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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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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96章 状元郎,你的快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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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天,像是被人用墨泼了一半。 太和殿那场不欢而散的朝会,像一颗投进池塘的巨石,余波到现在还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荡漾。 寻常百姓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皇帝出海回来,像是变了个人,为了一个边陲小官,把满朝文武骂得狗血淋头。 而那些官老爷们,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人人自危。 就在这股诡异的气氛中,一队长街上不该出现的队伍,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踏过青石板路。 领头的是镇北侯赵破虏。 他没穿那身代表着北境统帅的暗红重甲,只着一身寻常的武将劲装,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比甲胄更让人心头发寒。 他手里没拿兵器,只捏着一卷明黄的名单。 他身后的亲兵,个个面无表情,腰挎钢刀,背着统一制式的木箱,脚步声沉重得像是在敲鼓。 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交头接耳,不知道这位煞星不好好在北境守着,跑到京城来做什么。 队伍在一座张灯结彩的府邸前停下。 门楣上高挂着“状元及第”的烫金牌匾,门口车水马龙,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 这里是新科状元严嵩的府邸。 “来者何人!此乃状元府邸,不得放肆!”府门口的家丁见这群人来势汹汹,壮着胆子想上前阻拦。 赵破虏的一个亲兵,只用一只手,就把那两个家丁拨到了一边,像拨开两根稻草。 赵破虏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跨过门槛,踏入了状元府。 满院的贺客和丝竹之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断。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一个身穿大红状元袍,头戴乌纱帽的年轻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面如冠玉,眼神里带着一股自矜的傲气。 他就是严嵩。 “原来是镇北侯当面。”严嵩看到赵破虏,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拱了拱手,“赵将军不在北境枕戈待旦,来我这小小的寒舍,有何贵干?”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文人对武夫的轻慢。 赵破虏没有理会他的客套,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那份名单。 “新科状元,严嵩?”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正是在下。”严嵩挺了挺胸膛。 “奉陛下口谕。”赵破虏言简意赅,“命尔即刻收拾行囊,随本将前往归墟岛,入皇家格物学院,学习经世致用之学。”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严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愣了几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 “赵将军,你莫不是在说笑?我乃天子门生,十年寒窗,所学皆是治国平天下的大道!陛下钦点的状元,未来的内阁栋梁!”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状元袍,声音陡然拔高。 “你让我去那蛮荒小岛,跟一群工匠铁奴为伍,学什么奇技淫巧?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他猛地一甩袖子,脸色涨得通红。 “士可杀,不可辱!请将军收回成命,此事,恕难从命!” “我乃朝廷命官,非兵部所属,将军无权号令于我!” 他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引得周围一些年轻士子连连点头,同仇敌忾。 赵破虏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既不反驳,也不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严嵩,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等严嵩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他挥了挥手。 身后一个亲兵上前一步,将背上的木箱“哐当”一声放在地上,打开箱盖。 赵破虏从里面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质地温润的石头。 “这是何物?”严嵩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赵破虏没回答他,只是将那块黑石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用手指在石头表面轻轻一按。 嗡。 一道柔和的光束从黑石中射出,投在对面厅堂的白色墙壁上,形成一幅清晰的画面。 画面里,是蔚蓝的大海,和一座光秃秃的黑色荒岛。 海面平静,天高云淡。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以的时候,一道细微的蓝色流光,从画面的一个角落,一闪而过。 无声无息。 紧接着,那座黑色的荒岛,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在一瞬间被某种力量从中间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巨大、瑰丽,却又让人灵魂战栗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直到半分钟后,画面里才传来一阵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巨大轰鸣。 院子里,严嵩的嘴巴慢慢张大,他脸上的傲慢和愤怒,在看到那朵蘑菇云的瞬间,就凝固了。 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围的宾客和士子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有的人甚至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墙上的画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画面结束,光芒散去。 墙壁恢复了原样,可那朵蘑菇云,却像是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林院长有句话,让我带给诸位。” 赵破虏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响起,像来自九幽。 “这,只是给各位才子,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他看着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筛糠般发抖的严嵩,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 “你可以选择不去。你的功名,你的前途,你的家族,将永远被这股力量,排斥在外。” “你们引以为傲的圣贤书,教不了你们这个。” 赵破虏走到桌前,从怀里又掏出一份制作精美的烫金册子,放在那块黑石旁边。 册子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大乾皇家格物学院,录取通知。 “林院长说,时代变了。” “自己选。” 说完,赵破虏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门口集合。过时不候。” 他的亲兵收起黑石和箱子,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满院的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 严嵩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份“录取通知”,又抬头看了看刚才投影过的墙壁,仿佛那朵蘑g菇云还在那里。 他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他视为毕生追求的治国大道,在那一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份册子。 冰冷的触感,却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同样的一幕,在京城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户部侍郎的府邸。 翰林院学士的家中。 但凡是名单上的官宦子弟、青年才俊,都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和一块会发光的石头。 起初还有人叫嚣,有人反抗,有人搬出家里的权势。 可在看到那朵蘑菇云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整个京城的上层,都笼罩在一种无声的恐惧之下。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权力,除了来自于官印和圣旨,还来自于……那种能抹平一座岛的力量。 一辆马车里,赵破虏坐在颠簸的车厢中,面无表情地用朱笔,在名单上“严嵩”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他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慌乱的街道,拿起名单。 “下一个,吏部尚书之子,李默。” “驾!” 马车卷起一阵烟尘,朝着下一个目的地,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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