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无忌推开窗户，发现外面已经热闹起来。
街上人来人往，摆摊的、叫卖的、讨价还价的，和下界的集市没什么两样。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最低也是金丹期。
敖灵儿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
“喂，今天干嘛？”
云无忌说:“先去赚点仙石。”
敖灵儿眼睛一亮。
“打妖兽？”
云无忌点点头。
“掌柜的说还有活。”
柳如烟也从房间里出来，三人一起下楼。
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他们下来，笑着打招呼。
“三位早啊。休息得怎么样？”
云无忌点点头。
“挺好。”
掌柜的说:“今天还有活，接不接？”
云无忌问:“什么活？”
掌柜的说:“镇东有户人家，说家里闹鬼。你们去帮忙看看。”
敖灵儿愣了一下。
“闹鬼？”
掌柜的说:“仙界也有鬼修嘛，不稀奇。不过那户人家说，那东西不像是鬼修，倒像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妖兽。”
他顿了顿。
“价钱不错，五十块下品仙石。”
柳如烟看向云无忌。
云无忌点点头。
“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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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东那户人家是个小院子，住着一对老夫妇。
老头是金丹后期，老太太也是金丹后期，在仙界算是最底层的那种。
看见三人来了，老两口激动得差点跪下。
“仙人！仙人救命啊！”
云无忌扶住他们。
“别急，慢慢说。”
老头哆嗦着说:“这几天夜里，后院总有怪声。我去看了几次，什么都没看见。可一到半夜，那声音又来了。昨天夜里，我老伴起夜，看见一个黑影飘过去……”
老太太在旁边连连点头。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敖灵儿听着，皱起眉头。
“什么修为的？”
老头摇摇头。
“看不出来。但那气息，不像鬼修，倒像……”
他犹豫了一下。
“像是什么野兽。”
云无忌点点头。
“我们今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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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躲在后院的角落里等着。
月亮很亮，照得院子一片银白。
敖灵儿蹲在云无忌旁边，小声说:
“真有东西吗？”
云无忌点点头。
“有。”
柳如烟也感觉到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正在靠近。
子时。
一道黑影从墙外飘进来。
三丈高，浑身笼罩在黑雾里，看不清形状。
但它一落地，那股腥臭就散开来。
敖灵儿捂住鼻子。
云无忌已经动了。
一剑斩出。
黑影惨叫一声，黑雾散去，露出真身——一头两丈高的巨狼，浑身长着黑色的毛，眼睛是血红色的。
金丹巅峰。
巨狼看着云无忌，龇牙低吼。
云无忌没有给它机会。
又是一剑。
巨狼倒下。
战斗结束。
老头老太太从屋里冲出来，看见地上的巨狼尸体，又惊又喜。
“仙人！仙人真是厉害！”
云无忌收起剑。
“解决了。”
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双手递上。
“这是五十块仙石，请仙人收下。”
云无忌接过，道了声谢。
三人离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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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敖灵儿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仙石长什么样？我看看！”
云无忌把布袋递给她。
她打开，倒出几块拇指大小的石头。
石头是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敖灵儿举起来对着灯看。
“还挺好看。”
柳如烟也凑过来看。
“就这？五十块？”
云无忌点点头。
“够住五天。”
敖灵儿愣了一下。
“才五天？”
柳如烟笑了。
“不然你以为呢？仙界的东西哪那么好赚。”
敖灵儿瘪了瘪嘴，把仙石还给他。
云无忌收好布袋。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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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坐在客栈屋顶。
仙界也有月亮，比下界更亮，照得天地间一片银白。
敖灵儿看着那轮明月，轻声说:
“这里的月亮，和灵虚界的好像。”
柳如烟点点头。
“都差不多。”
敖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说，仙界上面还有什么？”
云无忌想了想。
“神界。”
敖灵儿看着他。
“你去过吗？”
云无忌摇摇头。
“没有。但碧落留给我的记忆里，有。”
敖灵儿没再问。
她知道，碧落是他心里最深的那个地方。
柳如烟靠在他肩上，也没说话。
三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月亮。
很安静。
也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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