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临,
城市的霓虹灯将街道照得光怪陆离。
小区门口,王朗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手里提着那个装了粉色保温杯的帆布袋,一直把顾惜夕送到路边。
没过几分钟,那辆熟悉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徐燃戴着一副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师兄,晚上好!又麻烦您了!”王朗一看到徐燃,立刻热情地迎上前,微微弯着腰打招呼。
“嗯。”徐燃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越过王朗,落在了顾惜夕那张略显苍白却依然精致的脸上。她今晚换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紧身针织衫,搭配着一条高腰阔腿裤,看起来既知性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妩媚。
“惜夕,上车吧。”王朗拉开副驾驶的门,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帆布袋递给顾惜夕,“保温杯千万别忘了,里面装的是热腾腾的枸杞茶,熬夜伤神,你记得时不时喝两口。”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早点睡,别等我了。”顾惜夕根本不敢去看王朗那充满关切的眼睛,逃也似的钻进了副驾驶,紧紧抱住那个帆布袋。
“师兄,惜夕今晚就拜托您了!这丫头要是哪里笨手笨脚的,您多担待,千万别跟她客气!”王朗站在车外,对着徐燃千恩万谢。
“放心吧。”徐燃摘下墨镜,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肯定不跟她客气,今晚我会"全方位"地好好指导她,保准让她把数据弄得明明白白。”
“那就好,那就好!师兄受累!”
伴随着王朗爽朗的笑声,保时捷绝尘而去。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顾惜夕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抠着怀里的帆布袋。
徐燃斜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了那个土里土气的粉色保温杯上,忍不住嗤笑出声:“那是什么玩意儿?跟你的香奈儿包可真是不搭。”
“没……没什么。”顾惜夕下意识地想把保温杯往包里藏。
“拿过来。”徐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顾惜夕咬了咬下唇,只能乖乖地把保温杯递了过去。
徐燃单手拧开杯盖,一股浓郁的枸杞红枣味瞬间飘满了整个车厢。
他低头闻了闻,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你那傻瓜男朋友,大半夜的给你熬枸杞茶?”徐燃晃了晃杯子里的热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是不是觉得你昨晚被我折腾得太惨了,特意给你补补身子,好让你今晚有充足的体力继续伺候我啊?”
“你别说了!”顾惜夕羞愤交加,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王朗他是真的关心我,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徐燃把保温杯随手扔在仪表盘上,突然一脚急刹,将车停在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偏僻路段。
他猛地解开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一把捏住顾惜夕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他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女朋友,昨晚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他也不知道,他辛辛苦苦熬的枸杞茶,待会儿会成为咱们在床上的助兴道具。”
徐燃的眼神充满侵略性,手指肆意地摩挲着她一字肩上裸露的锁骨。
顾惜夕浑身颤栗,那种强烈的背叛感和极度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开徐燃,但双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只能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口。
“乖,先喝一口你男朋友的"心意"。”徐燃拿起那个粉色的保温杯,递到顾惜夕的嘴边,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恶趣味,“喝饱了,今晚咱们换个新场地,去我那套江景大平层,好好"跑数据"。”
顾惜夕被迫张开嘴,温热的枸杞茶顺着喉咙流下,却像是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胃。
市中心,
顶级豪华公寓“云端御府”。
这里是徐燃自己买的私人住宅。
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一整面的全景落地窗,将这座城市最繁华的江景尽收眼底。
顾惜夕刚被推进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徐燃就已经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师兄……别在这里,窗帘没拉……”顾惜夕惊呼出声,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灯火,仿佛整个城市都在注视着她的背叛。
“怕什么?这里是四十八楼,谁能看得见?”徐燃的呼吸变得粗重,一把扯下她肩上的帆布袋,连同那个粉色保温杯一起扔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被扔在沙发上的包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微信视频通话铃声。
顾惜夕浑身一激灵,所有的力气瞬间抽离。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沙发,慌乱地翻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王朗的头像。
“接。”徐燃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兴奋,“刚才不是挺投入的吗?让他看看他老婆现在努力工作的样子。”
“不行!求求你了,徐燃,我真的求求你了……”顾惜夕崩溃地抓着徐燃的裤腿,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王朗要是看到了,他会疯的!”
“不想让他看见?可以。”徐燃冷笑一声,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
“转成语音接听。但是,你得过来,跪在这儿接。”
徐燃指了指自己双腿间的地毯。
手机的铃声还在催命般地响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挂断。
顾惜夕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选择,只能屈辱地爬到徐燃面前,颤抖着手按下了语音接听键。
“喂……老公?”顾惜夕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朗焦急的声音:“惜夕!你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是不是我打扰你做实验了?你声音怎么不对劲,哭了?”
“没……没有。”顾惜夕强忍着抽泣,看了一眼正玩味地盯着她的徐燃,“刚才在看一个很复杂的图表,盯得眼睛酸,流眼泪了。”
“哎哟,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拼命!眼睛酸就闭上休息会儿,别硬撑!”王朗心疼得不得了,紧接着又问道,
“对了,我给你带的枸杞茶你喝了吗?那杯子保温效果挺好的吧?”
听到“枸杞茶”三个字,徐燃的眼睛一亮。
他突然伸手,从茶几上拿过那个粉色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了顾惜夕的嘴边。
顾惜夕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摇头。
徐燃却毫不留情,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温热的茶水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咳咳!”顾惜夕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惜夕!你怎么了?怎么咳嗽得这么厉害?!”电话那头的王朗急得声音都变了。
“啊……”顾惜夕吃痛,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惜夕?什么声音?”王朗愣了一下。
顾惜夕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几秒钟后,她才颤抖着松开手,对着手机说:“是……是师兄。师兄刚才看我咳嗽,给我倒了杯水,我不小心烫到手了……”
“哎呀,你这粗心大意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幸亏师兄在旁边照顾你。”王朗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师兄在旁边吗?你把电话给师兄,我得好好谢谢人家。”
顾惜夕瞪大了眼睛,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面前的徐燃。
徐燃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从顾惜夕手里抽过手机,调整了一下嗓音,用一种极其慵懒、甚至带着几分餍足的语气说道:“喂,王朗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哎!师兄好!真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打扰您指导惜夕了!”王朗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十二分的恭敬。
徐燃一边听着王朗的道谢,一边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徐燃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惜夕今晚表现得特别好,非常"吃苦耐劳"。你给她准备的那个枸杞茶,她刚才全"喝"下去了,现在精神着呢。”
顾惜夕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进地毯里。
“那就好那就好!那枸杞我挑的都是最顶级的,就怕她熬夜身体虚!”王朗乐呵呵地说,“师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赶紧忙正事吧,惜夕就全交给您了!”
“放心交给我吧,挂了。”
“好嘞,师兄辛苦!”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徐燃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伪装。
他一把将顾惜夕从地毯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按在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
“听见了吗?你老公让你赶紧忙正事,把你全交给我了。”徐燃贴在她耳边,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顾惜夕,你现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