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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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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4章 还是抢人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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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刘海中的时候,他住哪儿?”警察翻了下本子,语气平和但眼神挺利。 “嗐,压根儿不在京城!” 二大妈摆摆手,“他老家是河洛的,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后来跟我一块儿来京,先在筒子楼挤了一阵子。 没多久,托人进了轧钢厂——那时候厂子还不是国营的,是娄晓娥家开的,她爹娄振华当老板,管着整个厂子!再后来,咱们才搬进这四合院,一住就是这么多年,脚跟都没挪过地儿。” 警察往前倾了倾身子:“您跟他过日子这么些年,朝夕相处的,真没觉得哪儿不对劲?比如说话、做事、见人、藏东西……有没有让您起过疑心的地方?” “起疑心?”二大妈一愣,拧着眉毛直摇头,“没有没有!真没有!他就一普普通通的锻工,在轧钢厂干七级活儿,抡大锤、打钢锭,吭哧吭哧干了一辈子,连车间主任都没混上,能有啥猫腻?” 警察合上笔记本,声音沉了下来:“可我们查到了——他身份根本不是登记的那样。” “啥?!”二大妈嗓子眼儿一紧。 “他不仅私藏枪,还开了枪伤人。你们家搜出来的不光是枪和子弹,还有几样看着就邪乎的东西。” “枪?那些玩意儿打哪儿来的?!”她急得直拍大腿。 “我真不知道啊!” 二大妈猛摇头,手指头都攥白了,“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不过……不过我确实知道有个铁皮箱子,上了把老式挂锁,锈都结块了。我一直想瞅一眼里头装的啥,他死活不让看,还压着我的嘴让我谁也别提……” “既然知道他藏着个不让你碰的箱子,为啥不早报给我们?!”警察声音一提,“这是包庇,懂不懂?” 她立马垮了脸,眼圈发红:“同志,我哪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凶器啊!我还寻思是祖上传下的宝贝呢——金镯子、玉扳指、老字画啥的!再说,你们没来问之前,我连想都没往这上头想!我要真想到他藏的是枪是信是赃物,我能瞒着?我巴不得赶紧倒出来,省得担惊受怕啊!” 她抹了把眼角,又急急追问:“那……那你们到底查出啥了?他到底是干啥的?” 警察顿了顿,声音很重:“他早年填的身份资料全是假的。名字、籍贯、出身、家庭成分……全糊弄人!” “可他爸是工人,他妈是街道缝纫组的,家里三代贫农啊!”二大妈脱口而出。 “贫农?”警察冷笑一声,“他要是贫农,天底下就没假账了!我们刚核实清楚——他跟旧社会的土匪团伙长期勾连,极可能就是当年"刘麻子"手下的人!” “刘麻子?!”二大妈一口气没喘上来,“哪个刘麻子?!” “就是横行豫西、抢粮劫库、血洗过三座镇子的那个刘麻子!也姓刘,外号叫"麻面阎王",八年前老窝被端,人却跑没了影儿——可我们刚从那个铁皮箱里,翻出了他俩来往的密信,还有几叠旧银元、金条,成色新得很,十有八九是抢来的!” “现在被他枪击的那位群众还在抢救,命悬一线。人要是没了,刘海中就是死刑,板上钉钉!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自己回来投案,交出刘麻子的下落,帮我们把人揪出来!” “老刘……真是土匪?!他还……还是抢人的强盗?!” 二大妈浑身一软,靠在椅背上,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一起过了几十年的男人,竟然是个拎刀劫道的亡命徒? 她忽然脑中一炸——可不是么! 这人在家横得像土皇帝:吆五喝六、摔盆砸碗,张嘴就骂,抬手就打,仨儿子挨揍打得魂都散了。 老大刘光齐被打出PTSD,直接卷铺盖搬走,逢年过节都不登门;老二老三听见他咳嗽一声都打激灵…… 越想越瘆得慌。 原来不是脾气差,是骨子里带着匪气! 平时藏得严实,如今掀开盖子,黑底全露出来了——刘海中不是老实工人,是潜伏多年的贼骨头! 她脑子嗡嗡响,整个人像被抽了筋。 “您再仔细想想,” 警察放轻了声音,“他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习惯?爱半夜出门?收陌生人的信?接奇怪的电话?或者……突然多出一笔钱?” “真没发现……”她木木地晃着头,“啥都没瞧出来。” 警察叹了口气,没再逼问。这事儿急不得,只能让她静下心,好好捋一捋那些年被当成“脾气臭”的细节里,到底埋了多少破绽。 同一时间,另外两组民警也在问刘家兄弟——刘光天、刘光福。 问的是一样的事:你们爸平时有没有反常?跟什么人走得近?收过什么奇怪东西?有没有偷偷摸摸干过啥? 哥儿俩全懵了,张着嘴直摇头:“我爸?他就是个暴脾气,打人不眨眼,骂人带祖宗,我们躲都来不及,哪敢凑近看他在干啥?” 大哥刘光齐早跑得不见人影,连户口都迁走了。 没问出新线索,警察也没放人,把二大妈和两个儿子暂时留在屋里,给足时间回忆——毕竟,再狠的土匪,过日子也会漏风;再严的伪装,天天捂着,也捂不住影子。 一整晚过去,三个人翻来覆去想,除了“他特别爱动手”“特别能骂人”“特别霸道”,真找不出半点跟“土匪”挂钩的事儿。 —— “秦淮茹,过来一下。” 上午,西郊女子劳改所大门内。秦淮茹刚拎起铁皮饭盒,准备去工场抡锤子砸铆钉,裤腿还没迈过监区铁门,就见一个穿蓝制服的管教大步过来,手按在腰带上,站定问她: “秦淮茹?” 她立马站直,手把饭盒攥得更紧了些:“哎,我在!” 管教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你跟那个聋老太,是不是住一个院子的?”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点头:“对,红星四合院,三进东边那排房,我家在倒座,她在北屋。” 话出口才觉得不对劲——这问得也太突然了! 她心口咚咚跳:咋?查户口呢?还是……查她跟谁来往过? 这个院子的墙很高,旁边也没什么树可以够得着爬过去,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帮助爬墙的工具,看来他们是提前把所有帮助逃跑的东西都藏起来了,那个高个子不蠢。 陈姒锦都不过生日的,哪里记得这事。不过,都农历十二月了,她的生日确实就在这段时间里。 白晓年的父亲这些日子以来,尽量避免在白晓年面前提起陆津楠,所以在知道白晓年的不归是和陆津楠在一起的情况下,他没有追问白晓年去了哪儿。 他对她的冷漠,她可以理解,所以她愿意用尽一切的办法去融化他们之间的隔阂,哪怕是用不择手段的方法,她也在所不惜。 电梯一打开,一身黑色西装革履的傅怀安从电梯内出来,长腿迈着步子朝向会议室的方向。 慕容靳一袭玄色衣袍随风而飞扬,一身清冷明冽的气息无声渗透于举止投足间,他的眸光微沉,看了一眼落落大方站着的上官浅予。 再说这刑侦吧,陈姒锦还真是学到不少。虽然吧,主要是在床上学的。 她拉过一把餐椅,将随身带的手提包搁在腰后,不紧不慢优雅的拾起筷子。 家庭医生是尤奈奈让过来的,但傅怀安觉得家里条件有限,不如医院设备齐全可以全面的给林暖检查一下身体。 最近她格外爱吃东西,而且一吃就停不下来。什么都吃,和陈姒锦当初怀孕时的反应非常不一样。 应某位大姐的要求,叶尘作为地主,不得不出去找了个死贵死贵的酒楼招待了两人一番。 “那钱总执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盖执事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邱野一见钱阳什么都满意,也就不再多言,拱手告辞。 刚才秦关一剑砍在石像鬼的尾巴缝隙里,虽然石像鬼的血条没掉太多,但从出血量来判断,对尾巴的伤害应该相当高。 清灵宗的四人围在一起嘁嘁喳喳说了半天,后来干脆把陆施也拉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定下了一个天马行空般的神奇计划。 因为他们稀奇古怪的异能,是其他修炼者望尘莫及的,在某些方面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勃询问上午见到的,那几个熟面孔,其他人自己不认识,最主要的是没有全程参与。 “差距……怎么会这么大……”顾静怡脸上露出不甘心的绝望之色,终于深刻的认识到,命师和真人的差距。 不用花费太多,就可以吃饱。王勃才不会告诉你,这才是最终目的。 陆玲珑也没行什么虚礼,两人打过招呼后,目光就落在张尘身上。 长相、身高都一模一样,只是穿着不同。秦关自己穿的是现实中的T恤短裤,但是对面的这个自己穿的却是一条灰了吧唧、破破烂烂的短裤,全身上下除了这个短裤再也没有任何衣服了,连双鞋都没有。 郑伟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可能是岩浆温度的原因吧,郑伟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了。 十七位合道听得最有感触,一个个面上神情变化,或是惊喜振奋,或是低头叹息,更有甚者嚎啕大哭:若能再入道之先,就能得传此法,说不得他也能有个仙人的位置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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