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六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东走。
小雨今天特别精神，不肯让云无忌背，自己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敖灵儿跟在她旁边，生怕她摔着。
柳如烟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
“敖灵儿现在真像个小妈。”
苏晴雪点点头。
“嗯。以前她最小，现在有更小的了。”
云清欢走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云无忌走在她旁边。
“云长老，归墟还有多远？”
云清欢摇摇头。
“不知道。没人去过。”
她顿了顿。
“但方向没错。”
---
走了三天，风景开始变化。
树林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荒凉的戈壁。地上全是碎石，偶尔有几株枯黄的野草，风一吹，沙土飞扬。
小雨被风沙迷了眼睛，揉着跑回来。
“无忌哥哥，眼睛疼。”
云无忌蹲下来，给她吹了吹。
小雨眨眨眼，不疼了。
“好了！”
她又跑回前面去。
敖灵儿追着她。
“慢点！风大！”
柳如烟看着她们，叹了口气。
“这丫头，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云清欢说:“因为她小。”
她看着远处。
“而且她体内有碧落的执念。那东西，不会累。”
---
第五天，戈壁也走完了。
前方是一片沙漠。
一望无际的黄沙，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敖灵儿站在边缘，咽了口唾沫。
“这……这要走多久？”
云清欢说:“不知道。但必须走。”
她第一个走进沙漠。
云无忌跟上去。
柳如烟拉着小雨，苏晴雪护在另一边，敖灵儿在后面。
六人排成一列，慢慢往前走。
---
沙漠里白天热，晚上冷。
白天太阳晒得人头晕，晚上冻得人发抖。
小雨裹在云无忌怀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无忌哥哥，还有多久？”
云无忌摇摇头。
“不知道。”
小雨说:“那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她闭上眼睛。
很快睡着了。
柳如烟看着她，笑了。
“她倒是想得开。”
苏晴雪说:“小孩都这样。不用想太多。”
敖灵儿在旁边点头。
“对，我就是这样的。”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
“你也觉得自己是小孩？”
敖灵儿理直气壮。
“在龙族，我本来就是！”
柳如烟笑了。
云清欢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但她嘴角，微微翘起。
---
第七天，沙漠走到头了。
前方出现一片山脉，山上覆盖着冰雪，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敖灵儿眼睛都亮了。
“雪山！终于不是沙子了！”
她拉着小雨就往山上跑。
柳如烟在后面喊:
“慢点！别摔了！”
云清欢站在山脚，看着那座雪山。
云无忌走到她身边。
“云长老，怎么了？”
云清欢说:“翻过这座山，就是归墟。”
她顿了顿。
“我能感觉到。”
云无忌看着那座雪山。
山顶隐没在云雾里，看不见有多高。
但到了。
终于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