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198章 明儿公审,看上面咋发落她!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之前没人告诉她会进法庭! 她一直想着:钱还了,配合调查了,认错也痛快了……最多关两天,写份检查,低头道个歉,就回家哄孩子去了。谁也没想到,钱退了,人也乖乖认错配合调查,可这事儿还是没完! 后天一早,就要被押上法庭,当众受审! 前头刚判完一大爷、贾张氏那帮人,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上了公堂,哪有好果子吃? 站上被告席的,十个有九个要栽跟头,轻不了! 虽说不至于枪毙,可蹲几年大牢,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警察同志,求您高抬贵手,别送我上法庭啊!”秦淮茹声音发抖,眼圈都红了,“真不是存心骗人!我也没想着吞大家的钱!再说……钱我一分不少全退了呀!” “为啥还要判我?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一下子急了,话音都劈了叉。 “你觉得这事儿挺小?”警察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我实话告诉你,这案子现在惊动上头了!今儿上午,记者都扛着相机来问话了,明儿一早,报纸就见报!” “你坑的是街坊邻居,不是骗子骗陌生人!诈骗顶多是个"骗"字,你干的是"诈捐"——装病卖惨、反复下手、骗得满城风雨、金额数以万计!我办案十几年,头回碰上这种"慈善骗子"!你还委屈?还喊冤?还说不公平?!” 秦淮茹当场僵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登报?! 这仨字像锤子砸进她脑袋里—— 和当年老太太私通特务、被贴大字报一样,彻底翻车,原形毕露! 这一登,不光在红星街道抬不起头,在整个京城都成“名人”了! 以后买菜被指指点点,坐公交有人小声嘀咕,连孩子上学都可能被议论…… “警官!真求您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她嗓子哑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再也不敢了!往后一定守法做人,规规矩矩过日子!那事儿……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家还有仨娃等着我回去呢!我要真进去了,谁管他们?傻柱现在帮忙看着,可他一个大老爷们,能天天煮饭洗尿布、半夜哄哭闹的孩子?撑得住几天?” “这些话,你留着开庭时跟法官讲吧。”警察摆摆手,“看他听不听,饶不饶。” 说完,俩人起身就走,再没多看她一眼。 秦淮茹呆在原地,脑子嗡嗡响,啥也想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街头巷尾的报摊上,《京华晚报》头版赫然印着一行黑粗大字—— 《红星街道女子装癌募捐,骗得街坊眼泪与钞票》! 事无巨细,全写上了:怎么装病、怎么哭穷、怎么挨家敲门、怎么收钱、怎么拖着不还……连她去医院开假病历的日期都列得清清楚楚! 消息像火苗燎原—— 从街道办传到轧钢厂,从厂门口传到四合院,从大爷下棋的树荫下,传到食堂打饭排队的窗口边…… 短短半天,整条街没人不知道秦淮茹“演癌骗钱”的事儿。 李建业还在设备厂赶工,午饭时就被同事拉住:“快看报!你那四合院邻居,出大事了!” 登报?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事还牵扯到轧钢厂——全厂开过动员会,几百号工人掏了腰包! 这不是骗几个人,是把整个厂子的脸都抹黑了! “秦淮茹这回彻底栽了!”李建业盯着报纸直咂舌,“名儿臭透了,牢底坐穿也跑不了!” 照这架势,判几年是逃不掉的,就看法院咋掂量了。 不过报上写了句关键话:“嫌疑人认罪态度诚恳,已全额退赔捐款。” “咦?她还真把钱退了?”李建业一愣。 几百块啊! 那笔钱不是早“没了”吗?咋又冒出来了? 难不成之前藏起来了,现在才肯拿出来? 不像。她家里穷得叮当响,药费就花了两百多——那可是全家半年嚼谷! 那笔债总得还吧? 他忽然一拍大腿:“是何雨柱!准是他垫的!” 对!只有何雨柱! 能为她掏这几百块、二话不说、不计后果的人,除了何雨柱,还能是谁? 人家不光拿钱,还替她扛雷、背锅、擦屁股—— 真·扛鼎式舔狗! 可李建业摇摇头,心底叹气: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舌头磨平了,心掏空了,对方连正眼都不给你一个。 何雨柱觉得拿钱换人,这笔买卖值; 可秦淮茹早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他越上头,她越清醒; 他越用力,她越松手; 他拼命往她手里塞东西,她只管接,不回握,也不承诺。 不是他不够痴,是她太会控局。 这一局,他打从开头就输了。报纸头版登了秦淮茹的事儿——假病骗钱,装癌症到处要捐款,全给抖搂出来了。 还说清楚了:明儿上午十点,在轧钢厂大广场开公审大会,当着上万人的面,工人们、街坊们全都能去听。 “明儿必须得去轧钢厂瞅一眼!” 李建业心里立马定了主意。 手头那台收音机刚修好最后一根线,活儿差不多干完了。 又赶上周末,不用上班,时间宽裕得很,他准备亲自到场,亲眼看看秦淮茹这出戏怎么收场——判啥?蹲几年?能不能缓?他真挺上心。 等李建业踏进四合院大门前,院里早炸锅了,人声嗡嗡,跟开了锅的水似的。 “哎哟喂!你们听说没?秦淮茹上报纸啦!头条!” “谁不知道啊?我早扒拉完报纸了!装癌骗捐,写得明明白白!” “可不是嘛!当年老太太上新闻是扬名,她这回是"扬臭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丢人丢到家喽!” “她丢的是咱整个院子的脸!外人一问"四合院谁家的?",张嘴就报她名字!” “对!太跌份儿了!” “等着瞧吧,明儿公审,看上面咋发落她!”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天井砖缝里去了。 可这话传遍全院时,何雨柱还在屋里挺尸呢——四仰八叉躺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闲得发毛,也没正经事干,一天三顿饭靠蹭,剩下来的时间全耗在被窝里。 睡多了,身子发软,脑子发沉,越躺越不想起,越不起越想睡…… 干脆就在这懒劲儿里打转,转着转着,就转迷糊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