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离婚后,沈总彻夜白头悔疯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5章 你的自我救赎不要带上我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我只是拿个沙发毯。” “你身上太热。” 两人异口同声。 姜莱微愣,看见他拿着莫姨今天刚换的小沙发毯往自己头上擦了擦。 “浴室只有你的毛巾,我没动。” 姜莱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她不同意,他不会乱动。 紧接着又说:“洗澡的水温我调低了,你洗澡那么高水温?” “烫?” “烫。” “生理结构不同的原因,男生肌肉多产热强,女生怕冷产热弱,对水温的需求不一样。”姜莱刚刚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看着柯重屿擦完头发,不滴水了,但没干。 “吹风机在楼上。” “不用。”柯重屿见她起身,伸手拉住。 一个晚上已经牵手三次。 姜莱的大脑暂时过载,没有向前两次一样不动,她抽出手。 “莫姨给你热了晚饭,吃完早点睡,我去休息了。” “晚安。” 在她看起来平静的语气里,柯重屿依然听出一丝慌张。 回到卧室的姜莱立即把门关上,看向整洁的房间,才渐渐回过神,慢吞吞走向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她想起来还没回柯重樱消息,打出“好”字,便去浴室洗澡。 浴室里的热气还在。 她开了淋浴,伸手试一下水温,和平常一样,再看向温度调节器,确实是她冬天洗澡习惯的水温。 柯重屿又给她调回来了。 很细节的一个男人。 刚认识沈荀那会,沈荀也有细节。 姜莱怔怔地等着热水淋湿半个手臂,才开始洗澡。 洗完吹干头发立马睡觉。 柯重屿睡前特地往外面看了一眼,沈荀依然站在那里。 晦气。 保镖们也去休息,两只德牧犬钻进自己的狗窝,整栋别墅都陷入沉睡。 沈荀站在寒冷的夜里,惩罚着自己。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沈荀听见车声,一辆小厢货车开过来,俨然是来搬运东西。 沈荀没想到会这么早。 他看着面前的大门打开,保镖伸手把他挡到一旁,他上前,就会重新被摁到一边。 保镖们现在也累了,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用说,强行拦住就好。 毕竟报警管不了,姓沈的也没硬闯,保安更管不了,这可是业主。 等姜小姐搬走就安静了。 沈荀平常就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昨晚一夜没睡,浑身冻到麻木,保镖稍微用力他就有些站不稳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搬家的人把姜莱的东西全部抬上车,一箱箱地码好。 之前姜莱悄无声息搬离和沈荀居住四年的家,沈荀没有任何察觉,知道时,姜莱和他已经离了婚。 此刻看着姜莱搬家,正好弥补沈荀一直后悔自己没有察觉姜莱的情绪,如果他早知道姜莱在偷偷离开,他一定会和过去一刀两断,一定会拼命地挽留姜莱。 沈荀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弥补机会。 似乎只要这次拦住姜莱不走,他和姜莱依然有机会,尤其是弥补的机会。 姜莱搬离这里,他真的很难再见到她。 他想弥补都无从下手。 面对沈荀声嘶力竭的央求和阻拦,吵得姜莱的耳朵实在疼。 “你求我不走的意义是什么呢?” “姜莱,我不能见不到你,求你。”沈荀依然是这句话,“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柯重屿听得手背青筋浮起。 “沈荀,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一起探讨过胡赛尼《追风筝的人》吗?都说是一本救赎文学,但那是阿米尔的自我救赎。” “身为他童年玩伴的哈桑,因为他的嫉妒和懦弱而受到欺辱,他因为无法面对哈桑,设计逼走了哈桑和哈桑的父亲,最后,无比真诚的哈桑没了,还是为守护他的老宅。” “他后半生因为无法摆脱心灵的枷锁,开始所谓的救赎道路。” “他救了拥有同样遭遇的哈桑的儿子索拉博,以一句"为你千千万万遍"来完成自我救赎,可是对于哈桑呢?” “受到欺辱的哈桑,被逼走的哈桑,为了给他守护老宅而死的哈桑,谁来救他?谁能救赎他?” 姜莱屏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反问:“你这个样子,你希望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想要弥补过错,你也是想完成你的自我救赎。” “沈荀,你的自我救赎不要带上我。” “我很喜欢胡赛尼的这本书,更喜欢他笔下真诚憨厚的哈桑,但我,不想成为哈桑。” 话落,沈荀的身子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全身的力气也被抽干一样。 一阵风都能轻易把他吹倒。 沈荀不再吵闹,也不再阻拦。 搬走以后,保镖回壹号别墅。 至于大德和小牧,柯重屿已经主动接下照看两只狗的重任,因为姜莱的房子小,不适合再养两只大型犬。 最重要的原因是,大德小牧养在他这里,姜莱会惦记,顺道也能惦记他。 又能帮姜莱解决问题,又能让姜莱惦记他,一举两得。 姜莱蹲在两只狗面前,揉揉他们的脑袋:“抱歉,不能带你们住过去,你们跟着柯重屿会比跟着我好,我有空就会过来看你们。” 大德小牧拿头蹭蹭她的脸。 柯重屿看得冷眼。 黏什么黏! 他都没得黏。 保镖牵走大德小牧。 莫姨负责跟车,姜莱和柯重屿坐柯重樱的那辆黑色红旗。 红旗先出发,小厢货车后出发。 沈荀眼睁睁看着车子远去,看着姜莱在的那辆车在拐角处消失得彻底。 南山墅九号恢复往日的宁静。 沈荀自嘲地笑了一下,又在这里驻足良久,因为门锁着,他进不去,依然只能在外面看着。 仿佛这样看着,就能扭曲时空空间,看见姜莱在这里生活的点滴。 现实只会给他重重一击。 除去寒风卷起的枯叶,晃动的树枝,什么都没有。 沈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客厅里倒下的,醒来已经天黑,他张了张唇,说不出话了。 他躺在床上。 下一秒,谢永思带着一个白大褂医生进来,急急忙忙说:“给他打退烧针,不然我怕脑子烧坏了。” 一针打进去,沈荀毫无感觉,目光空洞无神。 谢永思看着他这个样子,叹口气后指着他骂:“荀哥,要不是看在当年谁都不想下水救我只有你跳进去把我捞起来,我今天就不是给你叫医生,而是给你两巴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