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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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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智慧守城、攻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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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刘荣听得头皮发麻,连忙上前劝道:“二王子,万万不可!” 朱高煦皱眉:“你也要拦我?” 刘荣压低声音道:“此人身手极强,不可轻视。” 他不是替林川说话,而是真见过岳冲出手,以一打十,一点都不夸张,一巴掌下去,人就没了声。 二王子固然勇武,可真与这大块头交手,胜算不大。 更重要的是,这种比试赢了没多少好处,输了却是当众丢脸。 刘荣想劝他冷静。 可朱高煦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他转头怒道:“再敢多嘴拦我,连你一起揍!” 刘荣嘴角一抽。 行。 你爱挨揍就挨揍,属下不拦了,等下看你怎么嘴硬收场。 刘荣退到一旁,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二王子什么都好,就是脑子热得快,不大聪明的样子。 这会儿劝不住,等下被摔在地上,估计就能听懂人话了。 城头士卒见状,纷纷往后退开。 刚经历一场大战,众人本来累得不轻。 可听说二王子要和林藩台身边护卫比武,一个个又来了精神。 打仗累,看热闹不累。 尤其是看平时嚣张跋扈的二王子吃瘪,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 当然,没人敢明说。 大家只是默默退开,给中间腾出地方。 两人当场摆开架势。 由于身份差距太多,压根没有一句废话,朱高煦就率先动了。 他踏步上前,身形极快,一拳直奔岳冲面门。 拳风带响,这一拳若打实了,寻常人鼻梁都得断。 岳冲眼神一沉,方才朱高煦轻视他,他虽不说,心里却不是没火。 护卫也是人,也有脾气。 岳冲不退反进,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朱高煦举臂挡下,只觉得手臂像被铁棍抽中,疼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 他心头一惊,这大个子好大的力气! 岳冲却不给他多想的机会,一步贴近,又是砂锅大的巴掌拍过来。 接着肩撞,扫腿,一味进攻,不过三五招,就把朱高煦给撂倒了。 朱高煦全程被压制,一身蛮力压根没处施展,当场被按在城头地砖上,动弹不得。 浑身骨头酸痛,疼得龇牙咧嘴,面子彻底没了。 岳冲下手有分寸,就是力道十足,让他实打实吃亏受教训。 朱高煦被摁在地上,脸都挂不住,硬是强撑着爬起来,嘴硬到底,死不认输。 明明输得彻底,还要故作淡定,撇嘴嘟囔:“你这大个子,倒是有些蛮力,有点东西。” 林川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好笑,面上不动声色,开口问道:“服不服?要不要再来一场?” 朱高煦脖子一梗,硬撑到底,死要面子活受罪。 “服谈不上,今日我状态不佳,懒得与你纠缠,姑且算你调度有方,北平防务就由你全权指挥,免得旁人说我朱家子弟不大度。” 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输了不认输,还要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川也不拆穿,见目的达到就行。 岳冲身手极强,寻常武将三五人近不了身,朱高煦能在他手里撑三五招,已然算勇武不凡,不算丢人,就是傲气被彻底打没了。 林川道:“既如此,二王子便领那一千兵马,驻守丽正门,归谢都司节制。” 朱高煦脸色发黑,却没再反驳。 “知道了。” 说罢,黑着脸去领了一千兵马,老老实实去守丽正门,再也不敢闹事要权。 一场内患,轻松化解,也让众人看到了布政使林藩台的智慧,三言两语间,连二王子都治的服服帖帖的,当真有手段! 一个字:服! 林川转头看向岳冲,笑着夸赞:“干得不错,回头我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这般勇武有力,没个媳妇太可惜了。” 岳冲当场一愣,满脸茫然,心里疯狂疑惑。 打仗比武跟娶媳妇有啥关系?娶媳妇还能加攻击力不成?大人思路真奇怪。 林川也不解释,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耽搁。 他立刻转头,对谢贵道:“谢都司,你即刻带人巡检北平九门,城墙、女墙、垛口、瓮城,一处不漏。” “凡有坍塌缺损,连夜修补,薄弱之处,加高加厚,民夫轮值,不得停歇。” “城外所有偏僻小门、暗门、侧门,全部封死,只留九道正门,重兵把守,严防奸细内应开门献城。” 谢贵神色一肃:“是!” 林川继续下令:“全城城墙,划为九大防区,每区设一名布政司文官督守,一名都司武将领兵,责任到人,区段包干。” “逃兵立斩,失段立斩,防守不力者绝不姑息!” 谢贵沉声道:“下官遵命!” 军令传下,城头刚松下来的气氛,又立刻绷紧。 南军退了,不代表北平能歇。 相反,第一波攻城之后,所有漏洞都暴露了出来。 守城不是靠一腔血勇,而是靠一处处细节熬出来的。 ...... 另一边,南军大营。 李景隆首战攻城失利,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五十万大军压境,第一日强攻,竟寸功未立,还死伤无数,连城头都没真正摸上去。 这让他很没面子。 李景隆坐在中军帐里,听着各部报上来的伤亡,越听越烦。 “够了!” 他冷声打断,帐内众将立刻噤声。 李景隆抬头道:“传令后军工匠,日夜赶造重型云梯、撞城木、攻城锤、壕桥。” “军中暂且休整,补足箭矢,囤积粮草,待器械齐备,再攻北平。” 众将抱拳领命。 接下来数日,南军按兵不动,不再贸然攻城。 大营里日夜传出锯木声、锤打声,工匠赶制六轮铁车云梯,兵卒修补盾车,粮队一车车运入营中。 李景隆不攻,北平城内也没闲着。 林川心里清楚,光靠硬守城防,硬扛五十万大军,迟早耗不住,必须玩点谋略,攻心为上。 第五日清晨,南军号角再起。 战鼓震天。 这一次,攻势比第一日更大。 重型云梯被推上来,壕桥也抬到护城河前,撞城木在盾车掩护下缓缓逼近。 南军士卒蜂拥向前,声势如潮。 北平城头,守军早已严阵以待。 弓弩上弦,滚木就位,金汁烧开。 林川站在丽正门上,抬手下令:“喊!” 下一刻,城头守军齐声高喊。 “朱允炆不孝弑祖,矫诏篡位!” “篡改太祖遗命,残害宗室藩王!” “朝廷并非正统,燕王奉天靖难!” “诛奸佞,正皇统,复太祖祖制!” 一声接一声,起初有些乱,很快便整齐起来。 声音从城头滚下去,压过战鼓,传进南军耳中。 南军士卒原本正顶着盾牌往前冲。 听见喊声,脚步不由一顿。 他们来北平之前,听的是燕王谋反,朝廷平叛,自己是正义之师,杀燕军,理所当然。 可如今城头一遍遍喊,说当今皇帝得位不正,太祖遗命被改,燕王是奉天靖难。 这话若是别人说,他们未必信。 可前些日子林川那篇晓谕文书,已经在军中传开。 许多人心里本就犯嘀咕,此刻再被城头一喊,疑心便冒了出来。 当兵吃粮,最怕名分不正。 若这仗真是平叛,那死了也算为国尽忠。 可若这是朱家叔侄争位,我们这些小卒冲上去送命,又算什么? 替谁死? 值不值? 一旦心里生了这个念头,便有人不再往前死冲。 丽正门方向,南军攻势明显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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