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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变态,开局我与猛鬼争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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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社恐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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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车祸!他砍断了我的手脚,他有精神病你们不要信他的话!”林菡泣不成声,情绪极为愤怒! “阿菡,别再撒谎了好吗......”何雾声音小心翼翼。 此刻何雾低着头跪在地上,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狗,这样子倒真不像是装的。 “我没撒谎,我根本没出过车祸,你就是想把的我卖去缅北,你这个变态神经病!” 女人开始大喊发泄自己愤怒,江冥和司机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管什么都别管别人家的家事,家事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未经他人事,何来劝说调解。 见司机和江冥木木杵在原地,女人恶狠狠瞪向他们,两眼冒血! 这模样可把司机和江冥吓了一跳。 那张原本化着淡妆的脸,此刻冲你吃牙咧嘴,再加上女人本就没有手臂,这会的模样鬼看了也怕三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是他找来的帮凶,果然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阿菡,他们只是车上的普通人,不要闹,等我们回家了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 何雾嗓音又是温柔又是无奈,随即他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张胆单子递到江冥和司机面前。 看到单子的下一瞬,江冥和司机震住了! 单子上是病人入院时的单子,单子保存完整没有一丁点褶皱的地方,上面赫然写着林菡的名字! 【患者林菡:xx年入院,诊断被严重被害妄想症。】 这个叫林菡的女人居然真有精神病! 这下这事就更不好管了,江冥将单子还给何雾,既然双腿双脚是出车祸造成,女人又有精神病,这事也就没什么好管的了。 “不是这个样子!”林菡大喊,“单子是他伪造的,我没病我根本就没病,都是他逼我的,有病的人是他,他不得好死!” “你出过车祸吗。”江承突然开口问。 “我!”女人突然哑口了。 “我有有一个能看到所有鬼身世的系统,你出过车祸的。”江承轻声,这次却是陈述句。 女人此刻以幽怨的眼神看向江承,她哑口了,后车座吃瓜群众立刻明白过来,女人刚才撒谎了。 “都散了吧,家里事不好插手。”司机继续回去开车,下半段路程还得继续。 本来这事就算了了,何雾看向江承的视线却仍带着不友善。 因为此刻,江承正将一个小本子递到林菡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啪嗒———”一声重响,何雾将本子打翻在地,背起竹筐就要下车。 何雾这一要走,江冥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他身后竹篓里的女人开始失声尖叫,江冥也跟着快速将人拦住。 “我要签百鬼谱,我要去另一个世界生活,那里比这里好上千百倍!”女人在竹篓里疯狂尖叫嘶吼尖叫! “看到没有,她说了不愿意跟你走,还不把人放了。” 何雾看向江冥的眼眶仍旧染着一层水气,本来眼中因少年方才的话生出一丝怒气,但这会儿怒气转瞬即逝,剩下的除了让人心疼意外,便再无其他。 不知为何,江冥竟这会儿看着这样一双眼睛竟流出了泪。 或许,是他们活着的时候都经历过相同的事,在同样窒息压抑之下迎合死亡,又在同样解脱后迎接属于惊悚游戏内安排的新生。 新生重复循环,在这个有死亡所组成的世界。 见江冥眼眶微红,何雾撇过头,嗓音放轻:“放过我吧,你曾经也是人,这世上虽然没有感同身受,但有些东西你不会不懂。” 何雾脆肉易破的嗓音,女人的哀嚎嘶吼,工具人司机又继续专心开着车,后座玩家的沉默.......; 冥本要发动攻击的鬼气收了。 “算了,好好过日子吧,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他让开了一条路,与此同时,公交车到站的消息在整个车内响起——— 【叮———第十一站已到,请上下车的鬼与玩家做好准备,这站之后,我们将进入恶鬼的管辖范围内的,请您做好人(鬼)身安全防护,以免误伤。】 【叮———恭喜玩家收纳百鬼谱成功,林菡,成功谱写百鬼谱第5页!】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有时候希望和失望只在一瞬。 就像你下接客是自由活动,班主任进来临时步子了模拟考试似的。 何雾很镇定的站在原地,没有开口,异常平静。 竹篓里的女人迅速消失,一本黑白封面的百鬼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再到了江承手里。 “你的心上人进了书里,要一起吗。”江承声音温柔。 何雾没说话,猛得伸手去抢江承手中的百鬼谱! 江承迅速避开他的攻击。 “别动,这书毁了,里面所有的鬼也会跟着一并灰飞烟灭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拆散我们,我们明明就很相爱,你不过是一个旁观者,你什么都不懂!” 何雾眼眶红了,视线死死盯着江承手中的百鬼谱,身侧拳头紧攥,周身鬼气四起。 他,要开始发动攻击了。 江承将百鬼谱第6页摊开,“谁说我要拆散你们的,一起到书里过与世无争的日子不好吗,这也是留给你的。” 他将百鬼谱第6页递到何雾面前,何雾的视线却停在了第5页上。 【林菡:有着严重被害妄想症的一只鬼,同时也严重社恐,17岁那年,她在精神病院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少年。】 【按理说,社恐是不会主动跟任何人说话的,但他们心思敏锐,能够通过观察发现和自己同样社恐的孩子。】 【那天,他们就是在精神病院认识的......】 那个少年很安静,总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外的秋千上,一座就是一天。 别的病人没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家属来看望,林菡却从来没见过有谁来看他。 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时间,她总会默默站在少年身后。 “好无聊的一个人,坐一天不累吗。” 然后,林菡会同样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观察一天。 直到那天,社恐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主动上前同这位少年讲话。 一天、两天、三天......林菡等来的都是沉默,何雾并不打算跟她讲一句话,林菡就这么默默坐在他身侧的秋千上。 或有精神病挥舞着大手从两个孩子身边跑过,或有蝴蝶从他们耳侧飞过,何雾安静的异常。 林菡觉得他可能个哑巴。 在这里,其他病都会被精神问题所取代,至少她从未听过少年开口讲话。 “你是为的什么进来的,可以听到我讲话吗?” “你是我在这里唯一一个朋友,哦不对,是这个世界为唯一一个朋友。” 何雾依旧沉默。 “其实我们根本没病,我们只是和外面的人不同而已,我们只是能够看到他们看不见的世界罢了,这不怪我们。” “以前妈妈在的时候绝对不会把我送进来,她们说她去了惊悚世界,那是一个更为遥远的世界。” “后来家里住进来一个漂亮的阿姨,她对我很好,但后来她和爸爸有了另一个孩子,我就来了这。” 何雾抬头去看坐在自己身侧的女孩,表情愣了一瞬。 那是一张温柔到极致的脸,有着世间最纯澈的笑,未被世俗所干扰,说这些话时她脸上没有一丝怨恨,仿佛一切如此。 少女就这么坐在秋千上一荡一荡的,风从她耳侧拂过。 “何雾,我的名字。”那天何雾第一次开口回答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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