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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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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朕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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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宫女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崔云初很清楚,沈暇白的命脉在哪里,她很清楚,沈暇白不舍得她受伤,不舍得她死。 她拿这点,算计他?就像当初顾家子的死一样,她拿准了他的心意,便展开了算计和报复。 可为什么?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宛若置身冰天雪地中,连周遭的空气都能感受到他气场的冷。 皇帝沉声开口,“证据确凿,沈爱卿,可还要阻拦?” 沈暇白缓缓抬眸,目光平静,旋即一撩衣摆,跪下,“回皇上,那宫女所言不实,臣,并非被算计,臣对崔大姑娘有情,今遭,乃是心甘情愿。” 他人虽跪着,脊背却挺得很直,光影打在他身上,仿佛镶嵌入了崔云初眼中,脑海中。 他竟便如此,认下了? “沈暇白。”皇帝重重一拍桌案,怒不可遏。 一旁大太监摇头叹息,满是可惜。 陛下都对他如此宽容了,怎么就不开窍呢,一个女子而已,论他身份,便是皇室公主也娶得,怎么就非要搭上前程和性命呢。 皇帝嗤笑,险些要被火气冲昏了头,“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崔家女好本事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沈暇白,“你当真是,朕倚以为重的好臣子!” 他给他路他不走,非要走死胡同。 “崔家女莫非都给你们下了迷魂药不成!” 他好大的胆子啊,竟然当着他的面,直接承认。 为了一个女子,放弃大好前程,放弃他给他的机会。 沈暇白默不作声。 他认下了,他心甘情愿。 “你个蠢货,那宫女是她的人,她是要杀你。” 缄默不语的他低声反驳,“那宫女别有居心,是在挑拨离间。” 皇帝大怒,“你就是被灌了迷魂药,她要杀你,若非是拿准了你的心意,她怎会如此?” “那宫女都拿全族发誓了,莫非她的近身婆子也会陷害她不成?” 沈暇白紧攥着手,一时间找不到为她开脱的反驳。 “想想你父兄,你也要毁在崔家人手里吗?”皇帝俯身,注视着他。 沈暇白轻轻抬眼,嗓音平静,“即便是她所为,也是臣,咎由自取。” 他缓声说,“崔大姑娘貌美,臣对之一见倾心,多番纠缠,许是崔大姑娘烦不胜烦,被迫无奈之下,才会如此。” 皇帝只觉一股子气,都憋在了胸口和嗓子里。 他垂涎崔云初美色? 不论名声,崔云初那张脸,确实无从反驳,皇帝阅美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 可沈暇白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清楚。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张脸,就倾了心。 如此说,不过是给崔云初脱罪而已。 当真是疯魔了。 “皇上。”小太监迈着碎步进殿中禀报,“崔相来了,在外面侯着,求见陛下。” 沈暇白稳稳当当的身子几不可查的晃了晃,仿佛绷着的弦突然松懈,卸下了力道。 崔云初赶紧上前扶住他。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避嫌的必要。 “你…你怎么样?” 沈暇白声音冰冷无温,“跟崔相回府去。” 他气息有些弱,崔云初眼眶发红,紧紧攥着他胳膊,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说不出话,闷的生疼。 崔相就是只千年的狐狸,他进殿后先是上下打量了崔云初几眼,蹙了蹙眉,行礼过后,就开始了和皇帝的争论。 有沈暇白的言辞在先,崔相又咬死了那宫女污蔑,不仅如此,还要皇帝给崔家一个说法,皇帝气的厉害,手背青筋暴起。 “那依你的意思,你崔家最是无辜,宫女是他人污蔑,和沈爱卿不清不楚,亦是沈爱卿纠缠不休?” 崔清远面色淡淡,“正是如此,毕竟,沈大人方才都承认了,是觊觎小女美色。” 皇帝气笑了。 要么说,他日夜难寐的想要斩了崔清远,这老货,仗着手中权势连他这个皇帝都敢不放在眼中。 定案也要讲究个人证物证,崔清远将朝堂的那套律法拿出来同皇帝掰扯,说的皇帝哑口无言。 毕竟,沈暇白不争气在先,给了人话柄,“那崔相想要如何?朕斩了沈卿,你意下如何?” 皇帝眯着眼,眸光冷凝。 殿中短暂的安静。 崔清远知晓,皇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杀了沈暇白,面色不动如山,“陛下,老臣……” 话说了一半,他倏然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崔云初挪到了他身后,正用食指在他后靴履上来回的挠。 发觉他目光,崔云初昂头,眸光中第一次如此毫不遮掩的流露出哀求。 崔云初死死咬着唇。 这么些年,不论她在崔府受到多么不公平待遇都不曾求过他,只今日,她是当真希望他能对她这个女儿心软一次,哪怕一次,就像对崔云凤那样。 崔清远眸光暗沉的从崔云初脸上移开,开口说,“皇上若是问老臣,那老臣十分乐意,毕竟老臣与沈大人政见不合多年,算是死敌。” 就差没直接说,你杀吧,你杀了他,我就是作威作福的老大,日后在朝堂更加的无法无天。 他心中对局势十分清楚。 如今太子和安王虎视眈眈,他手中可用之人,唯有沈暇白,他活着,且有一博的可能,他死了,皇帝便也距离禅位不远了。 如此浅显的局势,他的大女儿怎么就看不明白。 就算要杀,那也要有人接替沈暇白职位,此事只能徐徐图之,绝不能草率。 皇帝阴冷的盯着崔清远,嗤笑,“当真是多年的狐狸成了精,你如今说话,竟连遮掩都不遮掩,怎么,是朕老的厉害,不足以威慑群臣了吗?” “老臣不敢,”崔清远恭敬弯腰行礼,“臣说话,向来耿直。” 他的这句不敢,说的委实让人发笑。 方才气势汹汹而来,站在崔云初面前与他口若悬河的争论时,可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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