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妥妥的两头甜。”
“哦,我明白了!”
秦淮茹一拍脑门,“敢情你是盯上他那笔钱啦!”
棒梗笑嘻嘻点头:“可不嘛!谁不想钱包鼓鼓?我要真发了财,头一件事,就是接您过好日子!我都盘算好了:钱一到账,立马搬家!”
“搬哪儿去?”
秦淮茹身子往前一倾。
“带您离开四合院!”
“啥?!”她猛地抬头,声音都颤了。
棒梗用力点头:“对!带您走!您不想走?不盼着这一天?”
“想!太想了!”
她眼圈一下红了,“我做梦都想甩开这破院子!天天憋屈,夜夜失眠,这地方就是我心口的一根刺!”
棒梗轻轻应道:“嗯,我记下了,一定尽快。”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又压低声音:“可惜你俩妹妹……也不知道现在咋样。
多半还活着,可被何雨柱那个黑心肝的死死攥着,连喘口气都难。
哪天你本事大了,把她们接回来,咱一家团圆,才算真熬出头!”
棒梗眼神沉了下来,一字一句:“妈,这事,我记在心尖上。您就等着。”
顿了顿,他换回轻松的语气:
“先不聊这个,眼下紧要的,是把生意敲定。您帮我个忙,去找建业叔,问他愿不愿投钱,能掏多少?我想跟他联手,一起闯!”
他让亲妈秦淮茹,主动登门,开口拉李建业入伙。
看他那架势,巴不得对方当场签字、立马打款。
“啥?让我去找李建业?!”
话音刚落,秦淮茹脸色“唰”地变了。
脸都绷紧了,嘴角往下耷拉,眼皮直跳。
让她去找李建业?
那还不如让她吞块玻璃!她早就烦死他了。
这些年,压根没拿她当回事儿,跟空气似的。
这会儿儿子回来,总算能挺直腰杆喘口气了。
结果呢?还得让儿子去低头找他?
主动上门?那不等于把脸送过去让人踩吗?
这事儿,她打死也干不出来!
“对,妈,你去找他一趟,把这事儿跟他透个底,看他愿不愿意搭把手。”棒梗点点头说。
“不去!”
秦淮茹头摇得像拨浪鼓,“让我主动登他家门?那不就是求他帮忙嘛!我可拉不下那个脸!”
“棒梗,非得找他干啥?没他咱照样转得起来!他又不主动凑上来投钱、合伙干,那就随他凉快去呗,你现在缺那仨瓜俩枣?”
“不是缺不缺钱的事儿。”
棒梗抿了抿嘴,眉头轻轻拧起,低头琢磨了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你不肯去,那我走一趟吧,我去跟他聊聊。”
说完就起身,直奔后院,打算找李建业面谈投资合作的事。
“棒梗,你要去见李建业?”秦淮茹愣住了。
“嗯,妈,你不去,只能我去了。”他答得干脆。
“好歹住了半辈子邻居,话总得摊开讲。建业叔这人啊,面子比命金贵,宁可憋着也不肯先开口。
既然他是长辈、拉不下脸,那我这个小辈跑一趟,也算给足他台阶,就当串个门,唠点闲嗑。
咱两家那些老账旧事,能理清最好,理不清……也别再硬拧着了。”
“可不是嘛!”
秦淮茹叹口气,“他就爱端着,面子重得能压弯扁担!别人挤破头来巴结你这位大老板,他倒好,连个影子都不露!”
“他端不端着,是他自己的事。”
棒梗笑笑,“咱问心无愧,该做的做到位就行。”
“妈,我这就动身。成不成,全看他自己意思。
他要是真不想掺和,我不强求;我尽到心意,也就踏实了。”
主意已定,他转身就走,去敲李建业家的门。
“行吧,你想去就去。”
秦淮茹摆摆手,“妈信你,也服你,别人恨都来不及,你还想着拉他一把,一块儿发财。”
“他心里有疙瘩,那是他肚量小。”
棒梗说,“咱心里敞亮,就足够了。”
跟妈说妥,当天傍晚,夕阳刚收光。
“至于他点不点头,全由他拿主意。别等回头反过来说:“哎哟,棒梗你咋不早点找我?”,这机会,我可是递到他眼皮底下了。”
棒梗走到后院,抬手敲门。
“咚、咚、咚。”
李建业听见声儿,也没多想,顺手拉开门,一抬头,愣住了。
门外站着棒梗,脸上挂着笑,活像来拜年的亲戚。
他压根没想到这家伙真会自己送上门!
这会儿上门?图啥?
准没好事!
八成有鬼!
俗话说得好:没事不上门,上门准有因。
这念头“唰”一下就蹦出来了,快得很!
“棒梗?!”李建业脱口而出。
“建业叔,是我!”
棒梗笑呵呵,“特意过来瞧瞧您。”
“哟?稀客啊。”李建业声音沉了沉,眼神略冷,“有啥事,直说吧。”
他家门槛,可不轻易让棒梗跨。
这人太反常,浑身都是疑点,看着就不靠谱。
棒梗却没察觉似的,从袋里掏出东西:“一点小心意,知道您不爱凑热闹,但我得亲自跑一趟,才叫诚心。”
李建业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根本没伸。
谁稀罕这点玩意儿?
他系统在手,家里要啥有啥,哪轮得到这破礼来充场面?
见对方不动手,棒梗尴尬地笑了笑:“建业叔,我大老远从中院赶来,您总不能让我站门口聊吧?进去喝口水,坐一会儿?”
“有话赶紧说。”
李建业直接打断,“绕来绕去,累不累?”
他心里门儿清:这家伙绝不是闲得发慌来串门的。
黄鼠狼拜年,哪次安过好心?
到底打什么算盘,还不知道。
不过他不怕。
真刀真枪干过几回的人,还怵一个装模作样的棒梗?
当年何雨柱都能让他溜了,现在收拾个小辈,还不跟捏蚂蚁似的?
棒梗笑容不减:“建业叔,其实就想跟您唠点家常。
这么多年没见,我一回来,第一个就想来看看您,聊聊从前,说说近况,不图别的,就图个心气儿顺。”
李建业心里嗤了一声:顺个屁!咱俩之间,有啥情好叙?少在这儿套近乎!
“我看没啥好聊的。”
他语气淡下来,“有正事就说,没正事,请回吧,我还有活儿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