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高武:保送名额被顶替?我退学你哭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6章:首次营级任务——摧毁巢穴母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八月十五日。 林轩入营第五天。 凌晨四时,龙牙突击营的警报不是刺耳的蜂鸣,是一道从营房天花板嵌入的扩音器里传出的、低沉如闷雷的三声短音。 不是演习。 是实战。 邵知杭从上铺翻身下来,用时不到两秒。 他抓起床头那件已经穿出包浆的战术背心,一边套一边往门口跑。 跑到门口,他回头。 林轩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背心卡扣按紧,刀挂扣好,作战靴的鞋带昨晚就没拆,脚直接塞进去。 邵知杭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 “走。” —— 三分钟后。 第三小队七人,全员列队。 顾颂恩站在队首,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前指传过来的加密任务简报。 他脸上没有表情。 但林轩注意到,他左眉那道疤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白。 那是用力咬牙时,旧疤供血不足才会出现的颜色。 “任务等级:特急。”顾颂恩没有废话,“代号“清道夫”。” “坐标沦陷区深处,七号缓冲区西北三十七公里,十一号哨所失联区域。” “三天前,前沿侦测站在那片区域检测到异常能量反应——峰值超过六阶,波形特征不匹配任何已知异兽或地窟裂隙。” “昨天下午,侦察无人机拍到了这个。” 他把一枚加密存储器接入全息投影。 画面出现时,第三小队安静了三秒。 那是一座山。 不是形容词。 是真正的、由腐烂血肉、畸形骨骼、以及无数条仍在蠕动的紫黑色触须堆叠而成的—— 山。 高度目测超过十五米。 山体表面布满了脉动着的、血管一样的紫黑色纹路。 每隔几秒,那些纹路会同时闪烁一次暗红色的光。 像心跳。 像呼吸。 像某种正在孕育、正在等待、即将苏醒的东西。 “腐蚀巢穴母体。”顾颂恩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生铁,“生物等级:五阶巅峰至六阶初期。” “周围护卫异兽:已探明的四阶以上个体不少于三十头,五阶以上不少于五头。” “此母体已进化出“移动”能力。” “三天内,它向十一号哨所方向移动了七公里。” 他顿了顿。 “十一号哨所,驻军四十七人。” “三天前失联。” 没有人说话。 顾颂恩把任务简报收起。 “龙牙接到的命令:组织精锐小队,深入沦陷区,在母体抵达下一处人类据点前——” “把它炸成碎片。” 他抬头。 独眼——不,他两只眼睛都在,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和萧震一模一样。 “龙牙三个小队,各抽四人,混编成先遣队。” 他顿了顿。 “第三小队,我、彭怀瑾、邵知杭、林轩。” “十五分钟后,出发。” —— 四时二十七分。 运输机在沦陷区边缘降落。 从这里开始,不能再飞了。 腐蚀巢穴母体释放的孢子云层覆盖了方圆三公里空域,任何飞行器进入都会在三分钟内引擎熄火。 先遣队十二人,徒步进入。 林轩走在队伍中段。 他把感知束带压缩到二十米长、十厘米宽,贴着地面向前探出。 六十米感知范围在这里被压制到不足四十米。 不是干扰。 是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粘稠的、像半凝固血液一样的腐化能量。 它像雾。 又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 在把他的感知一寸一寸往回按。 —— 五时零七分。 先遣队进入母体警戒范围。 第一波袭击,来自脚下。 不是异兽。 是地面本身。 林轩脚下那片看似坚实的、覆盖着灰白色腐化植被的土地,在他落步的瞬间忽然塌陷。 不是陷阱。 是活的。 一条直径超过半米的紫黑色触须从地底暴起,缠向他左腿! 林轩没有看那条触须。 他在土地塌陷的瞬间已经踩出《七星步》第四步。 瞬影爆发。 零点一秒。 他从触须绞杀的核心范围滑出三米。 触须落空,狂怒地横扫! 林轩侧身。 刀光一闪。 楚风那柄佩刀从鞘中弹出三寸,他没用刀锋,只是用刀背。 刀背斩在触须中段。 3.7%穿透率。 不够斩断。 但足够让它疼。 触须痉挛收缩。 下一秒,彭怀瑾的刀到了。 没有刀光。 没有破风声。 甚至没有杀意外泄。 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从触须根部划过。 触须断成两截。 断口处喷溅出恶臭的脓液。 彭怀瑾收刀。 他没有看林轩。 只是说: “跟上。” —— 五时四十一分。 先遣队抵达母体核心区域。 那座十五米高的肉山,此刻就横亘在六十米外。 比侦察影像更可怕。 不是因为它更大。 是因为它会呼吸。 每呼吸一次,山体表面的紫黑色血管就会亮起一轮暗红色的光。 那些光沿着血管的纹路,像潮水一样,从山脚涌向山顶。 山顶有一道裂口。 裂口边缘长满了尖锐的、向内弯曲的骨刺。 骨刺之间,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薄膜在每一次呼吸后,会向外鼓胀。 像要分娩什么。 “母体核心在那道裂口里。”顾颂恩压低声音,“需要有人突破护卫圈,把高爆符文钉进去。” 他顿了顿。 “我去。” 彭怀瑾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刀从鞘中推出三寸。 邵知杭握刀的手,指节泛白。 顾颂恩看向林轩。 “你是新来的。”他说,“这次不需要你冲前面。” 他站起来。 “掩护我们。” —— 顾颂恩冲出去的第三秒,母体周围那些沉睡的护卫异兽醒了。 不是苏醒。 是爆炸。 三十多头四阶、五阶异兽,在同一瞬间睁开眼。 那些眼睛不是正常的琥珀色、赤铜色。 是紫黑色。 和母体血管的颜色一样。 它们是母体的器官。 不是护卫。 是手足。 顾颂恩的刀斩在第一头扑来的腐蚀巨蜥头上。 五品中期对五阶中期。 一刀。 巨蜥头骨碎裂,哀嚎着翻滚出去。 但第二头已经扑上来了。 第三头。 第四头。 顾颂恩被淹没在紫黑色的兽潮里。 —— 彭怀瑾冲出去了。 他没有喊。 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把刀从鞘中完全拔出,然后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撞进顾颂恩被围攻的核心。 刀光织成一张银色的网。 三头巨兽同时被斩退。 他把顾颂恩从兽群里拖出来。 顾颂恩的左臂垂着。 肩胛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血顺着手肘滴在焦黑的地面上。 他站不起来了。 他抬头。 看着彭怀瑾。 “母体。”他说。 彭怀瑾看着他。 三秒。 然后他转身。 向那座十五米高的肉山,独自走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