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第一的位置,身穿淡黄色布衣少女缓缓站了起来。
她腼腆的向前方看了看,步履轻盈的走到了木架台中央,此时木架台下的少年们已是群情激昂。
不多时黄色布衣少女轻轻的挥了挥衣袖,又向下方人群涌动的少年看了看,然后朝着左边方向就扔了出去。
只见这红色的绣球在空中"叮叮当当"作响,不多时就往下方掉落。
人群里一少年见了立马跳起来就抢,可他还没拿稳,旁边的另一名少年也跳起来伸手去抢。
眼看这少年就要抢到手了,后面的一少年眼疾手快跳起来后一把抓住了绣球。
就在这少年抓住绣球的空档,木架台上一侧有名中年男人对着铜锣一记猛敲,只听得"铛"的一声。
这名中年男人说道:“准了,姑爷请上来吧!”
言毕这少年像中了彩票大奖似的,兴高采烈地说道:“让让、让让啊……我来了。”
我和李平见到后都感到忍俊不禁,感觉这风俗带着几分滑稽。
“原来是这么个选法,可太有趣了。”
一旁的花说:“对呀,这就是我们村的习俗呢。”
我看到刚刚他们抢绣球的神情和动作,有点像打篮球一样于是问道:“悠悠你们村平时打篮球吗?”
问完才想到这个地方格外偏僻,或许连什么是篮球也不知道的!
悠悠却笑着说道:“很少打的。”
我点头回应着,不过这里的习俗真是不可思议了。
李平在一旁问:“抢到绣球的小伙现在上去做什么啊?”
花用手捂着嘴笑,“他上去牵女生的手去后面的酒宴吃饭,然后就……”
“就怎么了?”李平又问。
“哎呀!不好意思说了!”花脸一红,既而不语。
我对着李平说:“小李子我想他们大概要去拜天地吧!”
花却笑红了脸,“哎呀不是拜天地,我们这里不用拜天地,他们去洞房了。”
我和李平面面相觑连连感叹道:“真是神速这也太快了吧!”
我向着台上看去,这少年上去后确实牵着女生就往后面走了,看来花说的没错。
这时又到了坐在第二名少女的位置抛绣球,依然还是相同的方式。
她拿着绣球走到台前的位置看了看,然后向木架台下方将绣球抛了出去,很快接到绣球后的少年牵着这少女就往后面走了。
接着到了坐在第三名少女的位置,只见她穿着一白色的布衣。
这少女慢慢地走到了台前,我定眼向这少女看去时,是那名白衣少女!!
就是篝火舞会上我不经意的看到的那名白衣少女。
当时看到她后,刹那时间就不见了她的踪影,我一度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原来真有其人!
我再次仔细的看去,依旧是那夜空中清澈的眼神,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奇妙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这时白色布衣的少女来到台前看了看,然后对着我们站的这个方向抛了过来。
红色绣球在空中形成了一条弧形抛物线。
下面早就有很多少年跳起来哄抢,前后左右几边的少年也纷纷加入抢绣球的行列。
这绣球被少年们抢过去躲过来,大家你争我夺地争抢着,绣球不停的旋转翻滚。
此时一少年眼看就要抢到手,后面的少年跳起来反手就是一拍,这绣球不偏不倚的向我袭来。
我从看到白布衣少女后就走了神,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也没有去看这绣球了。
"啪"~这绣球竟然正中我的胸口,我下意识地一下抓住。
白色布衣少女看到我后又是魅惑一笑,我一下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哇老兮你不得了,你要做姑爷了。”李平在一旁哇哇地叫着。
悠悠和花则一脸茫然,台上的中年男人及时地对着铜锣一记猛敲,大声说道:“准了,姑爷请上来吧!”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对着台上的人大声道:“我是路过的外乡人,不是来参加选亲活动的。”
不料台上的中年男人却毫不在乎的说:“没事的小伙子,这是上天的安排赶快上来吧!不能辜负这神圣的安排。”
我一下愣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看李平,李平也是一脸疑惑地看向我,悠悠和花则面无表情没有言语。
我索性看了看抛绣球的白色布衣少女,她依旧是那邪魅一笑。
突然间我觉这里这挺好的,这里有山有水完全可以生活,过的也是无拘无束没有烦恼,我迈开脚步鬼使神差的向木架台上走去。
到了木架台上后我呼吸变得格外沉重,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我看了一眼这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女,只见她唇红肤白眉清目秀,用一双深邃的眼神看向我。
对视的这一刻我忽然有些飘飘然了,我就这么和她结婚了??
不知怎地我缓缓地伸出了手,这白衣少女也伸出了手,可她的手却格外冰凉!我想是这寒冷的冬夜把她的手冻僵了吧!
这时旁边走来一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边走边说:“姑爷,少夫人,这边请吧!”
接着我牵着这少女的手跟跟随这高大男子走着,走了没几步,心里正有思缕万千的想法冒出来,但一下又烟消云散了。
没走多久我俩走到一扇大门前,前面的男子推开了门。
只见眼前一片灯红酒绿,只是这灯是灯笼里的蜡烛放在各个角落。
正中央放了张大圆桌,上面放满了菜肴、点心,还有几个酒坛子。
前面抢到绣球的两名少年和抛绣球的少女正坐着吃饭,这两少年还端起酒杯还不时的喝两口。
此时我和白衣少女牵着手走着,心里却是莫名的喜悦和失落,我这是怎么了?
而旁边有七八个人站着,他们看着年纪在四十左右,穿着青布衣好似这里的保安一样。
我正看着,前面领路的男子说道:“请上坐吧!姑爷,少夫人。”
我牵着的白衣少女含蓄地回了一声:“好的,谢谢叔家。”
我便和这白衣少女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