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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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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竞价救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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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竞价还在继续。 “……两千五百两!” “两千八百两!” “三千两!” 安王凑到窗边看了一眼,啧啧道:“三千两了。这价格,在教坊司能买三个头牌了。” 端王在一旁悠悠道:“人家买的不是人,是侯府千金的身份。千金小姐,清白人家,长得还这么绝——那些土财主这辈子能碰上几回?” 楚骁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楼下那个身影上。 她被两个婆子架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三千两。 一条人命,就值三千两。 不,不是人命,是初夜。 是她的清白。 是把她当成货物,明码标价,卖给出价最高的人。 楼下又有人喊价:“三千二百两!” 那是个穿绸袍的胖子,满脸横肉,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姑娘,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旁边有人嘀咕:“周胖子这回来真的了?他不是去年刚娶了第八房小妾吗?” “嘿,人家有钱,你管得着吗?” 台上的龟公兴奋得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喊:“三千二百两!周老爷出三千二百两!还有没有加价的?这可是侯府千金,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那个周胖子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安王摇摇头:“三千二百两差不多了。再高,那些土财主也该掂量掂量了。” 端王道:“也不一定。你看那边那个,穿青衫的,一直在看,还没喊价呢。” 楚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角落里坐着一个青衫男子,三十来岁,长相斯文,可那双眼睛阴恻恻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正盯着台上的姑娘,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贪婪。 楚骁的眉头微微皱起。 楼下的竞价还在继续。周胖子出了三千五百两,那个青衫男子出了三千八百两。两人你追我赶,价格一路飙升。 “四千两!” “四千二百两!” “四千五百两!” 台下的人已经开始倒吸凉气了。四千五百两,能在京城买一座三进的宅子了。 周胖子咬了咬牙,喊道:“五千两!” 全场哗然。 “五千两?周胖子疯了?” “他这是要把家底掏空啊!” 台上的龟公激动得声音都劈了:“五千两!周老爷出五千两!还有没有加价的?” 那个青衫男子沉默了。 他低头和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最终加价二百两。周胖子咬咬牙,好像在权衡利弊,最终叹息,不跟了。 龟公举起小锤,准备敲定:“五千二百两一次!五千二百两两次!五千二百两……” “一万两。”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不高,不低,清清楚楚,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那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深灰色的布袍,看起来普普通通。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一万两? 一万两! 那个青衫男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台上的龟公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哆嗦了:“一、一万两?楼上的贵客,您、您说的是真的?” 那个年轻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可那姿态,比任何回答都有力。 台下炸开了锅。 “一万两!我的老天爷,这人是谁啊?” “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龟公激动得差点把锤子扔了:“一万两!楼上的贵客出一万两!还有没有加价的?”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又道:“诸位,这位姑娘可是多少年没见过的绝色,一万两虽高,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万一错过了,可别后悔啊!” 这是还想抬价。 果然,青衫男子咬牙切齿:“一万一千两。” 全场再次安静。 然后,更大的喧嚣爆发了。 “还要跟?!”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侯府小姐,至于吗?” “一万一千两!我的天,这能买多少地了?” 周胖子彻底蔫了,缩在椅子上,再也不敢吭声。那个青衫男子脸色铁青,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 “谁?”安王低声道,“敢跟咱们比钱多?” 端王往楼下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像认出了他,没有说话。 楚骁没有理他们。 他看着楼下那个身影,一字一句道: “两万两。” 这一回,连台上的龟公都呆住了。 两万两。 两万两白银。 能买下半个坊的宅子,能让一个普通人家几辈子吃喝不愁。 就这么轻飘飘地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整个教坊司,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像炸开了锅一样,轰然沸腾。 “两万两!两万两!!” “这人疯了!绝对是疯了!” “他是谁?到底是谁?” 那个青衫男子猛地站起来,盯着二楼那扇窗户,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步往楼上走去。 门被敲响的时候,安王和端王笑呵呵的看着楚骁。 门被推开了,三位王爷的护卫拦都没拦,眼里透着不屑。 那个青衫男子站在门口。 他脸色铁青,眼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可他进门之后,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拱了拱手。 “几位兄台,冒昧打扰。” 安王和端王没有说话,连看都没看他,还是看向楼下,根本没有给这个人正脸。 楚骁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 那青衫男子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他往前走了一步最后落在楚骁身上。 “这位兄台,方才喊价的是你吧?” 楚骁没说话。 青衫男子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兄台,实话告诉你,这个女子,是我们诚王殿下看上的人。” “诚王”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 青衫男子见对方没反应,以为是被诚王的名头镇住了,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兄台,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缺钱的人。这样,你给个面子,把这姑娘让给我们。回头诚王府就是你的靠山,无论你想做什么生意,只要有我们,没有任何人敢为难你” 楚骁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那青衫男子不知为何,后背忽然有些发凉。 “你是什么东西,”楚骁开口,声音不大,“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青衫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在诚王府当差十几年,虽说只是个管家,可仗着诚王的名头,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那些官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周爷”。如今这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土财主,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冷笑一声:“兄台,话别说太满。你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告诉你,在这天下,你差得远呢。跟我主人比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安王忍不住笑了。 端王也笑了。 青衫男子被他们笑得有些发毛,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们笑什么?” 安王头也不回:“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说。” 青衫男子觉得不对,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楚骁,色厉内荏道:“兄台,我劝你识相点。这京城的水深着呢,你一个外乡人(不认识自然归类外乡人),别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 楚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青衫男子后背的凉意更重了。 “滚。”楚骁说。 青衫男子愣住了。 “我说,”楚骁一字一句道,“滚。” 青衫男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可对上楚骁那双眼睛,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狠狠瞪了楚骁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好好好,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说完,摔门而去。 门外,青衫男子——周管家——阴沉着脸,快步往外走。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诚王这次给了他五千两,说必须把那姑娘弄到手。可他盘算着,五千两肯定够了,还能剩下几百两揣自己兜里。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万两两万两地砸,把他砸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 自己小金库里还有六千两,原本是想留着养老的。刚才他咬咬牙,让手下把那一万一千两喊出来,想着再加一把劲,把对方吓退。没想到对方直接翻倍,两万两! 两万两! 他一边走一边骂娘,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你会后悔的。等等有你好看。” 他狠狠一跺脚,下了楼。 房间里,安王和端王目送周管家离开,然后同时看向楚骁。 “并肩王,”安王竖起大拇指,“有种。” 端王也点点头:“诚王的人,你说骂就骂。佩服。” 楚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一条狗而已。”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都笑了。 “行,”安王道,“人是你拍下来的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楚骁的肩膀: “春宵一刻值千金,并肩王。咱们就不打扰了。” 端王也站起来,冲他拱了拱手,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走到楼梯口,安王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两人对视片刻,都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些什么。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楚骁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苏震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他身侧,低声道:“王爷,那姑娘在后院厢房。教坊司的人说,已经送过去了。” 楚骁点点头,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苏震。” “在。” “打盆凉水,送到厢房门口。” 苏震一愣:“凉水?” 楚骁没有解释,推门走了出去。 厢房在后院最深处,僻静得很。 门口站着两个婆子,见楚骁过来,连忙行礼,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这位爷,姑娘在里头呢。您慢慢享用,有什么吩咐尽管喊。” 楚骁没理她们,推门进去。 房间里点着几根红烛,烛光昏黄摇曳。靠墙一张架子床,床上挂着粉色的纱帐,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个人影。 楚骁走过去,掀开纱帐。 床上躺着一个姑娘。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中衣,头发散乱,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什么。 楚骁凑近了些,才听清她说的是: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可那不是因为冷。是药效在发作。 楚骁皱起眉头。 他见过这种症状——是蒙汗药,还掺了别的什么东西。那些畜生为了让姑娘们乖乖听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伸出手,想试试她的额头烫不烫。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脸,那姑娘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不要!”她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可身体软得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挣扎,“不要过来!你这个禽兽!你走开!走开啊!”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更多的是绝望。 楚骁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那眼神他见过,在另一个世界。 绝望。 无助。 可还是倔强地不肯低头。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我不碰你。”他说。 那姑娘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里的恐惧变成了疑惑。 楚骁转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苏震已经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盆凉水。 楚骁接过盆,关上门。 他把盆放在床边,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放在了床边的矮凳上。 那姑娘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楚骁没有看她。 他把毛巾放好,然后退后几步,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站在门槛上,背对着她。 “毛巾在凳子上,凉水在盆里。”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你自己擦擦脸,会舒服些。” 那姑娘愣住了。 楚骁没有再说话。 他跨出门槛,把门关上。 门外,苏震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楚骁靠着墙,慢慢坐下来。 “王爷?”苏震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楚骁没有解释。 他只是靠着墙,闭上眼睛。 “守一夜。”他说。 苏震沉默了一瞬,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一主一仆,就这样守在门外。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厢房里,那姑娘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床边那盆凉水,看着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眼眶忽然红了。 一夜无话。 楚骁在门外坐了整整一夜。 中间苏震劝他回屋歇着,他不肯。苏震要给他拿件披风,他也不让。他就那样靠着墙,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苏震没有再劝。 他跟着楚骁的日子不长,可他已经摸透了这位王爷的脾气。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楚骁睁开眼睛。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站起身。 “王爷?”苏震也站起来。 楚骁摆摆手,示意他别跟着。 他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里头很安静。 安静得像没人一样。 他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 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晨光从窗外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床上空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那盆凉水还在床边,毛巾也还在,只是湿的变成了干的。 楚骁环顾四周,忽然愣住了。 地上跪着一个人。 那个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跪在屋子正中央。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中衣,头发已经重新梳过,脸上也干净了,没有了昨晚那种潮红和惊恐。她就那样跪着,低着头,脊背挺得笔直。 楚骁没有说话。 那姑娘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姑娘抬起头。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可那双眼睛,红肿着,分明是哭过的。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个在门外守了一夜的男人,看着这个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下她初夜、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的男人。 她忽然俯下身,额头触地。 “恩公。” 她的声音嘶哑,却清清楚楚。 “民女林清姝,给恩公磕头了。” 她真的磕了下去。 一个。 两个。 三个。 楚骁看着她,看着那颗磕在地上的头,看着那头乌黑的头发和那瘦削的肩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她也曾这样跪过吗? 在得知他死讯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曾这样跪在地上,把头埋进手里,无声地哭泣?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可眼前这个人,这个和玲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不能再让她受苦了。 他走过去,弯下腰,扶住她的手臂。 “起来。”他说。 林清姝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可那东西,让她莫名心安。 稍后还有一更,最近努力码字,一天不会低于一万。请大家继续支持,自己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一直在码字和梳理大纲。大家多多捧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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