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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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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柳红烟被抓了?离阳皇朝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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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龙象坐在长案后,一动不动。 他身上依旧穿着昨日那身玄黑色的蟒袍,衣袍上满是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散落额前,眼底是深深的青影,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一夜未眠。 徐龙象的目光,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那些笼子敞开着门,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根灰色的羽毛,散落在笼底。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手指在长案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在寂静的镇岳堂内格外清晰,如同某种无声的催促。 殿内,还站着三个人。 司空玄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旧袍,站在长案左侧,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 范离站在右侧,青色文士袍的下摆沾了些尘土,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韩影跪在殿中央,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还是没有消息?” 徐龙象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却异常平稳。 韩影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惶恐。 “回世子……没有。”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属下今晨又放了三只信鸽,都是我们北境军中最快的。按路程计算,现在应该已经飞到离阳境内了。可……” 他顿了顿,低下头: “还是没有回信。” 徐龙象的手指,在长案上停了一瞬。 随即,继续敲击。 一下,又一下。 “探子呢?”他问。 韩影连忙道: “属下派了三拨探子,都是最擅长潜行和侦查的好手。第一拨今晨应该已经到达离阳边境,第二拨还在路上,第三拨刚刚出发……” 他顿了顿,补充道: “第一拨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徐龙象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又落在窗外那越来越亮的晨光上。 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柳红烟所在的地方,被离阳皇朝的士兵围住了?” 韩影点头: “是。据我们留在离阳的暗桩回报,两天前,柳红烟藏身的那座宅院,突然被一队离阳禁军包围。那些人封锁了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徐龙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消息。 离阳女帝赵清雪,在怒江渡口遭遇刺杀,身边的剑神李淳风出手,灭了怒江帮满门。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意外。 以为赵清雪安然无恙,已经回到了离阳。 可如今看来。 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世子,”范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您说……会不会是离阳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徐龙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会。”他说,声音笃定。 “赵清雪不是那种人。” 范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看着徐龙象那张笃定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殿门。 一个身着灰衣的探子快步走进镇岳堂,单膝跪地。 “世子!”他的声音急促,“离阳那边有消息了!” 徐龙象的身体猛地坐直。 “说!” 探子深吸一口气,快速禀报: “我们派去的探子,刚刚传回消息。柳红烟藏身的宅院,确实被离阳禁军包围了。但据探子观察,那些禁军只是在执行包围任务,并未进行抓捕。宅院内外,也没有打斗或厮杀的痕迹。” “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探子发现,那些禁军的统领,是离阳禁军副统领方鹤城。” “方鹤城?!”范离惊呼出声。 徐龙象的瞳孔,微微收缩。 方鹤城。 离阳禁军副统领,赵清雪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他亲自带兵包围柳红烟的藏身之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件事,是赵清雪亲自下的命令。 徐龙象的手指,猛地攥紧。 长案的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还有别的吗?”他问。 探子摇了摇头。 “暂时只有这些。探子还在继续观察,有新的消息会立刻传回。” 徐龙象挥了挥手。 探子躬身退下。 镇岳堂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司空玄和范离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韩影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徐龙象坐在长案后,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落在那些没有回音的密信上。 落在窗外那越来越亮的晨光上。 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翻涌。 他明明和赵清雪已经达成了盟约,又为何会派兵围住柳红烟的住所? 难道赵清雪要反悔了? 她不打算盟约了? 可徐龙象很快压下了这些念头。 不会的。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赵清雪不是那种人。 她聪明,谨慎,城府极深。 她既然选择与他结盟,就一定有她的考量。 她不会轻易背叛盟友。 徐龙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传令下去。”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所有人按兵不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有任何动作。” “继续监视柳红烟那边的情况,有消息立刻回报。” “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范离身上: “派人秘密调查离阳皇朝最近的动向。尤其是赵清雪的行踪,和朝堂上的异常。” 范离躬身: “是!” 他转身,快步走出镇岳堂。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殿外。 司空玄站在原地,看着徐龙象那张紧绷的脸。 苍老的脸上,满是担忧。 “世子,”他开口,声音沙哑,“您觉得……离阳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徐龙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司空玄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好的预感。 能让世子说出这种话,事情,恐怕真的不简单。 “那我们……”他试探着问。 徐龙象摆了摆手。 “先按兵不动。”他说,“在弄清楚情况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越来越亮的晨光: “我等得起。” 司空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身,缓缓走出镇岳堂。 苍老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佝偻。 殿内,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他坐在长案后,一动不动。 目光,始终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落在那几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信鸽上。 许久。 他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风涌入殿内,带着北境特有的寒意,吹动他鬓角的碎发,吹动他玄黑色的蟒袍。 他望着窗外。 望着那渐渐升起的太阳。 望着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茫茫无边的北境大地。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个问题。 赵清雪,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包围柳红烟? 为什么没有消息? 我们的盟约,还算数吗? 他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此刻—— 他只能等。 等着那些永远也等不来的消息。 等着那个他藏在心底多年的人,给他一个答案。 晨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镇北王府的镇岳堂内,那道玄黑色的身影,依旧站在窗前。 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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