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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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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斩杀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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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密林,忽然鼓声大作,号角齐鸣,惊起林中飞鸟。 高处令台上,林川披甲而立,目光落在前方南军身上,眼底寒光一闪。 他抬手一挥:“合围!” 刹那间,密林之中伏兵四起。 刀枪如林,盾牌成墙,箭矢如雨。 燕军数万兵马同时杀出,封住前后退路。 两侧山坡上,弓弩手居高临下,箭雨倾泻而下。 骑兵则绕过林间小道,直扑南军后阵,断其归路。 一万五千凤阳精锐,瞬间被锁死在中间。 孙岳咬牙怒喝:“结阵!盾兵向外!弓弩反射!不得乱!” 他反应极快,军令也清楚,可凤阳守军终究是城防兵马,他们擅长据墙而守,凭城弓射,在垛口后与敌军周旋。 可在这等野外,骤遭合围伏击,四面皆敌,阵型被挤压,视线被林木遮挡,优势全无,军心瞬间乱了。 前军想退,后军被堵;左翼挨箭,右翼遭冲;命令传不出去,旗帜也被林木遮住。 原本整齐的阵列,很快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燕军伏兵从四面压上,喊杀声震耳。 混乱之间,林川命人大声喊话。 “放下兵器者,免死!” “归降者仍授原职,不伤家眷!” “孙岳已败,顽抗无益!” 喊话声一遍遍传入南军阵中。 不少底层士卒本就被伏击打懵,又见退路被断,心中再无战意。 有人先丢下长枪,跪地抱头;有人见同袍降了,也跟着跪下;还有中层千户眼见大势已去,不愿白白送死,索性率部弃械归降。 更别说战前凤阳府遭到林川水军的洗脑宣传,若非孙岳压着,早就有人主动投诚了。 一片片兵器落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唯有孙岳与其嫡系亲兵,仍旧死战不退。 孙岳手持长刀,身上已被血染透,仍旧立于阵前,怒声喝道:“凤阳将士,随我突围!” 他亲自冲锋,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燕军盾牌,身后亲兵紧紧跟随,护着他一次次冲杀。 这一刻,孙岳不再是那个缩在城中的守将,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虎。 明知前路无生,仍旧撕咬到底。 见劝降不成,岳冲提钺欲上,一斧头劈了他,被林川抬手拦住:“留他全力一战。” 林川望着那道染血身影,神色有些复杂。 敌人归敌人,可这样的敌人,值得敬重。 激战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日头偏西。 杀声渐渐低下去,血水染红泥地,断旗倒在乱石旁。 孙岳麾下嫡系亲兵尽数战死,无一人投降。 最后,孙岳身中数创,仍以刀撑地,强行站着。 他的甲胄被砍裂,肩头插着半截断箭,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周围燕军围而不杀,皆看向林川。 孙岳抬头,望向远处京师方向,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他已经没有力气,长刀脱手落地,身子一晃,轰然倒下。 老将,至死未降。 战场尘埃落定,余下一万余南军将士,尽数弃械归降。 刘荣、谢贵、张辅、陈贤等人立于阵前,看着孙岳尸身,皆沉默不语。 刘荣先前骂他老乌龟、泥鳅,恨不得把他从城里拖出来打一顿。 可此刻真见他战死,心中那点火气反倒散了,叹了一声:“是条汉子。” 谢贵抚须,神色肃然:“守土尽责,进退有度,忠君死节,孙岳不愧良将之名。” 陈贤也低声道:“只可惜,各为其主。” 林川走到孙岳尸身前,垂眸看了片刻。 此人若为己用,必是一员能镇一方的守将。 可乱世之中,尤其是内战,不是所有良将都能站到同一边。 有人投降,是识大势。 有人死战,是守本心。 林川轻叹一声,惋惜不已,当即下令:“以将军之礼厚葬孙岳,收敛尸身,不得辱其名节。” 众将齐齐抱拳:“遵令!” 硝烟慢慢散去。 孙岳战死,麾下一万五千精锐或死或降,凤阳八卫主力一战覆灭。 横亘在燕军南下路上的最后一颗硬钉子,就此被彻底拔除。 林川立在高岗之上,望向凤阳城方向,缓缓吐出一口气。 到此为止,整盘战局的主动权,彻底落入燕军手中。 此前朱棣亲率的中路主力,被盛庸、平安死死锁在淮河防线,进退两难,核心症结便是西线凤阳未破,南军完整掌控淮河上下游所有渡口、隘口,形成闭环封锁。 如今凤阳落入燕军掌控,西线壁垒崩塌,淮河天险直接作废。 朱棣完全可以舍弃正面硬攻,直接从凤阳地界绕道渡河,甩开南军主力,直扑应天。 当然,那是朱棣的事。 林川望着西北方向,心里默默盘算。 燕王殿下,你们那边你慢慢磨吧,我就不陪着你们耗着了。 这抢先入京的首功,我部人马只能勉为其难的拿下了! 这年头,功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得自己跑去捡。 战局既定,林川当即下令,传唤一众投降的凤阳八卫武官。 不多时,十余名降将被带到高岗下。 这些人有指挥使,有千户,也有百户,脸色都不太好看。 先前他们在凤阳城中时,还能借城墙壮胆,如今主将孙岳战死,主力尽降,人在燕军大营里,生死荣辱全在林川一念之间。 该硬的时候可以硬,该软的时候,谁都不傻。 林川目光扫过众人,开口问道:“凤阳城中,如今虚实如何?” 话音刚落,众降将立刻抢着回话。 “回大帅,孙岳此番倾巢而出,带走城中绝大多数精锐!” “城中如今只剩数千留守兵,多是老弱伤卒,甲械不全,军心已乱,绝无死守之力。” “城门虽闭,但只要大军压境,必能劝降!” 几人争先恐后,生怕慢上一句,便被旁人抢了表现机会。 投诚这事,也讲究先来后到。 先表态的叫识时务,后表态的便像随大流,二者听着差不多,落在主帅心里,分量未必一样。 一名留守中卫的千户挤上前来,满脸愧色,抱拳低声道:“林公,末将有罪!” “末将当年蓝玉案中,承蒙林公死谏搭救,才得以保全性命、延续家业,此恩此德,末将一直记在心里,日夜盼着有朝一日能报答。” 他说着,脸上愧意更重:“只是孙岳封城极严,片板不得出城,军民隔绝,书信不通,末将虽有归附之心,却实在无从联络大军,绝非有意负恩,还望林公明察。” 这话一出,旁边几名武官眼睛顿时一亮。 好家伙,还能这么说? 于是立刻有人跟上。 “末将亦是如此!早闻林公仁义,心中仰慕已久!” “林公当年为武官请命,我等军中之人,无不感佩。” “若非孙岳把持城门,严禁内外往来,末将早就开城奉迎林公!”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句句都是仰慕,声声都是恨不得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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