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兰很心动。
她咬了咬牙,“是给我们村里小沈找的,她家里人托我们的。”
胡媒婆眉开眼笑的,“爱兰妹子,这不就巧了,有人看上了那丫头,托我做媒呢。”
“事情成了,你家儿子的工作,人家包了。”
吴爱兰眼睛一亮。
“谁家?”
“这人你铁定知道,你们村王友发兄弟家的。”
吴爱兰心咯噔一下。
王友发不就是王天的爸爸。
那介绍的不就是王天的那个堂弟王成。
村里谁不知道,王家两个小辈的打流混事。
王天是好色成天在外面干些龌龊事。
这王成更是个狠人,以前可是因为打死人坐过牢的。
“这不合适吧,王成那孩子我记得三十了吧。”
“这年纪大了才疼人,放心人家现在改邪归正了,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
吴爱兰本能的想要拒绝。
胡媒婆一刀又戳在她的心上。
“现在好工作可不好找,你啊,也不想想,要是她家里人在意还能让你做主?”
吴爱兰心烦意乱,“你让我想想行吗?”
胡媒婆笑嘻嘻的站起来,“那你要是想清楚就告诉,这工作啊,可不等人。”
吴爱兰咬了咬牙,王家有一个有用的老三在镇上的政府工作,所以这事估计是假不了。
可是这事要牺牲一个姑娘,她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晚上回来和王友田一说,两人想法是一致的。
“行了,别想了明天再说吧。”
“明天我去镇上再打听打听。”
沈馥宁回到村里的第二天清早,她收拾了下决定去镇上看看陈家明的事情。
虽然傅渊说陈家明家里会处理,但人家因为她被抓了,她心里始终是过不去。
到了镇上看着熟悉的景色,沈馥宁眼底划过一丝悲伤。
自己这辈子就困在这里了吗?
她去公安局想找人打听这事,却没有想到被人敷衍了出来。
“这件事我们自会处理。”
没办法,沈馥宁只能离开公安局。
走在路上想着自己下一步怎么办?
这次事情后,估计那个盯梢的会看她看的更紧。
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沈馥宁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突然被人拦住路。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西裤带着蛤蟆镜的男人眼神流里流气的看着她。
那眼神就好像一条毒蛇冲着她吐着蛇信子。
沈馥宁皱眉,侧身快步离开。
王成舌尖顶了下下颌,是个带劲的货色。
就算被人家睡过,他也不介意。
“老大?”
王成拿下眼镜,眼神带着几分的淫荡,“去给我准备点东西。”
他才不是王天那个蠢蛋。
什么霸王硬上弓,要玩就要让女的心甘情愿的。
那药吃下去贞洁烈妇都要变成淫娃荡妇。
沈馥宁走的很快就算离开了县城,她也觉得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就因为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
黏腻的眼神太阴湿了。
有种被恶鬼缠上的感觉。
沈馥宁回到家,那股感觉还是没有消散。
她咬了咬牙,将之前傅渊给他的防身的东西塞到枕头下。
心里才安心一些。
夜深人静。
沈馥宁家的窗外。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靠近。
用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将门栓移开。
推开门传来一股清香的香气。
男人脸上带着淫笑。
趁着月光看着床上隆起的弧度。
男人一点点的靠近。
看着沈馥宁那张绝色的脸,激动的一把扑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床上的沈馥宁手里的军用匕首噗嗤叉在男人的肩膀上。
随即漫天的石灰粉落在男人的眼睛里。
“啊啊啊啊——”
王成疼的大叫。
沈馥宁手忙脚乱从床上跳下来。
眼睛里全是惊恐。
在对方开门的进来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扣在手上的线动了。
沈馥宁紧张的双手持刀。
脸上还有拔刀溅出来的血迹。
男人的小弟冲进来就看到王成在床上嚎叫翻滚。
“救我,救我,是石灰。”
沈馥宁转头就跑。
夜风呼呼的吹着,她连鞋子都没有穿。
村里此时安静很,沈馥宁拿着火柴就把村长家外面的草堆点着。
很快火苗窜了起来。
沈馥宁大喊一声,“着火啦!”
一家,两家,三家,光亮了起来。
“着火啦,桌火啦!”
王友田睡得好好的被吴爱兰啪的一巴掌拍醒,“着火了着火了!”
王友田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套上鞋子开门就看到沈馥宁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
“你........”
“村长,你不是要保护我吗?要是我出事了,傅团长不会放过你的。”
王友田心里咯噔一下,“老婆子赶紧带她进去。”
吴爱兰也看到了沈馥宁。
“你这是........”
“婶子,有人闯进我家里,我扎了他一刀。”
吴爱兰看着她满手的血,心里一激灵。
“赶紧进来,你怎么没穿鞋啊。”
沈馥宁麻木的看着脚底板。
命和清白都没有了,她哪里还能注意到这些。
吴爱兰拿着盆打水给她擦洗,又给她找了双鞋子。
“你先好好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外面呢。”
此时,外面的火已经被扑灭了。
沈馥宁看着窗外那些村民。
如果不把人全部弄醒,那个人万一追上来,她就无处可逃了。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震天的骂声。
“让那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唉唉,王成小子,你这是做什么?”
王友田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东西,别以为你是村长我就怕你,让那个贱人滚出来。”
“妈的,老子今天非得弄死她。”
“王家小子啊,你这是做什么,人迟早是你的,你着急什么?”
沈馥宁听着吴爱兰的话,看着门口的男人。
那个刚才差点侮辱她的人。
顿时通体发凉。
她拿起军用刀。
走到门口。
“贱人,你家里人早就答应把你嫁给老子,你就是老子的媳妇,我睡你天经地义,我看谁敢逼逼。”
村民一个个看着沈馥宁,眼神有同情的,有泄愤的,什么都有。
沈馥宁的眼神在村长夫妻的脸上徘徊。
斩钉截铁的否认,“我没有答应嫁给你。”
吴爱兰看着沈馥宁,想起刚才王成说小心她儿子,顿时打着圆场。
“小沈啊,你可能不知道,你京北的家人说你到年纪了该嫁人,这不就给你定了王成的这门亲事。”
“昨天媒婆都请了,说是过两天就结婚,我本来打算明天去告诉你的,哪成想这孩子着急的。”
沈馥宁就感觉一道天雷打在头顶。
“你是说江浔让我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