊,有人忌惮。 谁都明白,江策嘴里,一定咬着一个大秘密, 可他不说,谁也撬不开。 夜色再一次笼罩审讯室。 刘先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审讯室里出来,迎面就撞上一道冷沉的身影。 “严队!” 刘先锋立刻站直,“您可算来了,那江策嘴实在太严,我们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他半个字都不吐。” 严聿琛一身黑色外套,眉眼冷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只淡淡点头:“我来。”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刺眼的白光下,江策垂着头,下巴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几天没好好休息,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 看清来人时,江策眸底微动了一下,却依旧没说话。 严聿琛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动作不急不缓。 没有拍桌,没有逼问,甚至没有先开口。 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严聿琛才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七天了,还打算扛下去?” 江策扯了扯嘴角,笑意凉薄: “严队想让我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 江策垂眸,看着自己被手铐锁住的手腕,轻声嗤笑: “我听不懂。” “听不懂?” 严聿琛语气微沉,“你以为你扛下所有,外面就会有人记你的好?” 江策终于抬眼,目光直直撞进严聿琛深不见底的眼底。 “我只知道,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那我为什么要说?” 严聿琛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在怕什么?”严聿琛低声问。 江策闭上眼,重新恢复了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无可奉告。” 四个字,轻描淡写。。 严聿琛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再逼问,只在走到门口时,淡淡留下一句: “江策,你可以一直不说。” “但你记住,纸包不住火。” 门被轻轻带上。 审讯室里,再次只剩下江策一个人。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惨白的灯光,眼底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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