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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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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12章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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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就不必了。” 他摆摆手,“我留下,不是来当保镖的,跟你家也没半毛钱关系。 我就盯着何雨柱一个人——他和他那伙人,一个都不能漏!” “我知道,我当然明白你图的是啥。” 她苦笑一下,“可你现在确实在护着我们,这份心意,我得记着。” “行了,少说这些。” 李建业抬手止住话头,“现在只有一件事——等。” 他不吭声了,屋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的声音。 秦淮茹也收了声,低头搓着衣角,再没接话。 就这样,他扎进了秦淮茹家里,猫着不动,专等何雨柱现身。 万事齐备,只欠东风。 守株待兔! 李建业刚蹲进四合院那会儿,何雨柱那边就已经动起来了。 人人换了脸:戴假发、贴胡子、改口音、裹大褂……活脱脱变了个人。 亲妈站对面,怕都得喊一声“同志您找谁”。 装备齐整,目标明确:直扑四合院。 动手对象很具体——秦淮茹一家,外加那个死盯他们的李建业。 “六六零”——这是他们咬牙切齿念叨的代号,仇比天高! 队伍悄无声息离开窝点,混进街上的行人堆里。 城里满大街都是巡街的民警,可哪怕和他们肩膀碰肩膀,照样没人多看一眼。 他们不紧不慢朝四合院靠拢,准备再摸进去,下狠手。 不过这次学乖了,没莽撞冲,只远远趴着,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大门口。 “田中先生,不对劲啊!”手下凑近低语,眉头拧成疙瘩,“院里防得铁桶似的,咱们压根进不去!” 警察吃过亏,这次长记性了——进出要查三遍,生面孔一律拦下。别说人,连只野猫窜进去都得被呵两嗓子。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反而翘了翘:“慌啥?鱼饵撒下去,还怕鱼不上钩?” 他神情笃定得很。 上回他们溜进去,离秦淮茹就隔着一道堂屋门,可惜心软了,想着“给她个教训就算了”,结果教训没给成,自己倒差点栽进局子里。 这回?没商量。只要人出现,照面就动手,干净利落,送他们去见阎王。 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间解旷——死了没?” 两天过去,第三天一大早,何雨柱突然问。 问的就是阎家老三,间解旷。 人还在他们手里关着,没杀,也没放,就这么吊着。 之前废了他一条腿,但命还留着。 只要他不下令,谁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可这两天事太多,人太忙,要不是今天突然想起来,估计连这号人都快忘干净了…… “没死,好好的,人还攥在咱们手里。”手下立刻答。 “行,放人。”何雨柱一拍大腿,“把他拖出来,松绑,给他塞俩馒头,直接推出去。” “放他?!”手下惊得瞪圆了眼,“田中先生,这是为啥啊?” “因为——”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活着,才是咱们最好的通行证。” 手下愣住:“啊?” “听好了……”何雨柱招招手,几颗脑袋立刻围拢过来。 他把计划一点点说出来,大家越听越亮,最后齐齐点头。 拿间解旷当“钥匙”,骗开四合院大门; 趁乱钻进去,刀尖直指秦淮茹和李建业; 一击毙命,血债清零; 完事甩手走人,坐船回东瀛,继续当他的阔少爷,喝清酒、赏樱花、数金条! 何雨柱已经想好了:就用还喘气的间解旷打头阵,演一出“苦主喊冤求救”的戏,骗过守门的民警,骗过所有人。 四合院的大门,这次,他非踹开不可。商量定后,何雨柱立马拍板,招呼手下人开干。 他的人火速摸到那个藏得极深的老据点,准备按他的意思,把阎解旷“请”出来——就为给后续动作搭好台、铺好路。 “田中先生,那边的消息我们扒出来了!”没过多久,手下人跑来汇报。 “啥消息?”何雨柱眼一瞪,急吼吼地问,“阎解旷人呢?还喘气不?” “活着!真活着!没咽气!”手下斩钉截铁。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没弄死就成!只要他还站得起来,咱们这盘棋就能往下走。” “那啥时候动手?”手下立刻追问。 “现在!立刻!刻不容缓!”他一挥手,“但给我记牢喽——所有动作,全听我一声令下!谁乱来,谁滚蛋!” “明白!等您号令!”手下挺直腰板,用力点头。 这会儿,四合院里头没人知道这事。 警察那边也还没收到风声。 李建业依旧蹲在秦淮茹家,像只盯梢的猫,守着门、守着窗、守着每一秒。 “李建业,都这么些天了,傻柱他们咋还不露脸?”秦淮茹终于憋不住,开口就问。 李建业摇摇头:“不清楚。” “你不清楚?”她声音发紧,“我还以为你早算准了呢! 看你天天窝我家,不就是等着他们撞上门吗?结果呢?干等! 熬得我心慌,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一闭眼,他们就踹门冲进来,拿刀架我脖子上……” 李建业淡淡道:“再等等,快了。” 他嘴上没打包票,心里却笃定得很。 傻柱那边肯定在密谋,火苗已经窜起来了,就差一点火星。 蹲这儿没错,准能等来。 只要他们敢现身,就别想溜。 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真……真这么有把握?”秦淮茹手心冒汗,声音都在抖。 “百分百。”李建业盯着她,语气没半点含糊,“你们准备好,该藏的藏好,该躲的躲严实。” “那……我们怎么办?”她腿一软,声音发颤,“李建业,你可得护着我们啊!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护住我和俩闺女!” 李建业眼皮都没抬:“我可没答应非得护着你们。” “啥?!”秦淮茹猛地抬头,“你这话咋说的?!” “为啥不能说?”他语气平得像口井,“我跟你,跟警察,说的是“驻守”,不是“保命”。 尽最大努力,不等于兜底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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