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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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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4章 你良心过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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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没想到,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留,铁链子就上了手! 小当和槐花“哇”地哭破喉咙,棒梗缩在门框后头,牙齿咯咯磕响,像冻僵的小雀儿。 院里人听见动静,纷纷撂下碗筷,趿拉着鞋就围了过来——踮脚、伸脖、扒门缝,眼神里全是惊、是疑、是藏不住的好奇…… 秦淮茹被两个穿制服的民警一左一右架着,从她那间小屋门口直接带走了。 “傻柱——!” 她猛地扭过头,一眼就瞅见了人群里站着的何雨柱。 “傻柱!快答应我!帮我照看棒梗、小当、槐花仨孩子!别让他们饿着、冻着,更别让人把他们送走!”她声音发颤,语速飞快。 她心里门儿清:这院子里,现在只剩何雨柱肯搭把手。别人?躲她都嫌慢,巴不得离她八丈远,谁还肯沾这身骚? 民警没多废话,押着她就往外走。 她一边被拽着走,一边扭着身子喊:“傻柱!真要进去了……你一定得替我把孩子兜住!送孤儿院?那不是毁人一辈子吗?!” 何雨柱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脑子嗡嗡的,还没缓过来。 昨晚上那一出——什么癌症晚期、病危通知、哭天抹泪……全是他亲眼看着演的。结果呢?化验单是假的,药盒是空的,连医院公章都是手描的! 骗外人也就罢了,怎么连他都骗?还是拿最狠的招儿骗——拿命骗! 他胸口堵得慌,比被人当面啐了一口还难受。 “傻柱!你听见没?!说话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啊……哦。”他下意识应了一声,脑袋点了点,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 总算活过来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等我回来,好好谢你!钱我一分没贪,我没犯法!警察会查清楚的,我很快就能回!” “走吧。”民警拍了拍她胳膊。 人影一晃,就没了。 院门刚合上,四合院立马炸开了锅: “抓得好!早该逮!” “她收的钱呢?买米买面了?买新衣服了?糊弄谁呢?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太缺德了!好多人塞了五毛、两毛,还有老大爷掏了一分硬币,手抖着往她碗里放的!图啥?图个心安!结果呢?心安变成心寒!” “傻柱真应了?答应帮她养仨娃?哎哟,这担子可不轻啊!她要真坐几年,孩子吃喝拉撒、上学看病,全是他的事儿!” “换我?哼,扭头就走!街道办管孩子,福利院有专人,凭啥让他一个光棍扛?” “你不懂——傻柱图啥?图她人?图她脸?图她能生呗!俩家合并成一家,他当爹,她当妈,往后再生俩,何家香火就算续上了!” “唉,话糙理不糙。现在她名声塌了,他名声早烂透了,凑一对儿,还真挺般配。谁也甭嫌谁,谁也离不了谁。真散了?他这辈子怕是要守着空屋到老,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整个院子。 李建业正收拾饭盒,准备去设备厂上班,听见隔壁王婶扯着嗓子一嚷,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地上。 他原以为丁主任会压着这事,悄悄摆平——毕竟牵扯太大,丢脸啊。 结果呢?警车都开进胡同口了。 报的案?未必是丁主任。可能哪位被气狠的老街坊,摸黑打了个匿名电话;也可能轧钢厂谁憋不住,捅到了派出所。 这事哪只是咱们院的事?整条胡同、前后几个厂子、卖豆腐的老张、修自行车的老李……谁没掏过几毛钱?哪怕是一分,也是实打实用心垫上的! 真心喂了狗,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有人憋不住,直接拨了110。 这下好了——板上钉钉,没法捂了。 后果?只能越来越重。不光秦淮茹摊上大事了。 丁主任,还有跟着一块儿办捐款的所有人,怕是全得被揪出来挨查。 这事儿一翻出来,谁也别想躲清闲! “李建业,听说秦淮茹刚被带走了?她这回该不会蹲大牢吧?”旁边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李建业摆摆手:“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派出所的,更不是法院的,真不清楚这事最后咋判。”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啊,她确实撒谎了——诈捐没跑!” “说诈骗?那倒不至于。毕竟钱不是她自己吆喝着收的,是街道办牵头搞的活动。” “但她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明明没病重到那个份儿上,却装出快不行的样子;街道办呢,顺水推舟打起"帮弱者"的旗号,逼着左邻右舍掏腰包,把大家的好心当成提款机使唤。” “不管法律上算不算犯罪,上头只要追责,她和街道办一个都跑不了。” 李建业心里清楚得很:现在有人报警了,警察已经上门了。 丁主任他们,估计连觉都睡不踏实。 这烂摊子,捂不住了。 “难不成……丁主任才上任没几天,又要灰溜溜卷铺盖走人?”李建业暗暗苦笑。 想想这院子这些破事,前前后后都快搭进去两个街道办的大领导了。 这么一琢磨,他还真有点后怕——幸亏当初街道办找上门,让他组织全院开会为秦淮茹募捐时,他立马摇头拒绝了! 半点没沾手。 要是真应了那事儿,这会儿怕是连他也得被拉去问话。 提前辞掉“主事人”这个头衔,果断抽身,真是他最近干得最对的一件事。 院里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着, 秦淮茹已经被送进了派出所。 没过多久,她就被带进审讯室,警察开始一条条问话。 面对提问,她没耍滑头,把来龙去脉全说了—— 棒梗偷钱那档子事,还有她跟那俩医生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该讲的,她都讲了。 “警官同志,我是骗了人,可真不是存心坑大家啊!” 她声音发颤,“我妈犯了事被判了死刑,我们一家都被牵连了。我丢了工作,可家里三个孩子等着吃饭、上学、看病……我没退路啊!就想着编个理由,让街道办给我安排个新岗位,好活命、养家!” 说到这儿,她眼泪唰地下来了。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打算硬骗——医生说得那么吓人,我信了,以为真得了癌症,只想着不治了……后来大家热心捐款,我才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不是癌,但医生说病情也不轻,真有危险!” “可你还是骗了。”警察语气沉下来,“你伪造诊断书、PS检查单,这是明明白白的造假!你说募捐不是你主动搞的,可街道办到处张罗的时候,你为啥不出声澄清?反而安安心心接过一笔笔钱、一袋袋米面?” 秦淮茹低头嗫嚅:“那时候我认定了自己得的是绝症,根本没往别的病上想……” “可你查出来以后,为啥还不说?”警察盯着她,“一直瞒着,越瞒越深,这性质就很严重了!你知道你在糟蹋多少人的真心吗?你良心过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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