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姐听后继续说道:“去年会议上确实有丁程旭和杜华两人。
因为他们在公司几年下来勤奋努力,所以我也就把他们当做了自己人。
并且在会议上讲述了夜明珠的秘密。”
“明姐会议上还有哪些人?他们此前都是不知道的吧?”
“还有一些我的亲属,他们知道一点家族世代相传的临终遗言。
但并不清楚具体细节,会议上我把所有细节给大家讲的。”
“这样世代相传的临终遗言,告诉其他人您的父亲同意吗?”
“这是经过父亲批准才开的会议,父亲他老人家年事已高,想着在有生之年揭开夜明珠的秘密,财富什么的父亲看的淡了。
因为父亲现在的财产,足够他生活的良好到寿终。
当然他老人家想把这笔巨大财富,用于留给我来发展壮大公司规模。”
“您父亲以前在什么地方寻找过夜明珠?”
“几乎遍布全国,父亲年轻的时候花了很多时间在寻找五颗夜明珠上。
但都没有什么收获,因为要寻找的五颗夜明珠都是价格不菲的宝物,或许在各地富豪的手里。
以前我们的公司规模也没有这么大,净利润也肯定没有这么多。
要想获得夜明珠准确的信息,没有高昂的费用是得不到的。
父亲努力拼搏了大半辈子,也只是在欧洲拍卖会上买了其中的一颗夜明珠。
随着年岁的增长,父亲越来越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不想这样的遗憾留传一代又一代,于是把夜明珠的秘密告诉了我。
并对我说可以将这个秘密告诉公司内部信任的人,让大家一起想办法找到其他几颗夜明珠。
如若成功找到,不仅圆了家族的一个梦,也圆了父亲的一个梦,我们的公司还可以发展壮大到上市。”
听着明姐的讲述,我也知道了其中的诸多细节,也明白了明姐的苦心。
寻找夜明珠已经让明姐心力憔悴,现在公司里还冒出丁程旭和杜华窃取公司信息,明姐疲惫的神色更加深一层。
我接着说:“所以聚集到五颗夜明珠是多方面的事,并不局限于获得巨大财富。”
“是的。”
和明姐的聊天告一段落后,我询问叶武他们跟踪丁程旭和杜华的进展如何?
叶武说两人已经从饭店出来,现在正开车朝一个偏僻的方向行驶。
叶武和警员们一路紧紧跟随,并且还有其他警员过来接应。
至于丁程旭和杜华是逃不掉的,只是怎样找出其背后的特殊组织。
刚刚听明姐说杜华这几天休假,看来他是准备和丁程旭去见特殊组织内部成员了。
我开着车一路漫无目的在市区内徘徊着,卧底公司就先到这里。
在明姐公司做保洁的一段时间也让我受益良多,能在公司上班是一件幸运的事。
兜兜转转了几圈,不知不觉来到了酒吧一条街。
此时已是傍晚,道路的两旁一片灯火通明星光璀璨。
置身其中感受到非常强烈的热闹感,我正慢慢前行着,看不到酒吧外一熟悉的身影,是王凡。
他今天又到酒吧来买醉了吗?上次和王凡交流还历历在目。
此时再次看到王凡,我突然觉得这个人身上充满了故事。
于是我决定在酒吧外的一停车处等待着王凡出来,跟踪观察他后面的活动轨迹。
直到午夜两点,王凡才晃晃悠悠的从酒吧出来。
一同出来的还有几名年轻男女,王凡和他们说笑着,又一一拥抱后蹑手蹑脚的来到路边挥手打车。
我心想这王凡现在倒是挺会享受生活的,山庄不开了来这酒吧载歌载舞纵情声色。
王凡打车后随即离开,我赶紧启动车辆跟上。
或许是跟踪杜华找到了线索,我始终觉得跟踪王凡也有一定收获。
车子行驶到了一老旧小区停了车,王凡跌跌撞撞的从车上下来,摇摇晃晃的往小区里行走着。
我在远处注视着王凡的举动,会不会有可疑的人出现?
查看了许久只有王凡一人走回小区,于是我开车返回了。
回到住的地方楚建还没有睡觉,此时正在电脑前玩着游戏。
“小建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
“表叔我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后就休息,我不会打乱作息时间的表叔放心。”
我想到之前听楚建说的现实猎杀任务问道:“小建之前你说的真人现实模式,一直有人在玩吗?”
“还有的吧,咋了表叔?”
“没什么只是问问。”
“嗯呢表叔。”
“小建这真人现实模式,国内玩的人多吗?”
“我不是很清楚了,我也是听一些老玩家讲的,国内有高级玩家在玩这个模式。”
“他们简直无视法律。”
听到楚建如此说,更加深了我对倩倩的怀疑,只是不知道他这样的生活方式是为了什么?
“表叔我只是听说而已,但玩这些模式的玩家大概是不会考虑法律方面的。
他们是想通过现实的任务模式来获取快感,这是一种可以分泌大量多巴胺的行为。
他们不但不感到害怕或耻辱,而且还深陷里面乐在其中。”
我多少感到吃惊,楚建知道这么多是我感到很意外的。
看到他现在快要成年的年纪,什么是对错黑白他能分辨清楚,不过他玩这样的游戏我始终觉得不妥。
我决定旁敲侧击提醒一下,“小建这个游戏你要玩多久啊?”
“是今天吗?”
“不是今天,是未来会玩多久?”
“未来?要玩的话可以随时玩,不过我想玩到最高级再说,那时应该不想玩了。”
我想着这样最好了,要说玩游戏对学生没有影响我是不相信的。
“嗯你自己合理安排时间。”
“表叔你想玩吗?”楚建转头看向我问了这么一句。
我突然想到前面的爆炸案及割喉案,或许能从游戏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如果能的话,玩这个游戏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楚建见我许久没有回答于是又问:“表叔你想玩吗?”
“想玩,你教教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