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勒住乌骓马。他面前是一座高大的城池。广阳城巍峨,城墙厚重。城头旗帜猎猎作响。陆家的守军严阵以待。城门紧闭。士兵手持长矛。他们站在城墙上。
玄七策马过来。他指了指城墙。“侯爷,这城防得很密实。”玄七说。林凡眯起眼睛。他打量着城头。
“不硬攻。”林凡说。“让兄弟们歇着。”玄七点头。他挥手示意。黑甲兵停了下来。他们开始原地扎营。林凡把目光投向城外。一片荒芜的土地。
林凡找来孙大彪。“给你个活儿。”林凡说。孙大彪躬身听命。“侯爷尽管吩咐。”孙大彪说。“去把这些"烟花爆竹"埋好。”林凡说。他指了指玄七身后。几辆马车停在那里。马车上盖着油布。里面是玄七准备的火药和引线。
“沿着城墙根。”林凡说。“多埋些,越隐秘越好。”孙大彪接过一个布袋。他看了看玄七。玄七点点头。孙大彪会意。他带着黑风寨的兄弟们走了。他们开始在城墙外忙碌。
林凡又叫来瘦小汉子。他现在是黑风寨的二当家。林凡递给他一张纸条。“把这些消息传出去。”林凡说。瘦小汉子接过纸条。他念了几句。
“陆震霆私吞军饷。”瘦小汉子读着。“克扣守城士兵粮草。”他抬起头。林凡点点头。“还有后面这句。”林凡说。“凡开城投降者,免罪。”
瘦小汉子眼睛亮了。“侯爷,这法子妙。”瘦小汉子说。“城里那些兵,早就对陆震霆有怨气了。”林凡摆摆手。“去办吧。”林凡说。瘦小汉子领命离开。他带着几个兄弟。他们分散开来。
消息很快传开。先是在城外村镇。接着流传进广阳城。城里的百姓听到传闻。他们开始议论纷纷。守城的士兵也听到这些话。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有些动摇。
一个老兵端着破碗。“陆震霆那老东西。”老兵骂着。“果然不是好人。”另一个年轻士兵说。“咱们出生入死。”年轻士兵说。“吃的却是猪狗不如。”
他们听到林凡的承诺。开城投降者可免罪。士兵们心里活泛起来。陆震霆克扣粮饷的事情。他们早有耳闻。只是敢怒不敢言。
林凡坐在帐篷里。他听着玄七的回报。玄七说:“城内谣言已起。”玄七说。“士兵们心思浮动。”林凡点点头。他看看外面。夜色渐浓。
“时辰到了。”林凡说。“点火吧。”玄七领命而去。他带着几个黑甲兵。他们走向城墙方向。
孙大彪早就准备好了。他手里拿着火折子。看到玄七的手势。孙大彪一甩手。火苗窜了出去。引线冒出火星。它迅速烧向地底。
“轰!”一声巨响。第一处埋藏的火药爆炸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的爆炸声。它们在广阳城外响起。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城里一片混乱。百姓从睡梦中惊醒。他们听到巨响。他们看到火光。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百姓们发出惊呼。他们以为敌人攻城了。
“开城!”有人大喊。接着更多的人跟着喊。百姓们涌向城门。他们敲打着城门。他们发出呐喊。
“里面有内应!”有人叫道。
“快开城门!”
城内的守将吓得魂飞魄散。他披头散发。他冲上城楼。他看到城外火光冲天。他听到爆炸声不断。守将以为林凡发动了夜袭。他吓得双腿发软。
“快,快去查看!”守将大喊。他声音颤抖。身边的士兵们乱作一团。他们看到城外火光。他们听到百姓的喊声。士兵们心里害怕。
几个士兵交换了眼神。他们是陆震霆的亲兵。他们知道陆震霆的底细。他们也听说过林凡的承诺。
“这个废物!”一个亲兵低骂。他抽出短刀。他刺向守将的后背。守将惨叫一声。他倒在血泊中。其他亲兵见状。他们也抽出兵器。他们杀死了几个忠于守将的士兵。
“开城门!”亲兵头目大喊。他冲向城门。城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凡听到城门大开的声音。他笑了。他挥了挥手。玄七带着黑甲兵。他们鱼贯而入。
城门官站在那里。他双手抱头。他浑身颤抖。林凡策马走近。他看了一眼城门官。城门官吓得跪倒在地。
“定远侯饶命。”城门官求饶。他脸色苍白。
林凡翻身下马。他拍了拍城门官的肩膀。城门官身子一颤。“起来吧。”林凡说。“没有伤一人一瓦。”林凡说。“你可算是立了大功。”
城门官愣了。他看看林凡。又看看周围。城里一片安静。只有刚才爆炸的烟雾。城墙完好。没有一点破坏。
“这、这是……”城门官结结巴巴。他不敢相信。
林凡笑了笑。“这攻城方式。”林凡说。“是不是叫你大开眼界?是不是泰裤辣?”城门官傻了。他嘴巴张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凡不再理他。他走向城主府。玄七带着黑甲兵。他们迅速控制了城内的要害。百姓们躲在屋子里。他们看着林凡的队伍。他们没有反抗。他们听说林凡是“林青天”。
林凡坐在城主府的正厅。他拿起一份文书。上面记录着广阳城的户籍和粮草。他看到城内府库里。堆满了陆家的私产。
玄七走进正厅。“侯爷,城内已控制。”玄七说。“守将已死。”玄七说。“是其亲兵所杀。”玄七补充。林凡点点头。他翻阅着文书。
“把那些被扣的粮饷。”林凡说。“全部发给守城士兵。”林凡说。“再拿出一些粮草。”林凡补充。“分发给百姓。”玄七领命。他退了出去。
林凡走出城主府。他站在台阶上。他看着夜色中的广阳城。城中灯火稀疏。远处还有零星的火药味。他心里清楚。陆震霆此刻一定气得发疯。陆家失去广阳城。就像拔掉了一颗牙。南境的战火。才刚刚烧到深处。
林凡笑了笑。他转身回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