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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说他弟乖戾,他却雨夜跪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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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0章 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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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没再理他,拿了包离开包厢。 她刚刚可能是真的被气着了,这会儿缓了不少,没觉得不舒服,反正明天就是产检。 贺苍凛却还是跟了出来,沉着脸,问了句:“经常这样?” 楚欢冷笑,“当然不是,只有看到恶心的人,被恶心到被气到了,才会这样。”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滚远点。 楚欢还以为贺苍凛听到她这个话,会露出讽刺的笑,然后继续怼她几句,就要看她不舒服。 没想到他出奇的沉默。 楚欢看过去,正好见他面无表情,又似乎极其认真的盯着她的肚子,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问题。 最后什么也没说,竟然什么也没说。 白政的车停到了跟前,楚欢略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知道你在外面,顺便过来看看。”白政很熟稔的握了她的手,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进车里。 副驾驶的座椅已经调过了,给后座留出了最大的空间,让楚欢一坐下就可以放松的舒展开,缓解不适。 贺苍凛站在一旁,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眸子一片墨色。 直到车子走了,他依旧站在那儿。 唐颜出来时,问了他一句:“这个利益分配真的需要调吗?” 男人神色异常冷峻,“你自己做生意需要我教?” 唐颜微愣。 她跟他这么久,当然能够清晰的辨别出他什么时候是生气,什么时候是公事公办,而此刻,是冷漠。 显然,他根本不关心她盈利多少,今天过来,只是因为……楚欢吗? 唐颜手里的文件垂下,似是笑了声,“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裴风戒说过,唐颜不信。 以仇恨开始的感情,会变成爱情? 贺苍凛抬脚上了自己的车,呼啸离去。 …… 楚欢跟唐颜之间的合作还是签下来了。 而且她发现,从那天之后,贺苍凛好像真的没再来恶心她了,特别安分。 这种安分竟然持续到了她入院准备生产。 楚欢打算直接剖,她对自己的身体没那么大的自信,万一难产,怕孩子和自己都遭罪。 进医院办手续,一直到躺产床上,一切都很顺利。 唯一的一点遗憾,产房外守了白政、祁修延、祁老爷子,楚原措也赶过来了,但楚欢觉得要是有母亲守着,可能会很心安。 她专门要了一个VIP产房的,但其实并没有人陪着她在里面,她觉得白政不合适,毕竟人家都没结婚,万一留下阴影,对他以后的老婆多不公平? 她要这个陪产房也就是服务更好而已。 医生还问她老公什么时候过来,楚欢只能尴尬的笑笑,“我老公死了。” 医生顿时住了嘴,对她的照顾都明显更加体贴了,轻声细语仔仔细细。 后来医生开始给她打麻药。 楚欢看到那根针了,以至于内心生出了恐惧,像一只虾一样弓着身体却忍不住发抖。 医生在一旁安抚,但是作用并不大。 好在整个过程终于还是结束了,楚欢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等着医生把孩子从肚子里抱出来就行了。 过了几秒她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左边的麻醉师,“您掐我干嘛?” 麻醉师都愣住了,“你还能感觉到?” 也就是说,麻醉没把她麻住。 但是不应该啊。 麻醉师的表情已经严肃起来,又试了一次在她腿上掐了一下。 楚欢皱起眉,她依旧能感觉到医生在掐她,那会儿她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看向麻醉师,“我能感觉到。” 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麻醉耐受。 这让麻醉师心底微沉,看楚欢已经那么难受了,还带着恐惧,这下麻醉再耐受,人就得非常遭罪了。 麻醉师想了想,“我换个位置再给你打一针试试,也不排除是打针位置的问题,行吗?” 楚欢立刻点头,这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好的方案了,多挨一针如果能麻住,总比生剖的强。 于是打麻醉的过程又进行了第二次。 楚欢那会儿腰部一下是有些麻的,只是还有感觉,恐惧感少了很多。 打完第二针,麻醉师特地多等了一会儿,再一次捏了捏她的腿。 楚欢眼眶都红了,麻醉师就知道结果了,还是没有麻醉住。 那就在还能生剖了。 楚欢双手抓着不知道谁的手,内心的恐惧在扩大,但是一想到她若是害怕,孩子会不会出来得困难,她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逼着自己深呼吸。 麻醉师心疼的看了她。 过了会儿,一个助产士从外面回来,说了句:“孩子的爸爸说是想进来陪产。” 产房里的一群人都愣了一下,孩子爸不是死了吗? 楚欢那会儿没有力气骂人也没力气怼贺苍凛,贺苍凛在一众人的视线里进了产房,先是看了她,又过来握了她的手。 楚欢试着把手抽出来,被他捏紧了。 她确实也没想到安分这么久、一直没在她眼前出现过了的人会突然过来。 楚欢觉得有他没他其实没有区别。 直到开始剖宫,楚欢至今都不想回忆那个过程,她从来不知道疼痛能有那么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来的,也不知道是把贺苍凛咬伤了还是抓伤了,只记得孩子出来之后,听到医生跟贺苍凛说了句:“您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楚欢看过孩子一眼,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听到贺苍凛很淡的说了句:“没事。” 后来贺苍凛似乎没有出去,楚欢感觉自己又疼又累终于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依稀感觉自己躺着的床发出细微的嗡名声,在给她做着舒缓的按摩。 但楚欢感觉不到舒服,只觉得腹部有一道裂口,依旧很痛,痛得就像有一根火棍按在了她的肚皮上往肉里烫,从里到外都在疼! 楚欢很努力的睁开眼,依稀看到自己被关在一个昏暗的、空旷的屋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更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想醒醒不过来,想睡又好像总是清醒着。 偶尔能看到有人开门,看到外面的亮光,她在想,这是第二天了?还是第三天了? 又或者她是不是死了,在天上吗? 那孩子呢? 这些念头乱七八糟的涌进来,楚欢很想张口喊人过来,想知道情况,却发现自己连嘴巴都张不开。 迷迷糊糊间好像终于有人朝她走来。 “楚欢是吗?你得吃个药,血压高了快一小时了。” 说话的人声音温柔,一粒药直接放在了她唇边,然后是吸管,让她吸了水咽下去。 楚欢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努力发出声音才发现是颤抖的,“我孩子……” “挺好的。”那人说:“你安心休息,天还没亮。” 楚欢努力睁着眼,她进医院的时候是早上,天还没亮,那就是第二天? 她靠了回去。 半小时后。 重症室的门被打开,值班的医护神色匆匆的开始摇人。 贺苍凛今天从产房外,到了重症监护室外,不是站着就是蹲着,一夜没睡。 这会儿看到医护行色匆匆,本就疲惫的脸骤然跟着凝重,拦住一人,“怎么了?” 医护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他是那个“死了”的老公,言简意赅:“家属准备好签字,产妇大出血。” 说完话就匆匆走开。 整个走廊变得忙忙碌碌。 贺苍凛不是没见过血,但他几乎还没从她生剖的那股劲儿里缓过来,猛然听到“大出血”三个字,甚至腿下发软,眉头锁得很紧。 伸手扶了一下墙,就看到楚欢被推了出来,有医生直接在平床上做紧急处理。 掀开的被褥一角,他一眼看到了一大片血红,染得她身下的一片全是红色。 一个人能有多少血? 她身上还有多少血能流? 贺苍凛迈着步子,几乎是发自于本能,一步不离,甚至准备跟着冲进电梯,却被医生拦住了,只能乘坐另一部电梯下楼。 电梯里异常安静,贺苍凛看到墙壁上映出自己发白的脸,面无血色。 他曾经想过让她死吗? 这会儿一想到那个可能,他甚至有些站不稳,手心少见的渗出了冷汗。 到了抢救室外,他像个门神,看起来倒像是异常的冷静。 主任大半夜被叫过来,准备进抢救室时,贺苍凛拦了一下,“她必须活着,明白吗?” 主任也凝着脸,“我们一定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主任只好安慰他,“只要不是栓塞,产后大出血其实很常见,您别太紧张……” “你老婆你不紧张吗!”贺苍凛神色冷冷,不想听这种废话。 他也知道时间珍贵,摆摆手不打算听了,自己走到一旁的墙跟继续蹲着。 霍冷晚到的时候看到贺苍凛就直皱眉,他再抱个脑袋,就活像个劳改犯,怎么看都不顺眼。 但这会儿霍冷晚也没心思嫌弃他,站在一旁等。 接到楚欢要生了的消息时,霍冷晚就从国外往回赶了,紧赶慢赶,刚到,没想到又听到这样的消息。 贺苍凛抬头看到霍冷晚,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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