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晞越傲,对面看云九晞的眼神,就越是敬畏。
嗯嗯嗯,对对对,大地方来的精英弟子,就该这般傲气!
尤其当云九晞,显露出练气八层的修为时。
啊!
简直不可思议。
那个开口调戏云九晞的猥琐男,立即腿一软,吓得当场跪了下来。
就云九晞这修为,这背景,谁给谁当炉鼎,都难说得很!
云九晞大摇大摆,要离开这这座两界交汇的城池。
但许家又有人追了上来。
“道友,请留步!”
有人喊得很大声,还提了包袱在手上,特别诚恳道,
“还请道友带我等同行,就算为道友当侍从仆人,我等也甘之如饴。”
云九晞没有回头,拍上一张高阶疾行符,“嗖嗖”几下,就不见了踪迹。
身后一大群人,又看得目瞪口呆,不愧是大地方来的人,那奔走的速度,简直让他们望尘莫及。
云九晞已经走远了,而雷灵菇却有些后怕地感叹道:
“小晞晞,幸亏我们跑得快啊。
他们修为太低,长得也不好,就算当仆从,也差点意思。”
云九晞暗道:
“想过修真界慕强,但没想过这么慕强。
我才多大,才多少修为,这些人就想来攀附我。
呵,不过孤身上路,怎么可能带那么些累赘。
嗯,这许家和东辰灵界的许家,几百年前看倒是一家。
而东辰灵界的许家,也出情种。
书里面,许家最有希望的那个天骄,因为就燕冰茴,死在了雷域里。”
雷灵菇道: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超级舔狗吗?
和风言澈一起前往雷域救燕冰茴。
结果修为更高的超级舔狗死了,风言澈却活了下来。”
云九晞略一点头道:
“就是他,姓许的超级舔狗,具体叫许什么,却记不起来了。
等我们回了东辰灵界,再去围观吧。
是舔狗总会现身的。
话说,好期待的呀!”
云九晞眼睛亮晶晶的,一心奔赴东辰灵界。
越往东边走,灵气越浓郁。
云九晞再也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修为,大大方方亮出来,而且穿得也十分体面,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势力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
九岁,练气八层,放在哪个势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地级界城池,有的已经具备了传送阵。
不过坐传送阵,却需要不菲的灵石。
云九晞卖了几张符箓,换了足够多的路费,又抓紧坐传送阵赶路。
传送阵规模有大有小,有的可以数十人同坐,有的每次只能传送一两个人。
云九晞买了这个城池的地图,终于在地图上一个边角的地方,找到了东辰灵界,神隐山脉神域宗的位置。
东辰灵界很大,远不止一个神域宗。
但是能在偌大的地图上,明确找到神域宗,也亏得神域宗名头够响,声望够大。
要换成其他小一点的宗门,根本不会出现在这张简易地图上。
“曙光乍现,可喜可贺!”
云九晞展开地图,暗暗跟雷灵菇报喜。
雷灵菇不识字,却懂云九晞,手指那一处,就是他们一直要前往的目的。
日夜兼程三月有余。
跋山涉水,披荆斩棘,经历了数十次拦道、拐骗、威逼,甚至是暗杀,终于找到了心之所向!
云九晞收起地图,欢喜坐上传送阵,奔赴下一个城池。
有几个筑基修士,还有几个假丹修士,跟云九晞同坐了好几个传送阵,想来目的地,都是东辰灵界。
但逐渐的,云九晞发现了不对劲。
而后,连有些傻乎乎的雷灵菇,都发现了不对劲。
“小晞晞,那个假丹修士,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本来嘛,若是目的地相同,同坐传送阵,完全没问题。
但是云九晞特意留了心眼。
本来每个城池的传送阵,隔几天才会开启一次。
云九晞为了避免被跟踪被惦记,偶尔有那么一两回,会故意坐错传送阵,绕远道,曲折前往东辰灵界。
或者是,故意错过一轮传送阵,等下一轮传送阵开启,再坐上去。
尽管她这么有意折腾了。
但那个假丹修士,却每一次,都跟她坐上了同一个传送阵。
一次两次巧合,勉强说得过去。
但三次巧合,就是故意为之。
“去掉"好像",他一直跟着我们!”云九晞很明确下结论道,“他惦记上我们了!”
雷灵菇忿忿道:“坏人!”
云九晞坐在传送阵内,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装作半点没发现端倪的样子,心平气和对雷灵菇道:
“修真城池,讲究一个安稳,有专门的人维持秩序。
那假丹修士不敢在城池内对我动手。
但我一旦踏出城池,他怕是就要朝我发难。”
雷灵菇气闷道:
“不要脸的假丹修士!
难怪只是假丹,结金丹失败。
就这打劫拦道的做派,能结成金丹才怪!
哼哼,坏人!”
云九晞越是大场面越稳,没表现出任何不自然。
仿佛大势力的精英弟子,就该是这种万事不入心的高傲姿态。
倒是那个假丹修士,可能自己有那么点心虚,怕云九晞发现他,这次坐得,离云九晞远了不少。
因为他修为很高。
所以同坐的筑基练气修士,大气都不敢喘。
“嗡”的一声。
传送阵到站。
传送的出口,是在这个城池的城门口。
立刻就有人围上来,对着云九晞等人,大致查验一番,看他们是不是这个城池,不欢迎的人。
不是,就放行。
若是,驱逐是轻的,当场拿下都是有可能的。
云九晞见这个城池的治安不错,就主动在这个城池住了下来。
那个假丹修士,竟也装也不装了,就在云九晞隔壁住了下来。
云九晞独身在外行走,有的时候,已经表现得很狂了。
但没想到那假丹修士,表现得居然比云九晞还狂!
想来那假丹修士,一路跟随,已然摸清了云九晞的一些底细。
见云九晞独身在外,却无人来接应,料想云九晞即便背后有倚仗,也已与那倚仗走散。
太小的孩子,独身在外行走,本身就不合常理。
说不定那倚仗,早就丧生了,然后一切才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