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听错?白小姐说同时到达,而且……谢大少还特意控制速度了?”
“就算是同时到达,那也是谢大少赢了吧?!”
“不愧是纨绔鼻祖,马术精通!”
“五年前我见过一次,没想到五年过后,谢大少更加技艺精湛。”
“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谢大少还没有用尽全力呢?”
“哎哎哎?快看,他去干嘛?”
黑马凌云慢悠悠走近看台。
扫了一眼莫名出现在云乐怀里的玄色大氅,谢玄舟眉头微蹙。
谢玄舟嘴角勾了勾,”冷不冷?”
白染卿摇摇头,她不冷,而且她一直抱着男性的大氅,明显不太好意思。
云乐见她不太自在,便替她解了围,抱走了大氅。
毕竟怎么算都是他们更熟悉。
谢玄舟沉思一瞬,伸出手,语气轻哄,“凌云很乖,我带你转转?”
视线落在帅气结实的黑马上,白染卿有些犹豫,马好威风,她也想骑。
很久没骑,心里痒痒。
可……那么多人呢,白染卿摇头。
远处的人目瞪口呆,这两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侬我侬?
话说回来,谢大少的这位心上人究竟是哪家千金?这么气质绝尘。
看清白染卿的顾虑,谢玄舟眉头一挑,“戴着面纱,离得远,没有人能认出你。”
“若有个万一,我可以对外人说……你是我妹妹。”谢玄舟补充了句。
这么一说,消除了白染卿所有后顾之忧。
白染卿毫不犹豫搭上手,谢玄舟大手一拽,白染卿就势一跃。
下一刻,整个人转了个圈,像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般,飘落在谢玄舟怀里。
谢玄舟扣住人,对着云乐伸出手,“云小姐。”
还是那般不喜麻烦别人的性格,云乐无奈,将大氅一抛。
谢玄舟接住后把人裹住。
“风大,围着比较好。”
白染卿被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满脸兴奋,“走走走。”
谢玄舟失笑,一夹马腹,凌云嘶鸣一声,悠然前行。
“跑起来。”白染卿皱眉,骑马就是得让马儿跑。
谢玄舟摇头,“这次不行,你身上还有伤,下次,我还有一个更大的马场,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去可好?”
白染卿有些遗憾,却也点头同意。
幸亏李太医医术精湛,否则这会她走一步都痛,怎么能慢悠悠骑马呢?
两人一马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小黑子,谢哥哥真讨厌,他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这呢。”北川不满的瘪瘪嘴。
小黑子摇头,“小郡王,谢少爷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北川小眉头紧拧,一脸郑重,“小黑子,我决定了。”
小黑子好奇,“主子决定什么了?”
“以后唤我小爷,不唤小郡王,谢哥哥身边的人就是唤他爷!他自称爷!以后我也自称小爷。”
“……”小黑子满脸黑线。
“不过,谢哥哥在染卿姐姐面前,从来没自称过爷哎?”北川摸摸小下巴。
小黑子讶异,小郡王观察得真细微。
北川猛地右拳砸左掌,两眼亮晶晶,“以后我也在染卿姐姐面前不称小爷,只称……我。”
小黑子哑然,这是认真的?还是误打误撞的?
谢少爷如果知道自己有个十三岁的情敌,该如何呢?
小黑子脸色一阵古怪。
“乐乐,你在看什么呢?”白央央凑近云乐嘀咕。
云乐瞥了她一眼,笑笑,“心愿已了,可开心?”
白央央垮脸叹气,“输得惨不忍睹,他怎么这么厉害。”
云乐嘴角一勾,“他一直很厉害,是你低估他了。”
白央央气鼓鼓,“你是谁的人呀,怎么向着他不向着我。”
云乐失笑,“你也很厉害。”
白央央嘿嘿一笑,一脸骄傲,“我也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云乐顿了顿,“他本就是站在云端的人,一直如此。”
“……”白央央小脸皱巴巴,她从没见过乐乐这般夸赞一个人。
云乐脸上笑意清浅,云端的人,一直呆在云端就好,凡人不可触及。
春色和豆蔻无奈地站在角落里。
“春色,你们家爷把我们家小姐拐跑了。”豆蔻摊开双手。
春色饶有兴致地开口,“爷胆子可真大。”
明目张胆的青睐。
豆蔻瞪大眼睛,“你在夸谢少爷?”
春色哈哈大笑,“开窍了,夸夸夸。”
爷……不一样了。
豆蔻眼神茫然,她听不懂。
郊外某坡地。
偶有草色青青,马儿马蹄轻缓,自在觅食,闲适安然。
风轻云慢,时光都软了下来。
许是太过惬意舒适,许是大氅浓烈的木质香醉人。
朦胧之间,白染卿竟有了睡意。
感受到小姑娘软软靠在怀里,谢玄舟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磁性宠溺。
白染卿只觉耳尖莫名酥麻。
“……怎么?”白染卿晃了晃脑袋。
谢玄舟轻扶着怀里人的腰,“可要回了?”
白染卿突然脸色煞白,谢玄舟神色一紧,语气控制不住的焦急,“怎么?”
白染卿捂着胸口,“……唔,兴奋劲没了,开始痛。”
“……”谢玄舟好气又好笑,从没觉得小姑娘这般爱玩过。
手勒缰绳驱马,谢玄舟叹气,“往后不可这般任性,身体为重。”
白染卿咕哝一声,“……刚才不痛嘛。”
谢玄舟妥协,“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出来玩。”
“……嗯。”直觉促使白染卿想耍赖。
“这次回去,养好了再出门玩好不好?”谢玄舟轻哄。
“…嗯……到时候看。”白染卿老老实实坦白。
“……真是拿你没办法。”谢玄舟无奈。
良辰美景佳人在,其实谢玄舟是有莫名的冲动的,他想和小姑娘说说话的。
山水一程,风月无边,他谢玄舟有了私心,只想与你共渡。
不可,还尚早,小姑娘还是他人未婚妻。
不知为何,她以为这次旧伤添新伤,她得躺十天半个月。
可没想到,不到三天,她竟已经活蹦乱跳。
“宋老,我这般容易就好了?”白染卿讶异。
真的一点不痛。
宋老莫名一笑,深有高人风范,“好得不能更好了。”
白染卿一脸严肃,“佩服,多谢宋老,宋老果真医术惊世。”
宋老脸色一僵,随即恢复慈祥温和的笑容,“小姐过誉,不过老夫本分。”
哎,那是千年血参王啊,极品药材,举世罕见。
哪怕小小的根须,短短三天,就让骨裂的伤势迅速愈合。
哎,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罢了,小姐再痛,爷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