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醒得很早。
天还没亮透，她就睁开眼睛，左边看看柳如烟，右边看看苏晴雪，嘴角翘起来。
她轻轻爬起来，踮着脚跨过地上睡着的敖灵儿，推开门跑出去。
院子里，云无忌已经坐在老槐树下了。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醒了？”
小雨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无忌哥哥，你起这么早？”
云无忌点点头。
小雨靠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
“我娘以前也起很早。”
云无忌低头看她。
“她跟你说的？”
小雨摇摇头。
“梦见的。梦里她老是一个人站在那儿，看远处。”
她指着远处的山。
“就像这样。”
云无忌沉默了。
小雨靠着他，眯着眼睛。
“无忌哥哥，你想她吗？”
云无忌点点头。
“想。”
小雨说:“我也想。不过没关系，我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替她陪着你。”
云无忌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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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柳如烟从屋里出来。
看见老槐树下的两人，她笑了。
“起这么早？”
小雨冲她招手。
“如烟姐姐，过来坐！”
柳如烟走过去，在小雨另一边坐下。
小雨左边看看她，右边看看云无忌，笑了。
“这样真好。”
柳如烟看着她。
“什么真好？”
小雨说:“有人陪。”
她指着自己。
“以前我一个人，现在有你们。”
柳如烟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把小雨抱进怀里。
小雨在她怀里蹭了蹭。
“如烟姐姐好香。”
柳如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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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灵儿是被香味弄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屋里只剩自己一个人。
“人呢？”
她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外走。
院子里，四个人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早饭。
小雨看见她，招手。
“灵儿姐姐，快来！有包子！”
敖灵儿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好吃。”
小雨笑了。
“晴雪姐姐做的。”
敖灵儿看向苏晴雪。
苏晴雪正低头喝粥，没说话。
敖灵儿瘪瘪嘴，继续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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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小雨拉着她们去山谷里逛。
天机阁的山谷很大，到处是奇花异草，还有各种小动物跑来跑去。
小雨追着一只兔子跑，跑得满头大汗。
敖灵儿在后面追她。
“慢点！别摔了！”
小雨不听，继续跑。
柳如烟和苏晴雪走在后面，看着她们。
柳如烟笑了。
“她来了之后，敖灵儿倒像姐姐了。”
苏晴雪点点头。
“有人比她小了，她就长大了。”
云无忌走在旁边，听着她们说话。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们身上。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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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四人带着小雨回到院子。
白尘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看见他们回来，他微微躬身。
“阁主说，你们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继续住着。”
他看向小雨。
“阁主说，小雨跟着你们，比在这儿好。”
小雨跑过去，拉着他的手。
“白叔叔，你要走了吗？”
白尘蹲下来，看着她。
“嗯。我还有别的事。”
小雨点点头。
“那你要记得来看我。”
白尘笑了。
“好。”
他站起来，看向云无忌。
“阁主让我转告你——有人在等你们。”
云无忌问:“谁？”
白尘摇摇头。
“到了就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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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小雨又和她们挤在一起睡。
她躺在中间，左边是柳如烟，右边是苏晴雪，地上是敖灵儿。
月亮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轻声说:
“如烟姐姐，晴雪姐姐。”
两人同时低头看她。
小雨说:“我喜欢你们。”
柳如烟笑了。
“我们也喜欢你。”
小雨点点头，闭上眼睛。
很快睡着了。
柳如烟和苏晴雪对视一眼，都笑了。
地上的敖灵儿翻了个身，嘟囔着:
“我也喜欢……”
不知道是梦话还是清醒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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