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睡醒成雕塑了?”
傅渊将手里的早饭递到她的面前。
沈馥宁自暴自弃的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看她跟包子要干架的样子,傅渊有递过去水杯。
“你把包子当我了?”
沈馥宁抬头看他戏谑的神色,磨了磨牙,别过脸去。
硬生生的扯下一块包子皮。
她就是想也不敢说啊。
怎么自己最丑最尴尬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看到了。
难怪他对自己没感觉。
说句难听的,别人看她的脸会有无限的联想,但是傅渊想到她估计只会想到她每次的狼狈样子。
丑死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公安局。”
沈馥宁想知道怎么处理的。
“等你吃完。”
果然吃完饭,沈馥宁又被他捧上了车,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两人到了公安局,郝征程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老傅,事情办的差不多了,王成强奸未遂被判了两年,就是村长老夫妻两这事你看着处理。”
傅渊冷着脸,看着角落里害怕的村长夫妻视线落在了王天妈的身上,冷声开口,“她有没有指使王成对沈馥宁下手?”
郝征程摇了摇头,“王成改口咬死了说胡翠芳没有做过。”
“是吗?王成在哪里,我去见见他。”
郝征程看着傅渊,笑了一下,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行啊,走,我带你进去。”
傅渊回头,“你坐在这等我,别人说什么你都别听,知道不?”
“好!”沈馥宁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见人一走。
王友田和吴爱兰扑通跪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在地上哭着。
“小沈啊,我和你婶子错了,你让傅团长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贪财了些。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沈馥宁低垂眼眸望着他们。
“江家给了你们多少钱?”
王友田嗓子塞了下,“两千,就两千,你哥哥那时候就是说不要让你离开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让我打电话给他,真的就这些,没有其他的。”
“我们也是想着他是关心你,没有在意那么多的。”
王爱兰急切的补了一句,生怕被误会。
“小沈啊,这次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沈馥宁望着他们,嗤的笑了声,他们觉得只是一件小事,可是上辈子她丢了清白,还丢了命。
这和帮凶有什么区别?
“我不会原谅你们,要怎么处理看公安吧。”
王友田和吴爱兰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傅渊出来眼神掸了眼两人。
又看着那边一直致力于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胡翠芳,“王成指控你怂恿他犯罪,等会就进去和你儿子团聚吧。”
王天妈脸唰的白了。“你,你胡说,我没有做过,跟我什么关系。”
“我不服气,我不服气,我要报警,你一个当兵的滥用权利,你凭什么关我!”
“老太太你可省点心吧,这事空口白牙我们怎么冤枉你,你的好侄子可是留了一手的,赶紧跟我们进去吧!”
王天妈瞬间如同战败的公鸡,被硬拽着进了审讯室。
看着王天妈都被带走了,村长夫妻两个彻底害怕了,直接坐在地上。
这下真的完了。
傅渊凝视着两人,弯腰将沈馥宁抱到轮椅上,转头冲着村长夫妻开口,“村长,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说。”
王友田一听,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老婆子快快走。”
这公安局太吓人了。
出来了看着一边的沈馥宁和傅渊。
王友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愁眉苦脸的“傅团长,这是是我们做的不地道,那些钱,我们还给小沈,你看能不能算了?”
傅渊淡淡道,“算不算也不是我说的,你们帮着人作恶,磋磨她,不就是看她没有人护着,你是一村之长,干的却是人贩子的买卖,王村长,这事可大可小。”
王友田立刻站的笔直,“傅团长你看看我能做什么?”
傅渊斜睨了眼人,还算有点眼力见。
“的确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村长连忙应声,“是是,傅团长你说,我能帮忙的一定做。”
“她的户口是不是不在这里?”
王友田一愣点了点头,“小沈同志的身份应该还是在她以前的那个家。”
沈馥宁低垂眼眸,她的户口还在江家,要不然她也不需要开官方介绍信。
虽然国家说要推行身份证,但是她压根没办理过,哪里都去不了。
“既然她那个家里人想要她嫁人,那她迁户口应该就是顺理成章的了,这事村长你觉得呢?”
王友田额头冒出冷汗,“那,那要是她家里人那边不愿意呢?”
傅渊冷着脸,“那就要看村长你怎么说了。我记得现在结婚登记都需要户籍的证明的,这事怎么办就靠你了。”
“还是说村长觉得更喜欢在篱笆庄里生活?”
“没,没问题,傅团长,这件事我去办。”
“那就辛苦村长了,当然如果有一些程序上的问题,你随时可以找我。”
“行,行。”
“对了。”王友田看他转头又回过头,刚松的身体又绷紧。
“我不希望对方再知道她的事情,不过有钱不要也不好,村长你可以随便告诉他们些什么,这钱就当给沈同志的补偿,你觉得呢?”
“这正是我想的。”王友田硬着头皮回道。
望着两人走远,王友田整个人都酥了,这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头子,这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当时要不是你贪财,咱们现在有这事?”
吴爱兰脸色也差,嗫嚅着嘴唇。
“那你不同意,我能那么做吗?”
“做个卵,回去把钱拿给小沈,我这苦命。”
沈馥宁回到车上。
她没有想到户口的事情傅渊都想到了。
“你都调查到了?”
傅渊对上她的眼睛,脸上闪过情绪,“只是调查到一些表面的事情,更多的时间不够。”
关键是他只是让认识的人去查了下。
江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下手的。
毕竟都在一个系统里,真查了反倒是打草惊蛇。
她被人监视,无法自由行动就是身份户口的问题。
当前他只能帮她这些,更多的他.......
傅渊沉声,“拿到身份,村长也不会跟对方汇报你的行踪了。”
沈馥宁嗯嗯了两声露出了笑容。
如果能把户口迁出来,那不要太棒。
“如果能够有身份,还没有人汇报,那我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傅渊看着她笑的眉眼弯成了月牙,精致的小脸散发着光芒。
心滋溜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般。
一向清明的眼眸里划过了几分的迷茫。
为什么他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